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楊文打開房門后發(fā)現(xiàn)幾人都已經(jīng)起床,在大廳的桌子上坐著等他,看到楊文的房門開了之后,直接打了聲招呼,讓楊文下來。
“這兒呢”方威喊道。
“你們今天怎么這么早”楊文扯過一條凳子坐下,向著店xiǎo二喊道,“伙計,我要一份早餐?!?br/>
“已經(jīng)給你diǎn好了”方威示意店xiǎo二不用過來了,“睡不著,就起床了唄,他們的睡眠都不怎么好?!?br/>
楊文朝段xiǎo聰和納亞爾一一看過去,“不是吧,作為一個武者,你們居然黑眼圈都起來了,才一晚上沒休息好而已?!?br/>
“不知道”段xiǎo聰喝了一杯茶水,企圖讓自己更清醒,“昨晚總感覺自己被人窺視了,可是又找不到是誰,一直警戒著那個窺視別人的變態(tài)狂,結果,那被窺視的感覺早上才沒感覺到,我看天亮了,就直接起床了,起床就看到他們兩個了。”
“呃”楊文語塞,他總不能告訴段xiǎo聰是他無意中放出去的思感吧,看著三人滿臉疲倦又是忿忿不平的樣子,楊文覺得如果説出去了會被他們分尸,“嗯,那個偷窺狂真是變態(tài)?!?br/>
楊文很沒立場的罵了自己一句。
“客官,你們的早餐”xiǎo二的餐盤上端著幾個盤子,里面的食物被一一的放到了餐桌上。
楊文看著桌上的早餐,咬牙切齒的抓取自己的一份,吃了下去。
你們這些貪官,等著瞧。
“這些飯菜和胃口么?”溫和的聲音從店門口傳了進來,跟著駐一把閃爍著diǎndiǎn星光的權杖的和藹老人進了店門。
出乎意料的是,對于索拉卡的到來,這個店的其他人并沒有任何驚奇,仿佛這個索拉卡不是遠近聞名的靈魂醫(yī)師,不是這塊地盤的實際掌權者之一。
平易近人的近乎妖孽,近乎不正常。
“您好,尊敬的索拉卡導師”楊文起身迎接,“這些飯菜,挺合胃口的?!?br/>
“我能跟你們一同進餐么?”索拉卡手中星光閃爍,那把星光權杖縮xiǎo成楊文的那把安德魯權杖大xiǎo,然后放進了袖口。
“當然”楊文從另一張空余的餐桌上拉過來一條凳子,“請坐?!?br/>
“客氣了”索拉卡微笑的坐下去,然后隨手在桌上拿起一份食物,慢慢的吃著。
“謝謝您的救命之恩”段xiǎo聰不淡定了,連忙把自己碗里賣相最好的食物放到索拉卡面前的餐盤上。
“不必太過客氣”索拉卡示意段xiǎo聰坐下,“你就是那天的xiǎo伙子吧,嗯,很不錯,長得蠻帥的?!?br/>
“您別笑話我了”段xiǎo聰大窘,“如果不是您,我説不定已經(jīng)死了。”
“這是一次歡快的早餐時間,不是么”索拉卡笑了笑,“隨手之勞罷了,不必記掛在心上,這一路上風景如何?”
“好的不得了,看到了狼,還看到了蜘蛛,看到了死去的哨兵”楊文面不改色的吃掉了手中的食物,“事實上,我準備去找水銀學院的導師們的,您這不,就出現(xiàn)了?!?br/>
“果然還是出事了”索拉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對不起?!?br/>
“沒事”段xiǎo聰連忙説道,“這不關您的事,您看,我們這不好好的么?”
“要是你們出事了我就更加不安了”索拉卡真誠的説道,“所幸你們都安全來了,我説過我們還會再見的,可是這過程太過坎坷。”
“索拉卡導師,我們來水銀學院有幾個目的”楊文開門見山的説道。
“你們請講”索拉卡diǎndiǎn頭,“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們?!?br/>
“事實上,其實也并不是太大的事”楊文口氣也軟了,他畢竟年輕,有時候情緒不會掌控,路上的差diǎn死亡讓他心情確實不平靜,導致語氣有diǎn剛硬,“我是一個神圣牧師,雷歐娜跟我講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我想問一下你,我們幾人的職業(yè)到底是什么,還有,我們未來的方向該如何走,水銀學院以教學立本,對于好學的人應該不會拒絕吧。”
“這個沒問題,稍后我會一一幫你們作答”索拉卡看了一眼幾人,咬了一口手上的食物。
“第二,納亞爾曾經(jīng)是水銀學院的學生,我不知道您是否聽説過他,我希望你幫我們看一下,他為何連見習戰(zhàn)士都達不到,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納亞爾深深的看了一眼楊文,感激的神色無以言表,然后咬著嘴唇,低下頭去。
他的痛,原來有人懂!
“第三,我希望去瞻仰一樣水銀學院的圖書館,我想,對于副院長的您,這個沒有問題吧”
“第四,我希望與水銀學院的一些導師見一面,個人原因,然后沒有了,就這么多”楊文一口氣把話全部説了出來。
“這些都沒有問題,你提出的這些問題都很好解決。”索拉卡diǎndiǎn頭,“一會兒跟我回一趟內(nèi)院,水銀學院的導師一般都住在內(nèi)院,我也想詳細了解一下,幽暗深淵的事情?!?br/>
“事實上,這是一個情報交易”楊文面無表情,“大家各取所需?!?br/>
“你錯了”索拉卡第一次反駁楊文説的話,“我們水銀學院所做的,是為了整個邁修帝國的?!?br/>
虛偽,此時的楊文很想噴索拉卡一臉。
索拉卡把手中最后的一diǎn食物吞咽下去,起身,“跟我來吧,xiǎo伙子們,我們邊走邊説?!?br/>
楊文幾人連忙把手中剩余的食物吞咽下肚,在水銀學院,公眾場合浪費食物,這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出乎意料的,索拉卡帶著楊文等人在水銀學院的林蔭xiǎo路上并沒有為楊文的問題解惑,而是給楊文介紹起了水銀學院的設施。
“那是戰(zhàn)斗木樁”索拉卡指了指不遠處空地上的幾個木頭人,這種木頭人分為幾種,對應幾種職業(yè)強度,比如初級的戰(zhàn)士,攻擊那邊的那個木頭人就能測試出自己的攻擊力。
索拉卡指了指最xiǎo的一個木頭人,旁邊貼著一個標簽,“初級戰(zhàn)士訓練專用。”
“而像終極的職業(yè)者,類似于生命法師,裁決者,裂痕劍士的,就是那個大型的木頭人”索拉卡指了指中間那個較大的木頭人。
“只有測試出了自己的攻擊強度,才能知道自己的極限,知道自己能應付的敵人到底可為不可為,遇到不可體抗力,逃命是最佳的選擇?!?br/>
“那最后一個呢?”楊文指了指最中心那個巨型稻草人,“半神訓練專用?”
“不是”索拉卡搖了搖頭,“也是終極職業(yè)者訓練的,不過是團隊訓練的時候專用,你也知道,特拉娜上很多xiǎo型生成的位面,有人數(shù)限制的,而我們水銀學院的學生,很多都是為了這些xiǎo型位面去的?!?br/>
“噢”楊文diǎn了diǎn頭,“那為什么不拿下幽暗深淵?”
“誒”索拉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不是我們不愿意,而是沒有那個實力。”
“您是在開玩笑么”楊文明顯不相信,“底蘊深厚,歷史悠久來形容水銀學院不為過吧,我們幾個初級職業(yè)者都能把四巨頭之一的泰格納打的重傷而退,終極職業(yè)者一抓一大把的水銀學院會沒有辦法對付幾個初級職業(yè)者都能對付的xiǎoxiǎo位面?”
“你不知道幽暗深淵”索拉卡眉頭緊緊鎖著,“幽暗深淵的巨頭之一煉金術士布萊貝爾曾經(jīng)是我們水銀學院的副院長之一?!?br/>
“嘶”楊文倒吸一口冷氣,這種秘辛,知道的多了會被殺人滅口的。
“布萊貝爾的煉金理念太過邪惡,他并不像其特拉娜其他的煉金術士一樣,煉制藥水治愈戰(zhàn)士受到的創(chuàng)傷,煉制合劑增強職業(yè)者的能力,而是將人改造成各種怪物,用來增強人的實力,這種理念在水銀學院當然不被同意,后來鬧翻了,他投靠了戈德羅議會,戈德羅議會是幽暗深淵的最oss,布萊貝爾企圖利用戈德羅議會的資源來供他研究,而事實上,他確實成功了,狼人麥克,毒牙泰格納,都是他的杰作之一。”
“我們曾經(jīng)組織大量的職業(yè)者去幽暗深淵,想覆滅這個組織,結果,連最終職業(yè)凈化者都死在他的作品下,我們院長不得不親自出動,可是幽暗深淵對于地底生物有著天生的加成,他們雖然對我們造成不了傷害,但是我們也奈何不了他們,最后無奈簽訂了協(xié)議?!?br/>
“你們院長都是什么實力?”楊文疑惑的問道。
“這個你以后會知道的”索拉卡并沒有回答楊文的話,“這次幽暗深淵異變,我得再此聚集起院長來共同討論這件事如何處理?!?br/>
“你們看,那就是水銀學院的圖書館”索拉卡走出xiǎo樹林,一棟巍峨的建筑在楊文面前矗立,“你剛才説的問題,第一和第三在圖書館里可以找到答案?!?br/>
“至于納亞爾”索拉卡回過頭看了納亞爾一眼,手中的權杖在星力的作用下恢復成原樣,星力在權杖的dǐng端聚集,化成一股絲線,把納亞爾從頭到腳細細的勘察了一遍。
“納亞爾的情況很特殊”索拉卡聲音悠悠傳出,“他是有職業(yè)的,不過并不是我們所知道的戰(zhàn)牧法,而是一種全新的職業(yè),這個職業(yè)他并沒有覺醒,也就是説,他身體里的系統(tǒng)并沒有激活。”
“游俠”楊文和方威對視一眼,看了一眼段xiǎo聰。
看來,特拉娜本土的人覺醒游俠的能力極其低下,導致了很多人明明有很好的戰(zhàn)斗素質(zhì),但是偏偏沒法專職,成不了職業(yè)者。
“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去圖書館或者尋找你們職業(yè)的答案,或者烙印技能,期間,學院的導師會去找你的,除了你的第二個問題,其他的我能幫你的都幫你了,期間,會有學院的導師與你交涉,我必須盡快去集結院長,商討一下此次幽暗深淵撕毀條約的事情?!彼骼ǖ穆暰€變得快速起來,“最后,楊文,我為娜娜向你道歉?!?br/>
“她并沒有做錯什么,所有人的立場不同而已,事實上,她給了我們很大的幫助?!睏钗牡热顺鴪D書館走去,身影融進了來來往往忙碌的水銀學院的學生的人流里。
水銀學院的圖書館極其龐大,從進進出出來來往往的學生量就知道了,能同事容納這么多學生同時來閱讀的地方,光想想就知道那規(guī)模了。
盡管時間還是清晨,盡管在以往這個時間楊文還沒有起床。
“別灰心”方威拍了拍納亞爾的肩膀,“你擁有職業(yè),只不過并沒有覺醒而已,我相信我們總會找到方法幫你覺醒的,就算不覺醒,我們依然可以帶著你去旅行,去探險,你是我們的戰(zhàn)友,我會用我手中的斧頭,帶領著你們,披荊斬棘,找到終diǎn?!?br/>
“嗯”納亞爾diǎn了diǎn頭,沒有太多情緒,“他們走遠了,我們進去吧。”
“走吧”方威搭著納亞爾的肩膀,兩人走了進去。
水銀學院的圖書館分為兩層,第二層從來沒有普通學生進去過,所以,學生們都聚集在第一層查閱著他們所需要的信息。
楊文和方威幾人散開尋找自己所需要的信息,納亞爾跟在了楊文旁邊。
“你對這兒熟么?”楊文一邊左右看著這些書籍的名字,一邊問道。
“嗯,來過很多次了”納亞爾的回答并沒有讓楊文太過驚訝,“那你知道神圣牧師這種職業(yè)的書籍介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