符水喂下后,大約過了兩分鐘,六個人才陸續(xù)轉(zhuǎn)醒,臉色也由白變紅恢復(fù)正常,體內(nèi)的陰邪之氣也被符咒清理干凈。六個人見這么多人圍在幾平米大的屋子里,都不禁露出疑惑之色。
劉工頭問道:“身體還有哪里不舒服的嗎?”
那六個人一同搖了搖頭:“沒有。”
劉工頭嘿嘿一笑,目光看向茅飛,眼中有些炙熱:“小兄弟,你的符多少錢一張???能不能賣我?guī)讖???br/>
見少年的符咒挺靈驗的,又想到工地里邪呼,他就想多買幾張用來防身。
茅飛眼珠子一轉(zhuǎn),笑道:“一張符一百塊!”
劉工頭頓時眼前一亮,其實他以為一張符要個千把塊,沒想到居然這么便宜,當(dāng)即忙掏出真皮錢包,抽出一千塊,遞到茅飛面前:“我買十張!”
茅飛嘴角一抽!
符咒是不是賣得便宜了?
早知道他就說一千塊一張符,沒準(zhǔn)還能掙個一萬塊呢!
心里頗有些懊惱。
收下那一千塊錢后,就聽見大白汪汪汪的叫。
幾人轉(zhuǎn)頭看過去,就見墻角處破了一個手腕粗的大洞。這洞應(yīng)該是老鼠鉆的,此時此刻,洞里面竟然源源不斷爬出一條又一條的黑蛇!
這黑蛇個頭挺大,吐著蛇信子,從洞下面鉆上來,沿著墻壁往門外爬去。
“??!”
陸夕臉色慘白,尖聲大叫,直撲茅飛。
極大的慣性使茅飛一個沒站穩(wěn),整個人往后栽去。而陸夕則順勢趴坐在了茅飛的胸膛上,她的胸口也正好抵在茅飛胸上,一時間,兩團軟軟的擱在中間,且陸夕的大腿分開跨坐在茅飛的小腹之上。
由于是夏天,陸夕穿的一身警服,下面是小短裙,兩條腿一分開,白皙的大腿就展露在外。再加上又是警服,有一定的制服誘惑,頓時讓茅飛小臉漲紅到耳后根,鼻子噴血!
而后者則毫無察覺,依舊跨坐在他小腹部位,身體抖個不停也就算了,下面還在亂動,頓時惹得茅飛某個地方邪火大漲,可恥的硬了!
“什么東西?”陸夕抖著抖著突然不動了,因為屁股后面有個堅硬的什物在抵著自己,她抬起腦袋,一臉茫然的問道。
茅飛咬牙道:“起來。”
陸夕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屁股后面的是什么東西,頓時面紅耳赤起來,慌忙的從茅飛身上爬起,站在付建國身旁,兩只手掰在一起低著頭,不敢直視茅飛。
付建國和劉工頭呆愣地盯著茅飛某個地方,隨即對視一眼,下一秒劉工頭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個年紀(jì),很正常,對吧,老付?”
說著,扭頭對付建國眨了一下眼。
付建國輕咳一聲,臉上有些笑意:“嗯?!?br/>
兩人一唱一和,茅飛沒啥反應(yīng),倒是一旁的陸夕臉更加紅了,紅的可以滴血,她露出嬌羞的表情看了茅飛一眼,轉(zhuǎn)身就跑了出去。
茅飛從地上站起身,面無表情的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下面的邪火也在陸夕離開后漸漸熄滅了,深吸一口氣,視線落在墻角處。
那個洞里還有蛇爬出。
給人的感覺就像下面有著無數(shù)條蛇。
那些黑蛇爬出來后,都沿著墻壁往外爬去,沒有要攻擊人的意思。
茅飛跟著它們往外走去,就見那些蛇都是朝著一個方向爬,而它們爬的方向,就是建筑基地,確切的來說,是建筑基地土坑里的陶罐子。
此刻已經(jīng)是大中午了,太陽高掛頭頂。
本來應(yīng)該很熱,但越靠近基地就越覺得涼快。
而蛇這種生物最喜歡陰冷潮濕的地方。它們大中午集體往煞氣重地方爬,確實有些古怪。
茅飛跟過去一看,就見那個陶罐子里不斷有黑色的陰邪之前冒出,使得四周的邪氣很重。
付建國和劉工頭走過來看了一眼,沒看出什么,便疑惑的對茅飛道:“怎么了?”
付建國和劉工頭兩個人都看不見這邪氣。
茅飛說:“里面的東西要出來了?!?br/>
此話一出,二人皆是一愣。
“那小兄弟,里頭的東西究竟是什么?。恳浅鰜砹苏φ??”劉工頭忙問。
付建國也點了點頭,他也想知道。
茅飛將自己的猜測對兩人說道:“這里頭的東西恐怕多半是活物,不是死物。要是死物就比較好對付,活物的話就有點麻煩了,但關(guān)鍵的是,我們目前都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br/>
茅飛話音一落,付建國和劉工頭對視一眼。
直到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太陽向西,要日落,那些蛇才漸漸的少了下來。
往坑里爬的蛇足足有幾百條,黑乎乎一片,密密麻麻,有密集恐懼癥的人看一眼就能嚇暈過去。
那些黑蛇全都圍著陶罐子,一動不動。
太陽落山,天也漸漸黑了下來。
茅飛估計晚上的時候那個東西就出來了,所以免不了一戰(zhàn),就托付建國差人在市里買了一些法器。比如說最基本的桃木劍、羅盤、公雞血、朱砂、朱砂筆、銅錢等。
到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工地里就有點冷了。
冷的不正常,氣溫直接降到十三四度。
夏天大家穿的少又薄,一時間冷的打寒戰(zhàn),呼出來的氣都成了白煙。
中午那件尷尬事發(fā)生后,陸夕一看見茅飛,就下意識躲開,不跟茅飛說話。
沒想到陸夕這忽冷忽熱的人也有這一面?
九點多的時候,溫度又降了些,降到了幾度,陸夕穿著警服下面又是小短裙,大白腿還露在外面,站在那兒,整個人幾乎抖成了篩子。
茅飛看不過去了,走到陸夕面前,將一張金黃色的符咒遞給她,道:“這個護身符給你,貼在身上就不冷了,能抵擋陰氣?!?br/>
陸夕正欲接,突然聽見茅飛又道:“中午看你腿挺白的,現(xiàn)在都凍紫了……”
陸夕一愣,一把搶過護身符冷哼一聲走了。
誰也沒看見她臉上的紅暈。
茅飛只覺莫名其妙,他好心送符,不說聲謝謝也就算了,還冷著一張臉……
茅飛轉(zhuǎn)身久久盯著陸夕的背影,正準(zhǔn)備移開視線的時候,就見一個長相猥瑣的大叔正一點一點的靠近陸夕。這男人不是用走的,而是用飄的。
飄到陸夕身后,蹲下身正要去摸陸夕的大腿。
茅飛見狀,眉心一跳!
這尼瑪……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