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楊廣從醉生夢死中醒來時,并不傻的他看清了眼下的形式后沒有選擇奮起戰(zhàn)斗。而是心灰意冰的好像一個旁觀者,也許他明白此刻的大隋已病入膏肓無可救藥了。而我雖有和他同生共死之心,卻不會那么做。我愛我的丈夫即便他不一定愛我。但我更愛生命。有一天即使他真的不在了,只要我在,我的孩子們在,大隋就在!我相信。
我承認自己不是個感情專一的人,但也絕非濫情之輩。
一天晚上在我的寢宮里,已經(jīng)就寢的我明顯感覺有人走了進來,從腳步聲中我知道不是我的丈夫。我剛要往起坐,他突然捂住我的嘴一把把我按倒。是宇文化及,我拼命掙扎,但好像無濟于事,正在他要有下一步行動時,我一把抽出放在枕頭下的防身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他,他的反應(yīng)也很快連忙后退了幾步,但匕首也刺了進去。只是不深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從他那驚訝的表情中我明白他沒想到我跟他玩真的。掙脫了他的我并沒有叫人或慌逃,只是重新坐起身來。既然他能在我的寢宮進出自如,我又何必裝腔作勢。再說把他轟出去又能怎么樣?給大隋丟人的也會是我。所以無所謂的我用淡定的眼神看著這個由驚訝轉(zhuǎn)為憤怒的男人。
我們就這樣僵持著,我明白自己的處境,此時的朝庭已經(jīng)不能失去宇文家族。想到這里本已決心服軟的我不知哪來的脾氣嘴上不聽大腦指揮的冒出一句:”宇文丞相也太冒失了吧!找本宮有什么事嗎?”我用很冷但卻很重的聲音說。雖說他的表情略過一絲緊張但他也𣎴;;;是被嚇大的,帶著輕蔑的笑他說:"蕭皇后大家都聰明人,老臣有話就直說了,蕭皇后剛才的話讓老臣很難做。看來大隋我是呆不下去了。也罷,老臣走不要緊??删褪遣恢罌]有宇文家族的隋朝還有幾天好日子。”他停頓了一下色迷迷的看著我接著說:”想必蕭皇后也知道老臣對蕭皇后多年的愛慕之情,如果不是因為您,老臣不知道大隋還有什么值得宇文家族為之拼命的。所以現(xiàn)在老臣是去是留只要美娘一句話。"說完用那張又老又丑的臉盯著我。
自以為是的我不覺得此刻自己已經(jīng)窮途末路,所以做了一生中唯一令我后悔卻并不見得是錯的決定。就是這個決定直接結(jié)束了這個轟轟烈烈卻二世而止的隋王朝。
宇文化及的話音還未落,我便哈哈大笑道:"宇文家族不給大隋賣命,不知是要去攀哪個高枝,還是想自立門戶,不是我在這信口雌黃,普天之下,能容下你們的除了大隋,我還真想不出第二個。你們宇文家族在朝中樹敵有多少,外邊又有多少叛軍想要你們的腦袋,我還真不知道。相必不少吧!你剛才說沒有宇文家族的大隋沒幾天好日子過,可沒大隋的天下公敵宇文家族不知能否千秋萬代。哈哈哈還有一句,叫美娘你不配,大隋在,本后在,大隋亡,本后亡。聽見了沒?聽見就給我滾出去。"我?guī)缀跤帽M最后一點力氣吼道。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