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哥心痛要命,這種驅(qū)邪符少一張是一張,要花很多時間和經(jīng)歷去制作,現(xiàn)在雨水太大了,這張符很快就濕透,等會有更多的水尸撲上來。
“要盡快找到水旱魃?!?br/>
……
與此同時。
李弘易,小翟,琴愛,還有一個劉振強,他們劃著漁船,在狂風暴雨前行。
劉振強很苦逼,他實在不想來,但一想到自己的小命,他又害怕,鼓起勇氣來做船夫,至于小翟和琴愛,他們是自愿來了。
反正有李弘易在,他們到時不怎么害怕,只是很好奇。
李弘易站在船頭,手電筒時不時往下一照,就看到,水底下游動的水尸,像水里的魚兒一樣。
這一幕普通人看到,估計得嚇瘋了不可。
“別往水里看?!崩詈胍滋嵝?。
小翟實在太好奇了,打開手電筒,就要往水里照,道:“水里有啥?”
結(jié)果,這一照,他差點沒給嚇尿了。
一張恐怖慘白的臉,浮腫到腐爛的尸體,在水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劉振強一陣得意,他可是經(jīng)歷過一次,膽子也放大了不少,吹牛逼的道:“你太膽小了,淡定,淡定?!?br/>
琴愛都不敢往水里看了。
琴愛弱弱的問道:“弘易,水旱魃會在哪里?”
李弘易淡淡一笑,道:“我不找水旱魃?!?br/>
三人一愣,道:“那你找什么?”
“化蛇,這東西一定在鎮(zhèn)子的附近?!?br/>
真正招水,又引來水尸的不是水旱魃,而是化蛇那妖怪,只有滅了化蛇,才能讓小鎮(zhèn)恢復平靜。
而且,李弘易估摸著,水旱魃一定是被化蛇操控,想要送她輪回,一定得先找到化蛇才行。
“小蛇妖,你會在哪里呢?”李弘易有些期待。
琴愛忍不住道:“弘易,你的天棒呢?”
天棒,這名字也是醉了。
小翟激動的道:“你會放在耳朵里了吧?”
因為,齊天大圣也是怎么干的。
李弘易翻白眼,道:“我可不想患耳膜炎。”
說起來,只是五雷掌使自身強化,讓他暫時能當武器使用,或許等他自身實力,能使用天棒后,才能發(fā)揮真正的作用吧?
天棒,自然被他放在了桃源茗中。
這時,前方出現(xiàn)的強光燈,當漁船靠近時,兩波人會面了。
白晶看到幾人,特別是,目光在琴愛和李弘易身上,臉色非常的難看。
白晶怒道:“小翟,你真想背叛我?”
小翟知道李弘易的厲害,他已經(jīng)不怕白晶他們了,道:“白晶,你當自己是誰呢?我怎么就背叛了?我想甩你就甩你。”
白明怒道:“你算什么東西?憑你也配得上我妹妹?!?br/>
小翟也怒了,道:“白明,以前我怕你,但現(xiàn)在老子不怕了,愛咋滴就咋滴?!?br/>
琴愛笑道:“可以啊,小翟?!?br/>
“必須的,一群什么玩意?!毙〉蚤_始得瑟。
白晶氣瘋了,想潑婦一樣尖叫,喝道:“我給射他們,射死他們。”
其他漁船的人,紛紛拿出魚槍,對著李弘易等人。
“挖槽??!瘋女人你想干嘛?”小翟憤怒的道。
白晶表情獰笑,這女人本來就不好看,現(xiàn)在笑起來,像一只瘋狂的瘋狗,道:“敢惹我,把這個雜碎射死,至于那女人,我要親手割她的臉,一刀一刀的毀了她。”
琴愛變色了。
李弘易看著白晶丑陋的嘴臉,這種女人也是夠了,忍不住道:“小翟,你怎么會喜歡這種女人,口味也太重了吧?”
小翟惡心的道:“別說了,我現(xiàn)在想吐,這女人下面特別黑,也不知道跟多少人玩過,不行!回去我要換一副牙?!?br/>
眾人:“……”
厲害了我的狗哥,這都能下得了口?
白晶聽聞,更加生氣,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白明也一樣,居然有人敢當著他面子,這么說自己妹妹。
其實,他也知道白晶水性楊花,跟各種人玩過,讓她收斂就是不聽
“射!給我射他們。”白晶尖叫。
魚槍射來,琴愛人等人驚叫。
只見,李弘易拿過劉振強的船槳,將魚槍全部擋開。
杜哥盯著船槳,心中暗暗吃驚,喝道:“小子,你這是什么招式?怎么看著,像我門派的功夫。”
李弘易船槳一杵船身上,鄙夷的道:“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你怎么不說,我是你爺爺?!?br/>
杜哥也怒了,他對李弘易越來越看不透,猜想這小子身上肯定有不少寶貝,喝道:“找死?!?br/>
杜哥拿出一張符咒,道:“鬼神在上,包羅天地,三魂七魄,群尸聽令,去!”
那張符咒飛出去,貼在李弘易等人的漁船上。
頓時水面沸騰,涌來無數(shù)的水尸,朝著漁船去了。
琴愛等人,連忙用竹竿抽到水尸,防止它們攥住漁船。
杜哥哈哈笑道:“小子,本座乃鬼道門弟子,爾等還不快快跪下,交出你的技法書?!?br/>
李弘易傻叉一樣的看著杜哥,彎下腰,摘下那張符。
頓時,符咒失去的能力,激動的水尸們,也就不了了之,紛紛散去。
李弘易淡淡的道:“你是不是傻,當我眼睛瞎嗎?會不會裝逼?”
尼瑪??!
這拆臺來到太快,讓杜哥措不及防。
杜哥臉色難看,摘下符咒沒啥用了,裝逼不成反被草。
李弘易看了一眼符咒,符咒是用布畫出來,冷笑道:“你這是引尸符吧?這種程度的引尸符,小學生畫的嗎?”
杜哥受到恥辱,礙于面子,喝道:“小子,你居然知道引尸符,看來是同道中人,不知哪門哪派,報上名來?!?br/>
李弘易罵道:“誰跟你同道中人,本大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弘易是也?!?br/>
杜哥一愣,指著李弘易驚呼道:“你是李弘易!?”
李弘易叉著腰,一甩雨中劉海,水珠綻放,那狂風暴雨中,他是那樣風姿卓越的男人,別有一番滋味,氣勢十足,一副要日天的架勢。
“本大師不能在低調(diào)了,我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弘易?!?br/>
李弘易高聲道:“聽好了,老子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弘易,就問你怕不怕??!?br/>
杜哥表情果然很配合,道:“你……你居然是李弘易?”
李弘易囂張的道:“沒錯!爾等小輩,還不快過來跪舔?!?br/>
一想到自己的名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種世人皆知的感覺,李弘易忍不住得瑟,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視覺感。
李哥怎么就這么牛逼呢,已經(jīng)混到世人皆知的程度,有時候都沒法低調(diào)了。
杜哥表情驚變,罵道:“京城曹將軍家林地風水是你給解決的?”
李弘易俯視他,道:“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br/>
杜哥火冒三丈道:“那日去場的就是我?guī)煾??!?br/>
李弘易冷笑,道:“你算什么東西,讓本大師來告訴你,引尸是一門藝術(shù),好好學吧?!?br/>
李弘易喝道:“四方群尸,聽吾號令,**亂舞,爆他菊花?!?br/>
施咒米一撒,水中的群尸沸騰了,比之前興奮了數(shù)倍,甚至有群尸抓出漁船,直接爬上去。
白明等人臉色煞白,道:“杜大師,快想辦法啊?!?br/>
杜哥臉色難看,周圍的水尸太多了,怎么破?
況且,他在得知對方是李弘易后,很快就傻眼了。
他還估摸著,收服水旱魃在去找李弘易,沒想到在這個破小鎮(zhèn),居然遇了一個正著。
還有比這更讓人無語的事情嗎?
對付李弘易!
玩毛線玩笑,這貨連師傅都敗在李弘易手下,自己十個也不是他的對手。
杜哥很害怕,他喝道:“諸位莫慌,我有一妙計?!?br/>
眾人希翼的看著杜哥。
李弘易一挑眉,暗暗贊賞,這小子倒是有幾分骨氣,難得一見的硬骨頭。
杜哥喝道:“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說著,噗通一聲直接往水里跳,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白家兩兄妹:“……”
其他人:“……”
他跑了……跑了……了。
兩兄妹抓狂了,杜哥這一跑,他們怎么辦?
一只水尸爬上漁船,明顯是男性,朝著白晶撲去,它面部猙獰腐爛,口中留著惡心的尸水。
白晶尖叫,頓時被水尸撲倒,朝著她面部亂親一通。
白晶嚇瘋了,內(nèi)心崩潰到了極致。
特別是,其他水尸蜂擁而上,爬上漁船,跟吃了興奮劑一樣,有水尸在拔她褲子,一根軟綿綿的東西,朝著里面亂捅。
白晶是崩潰的,真要被水尸、、、、?
其他人也是尖叫,被水尸拖下水,發(fā)狂的撲上去,就是開干。
那場面,跟史詩級喪尸大片差不多。
白明也被抓住,被三五只水尸按住,一個年老的水尸,惡心人的屁股,朝著他面部一蹲。
李弘易等人一陣惡寒,琴愛直接給吐了。
這群水尸太瘋狂了,把活人當****啊。
漆黑的夜,一群水尸發(fā)狂,群魔亂舞,倒霉的兄妹倆和其他人,徹底完犢子。
李弘易一揮手,道:“在本大師面前裝逼,會讓你深刻的體會到,裝逼是如何博大精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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