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襄,朱夢晚,張齊三人互看一眼,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向?qū)γ娴奈迨嗳藳_去。
見王襄三人沖來,門派世家的五十多人別的先不管,直接揮出十幾道劍氣。
王襄三人身法縱橫間,從劍氣的縫隙中穿過。
王襄首當其沖,一劍劈入人群。
瞬間有五名弟子,分別為三男兩女,對王襄呈現(xiàn)包圍之勢。
這五名弟子全部使劍,又都是大門派大世家的精英弟子。連手之下,實力不可小覷。
五把劍光影閃爍,王襄只覺的自身周圍全部是劍光。像是進入了劍光和劍影組成的漩渦。
無數(shù)劍光交織,王襄卻無絲毫慌亂。
纖纖素手掐成的劍指指尖處,忽然有幾道細小的氣流波動。緊接著,劍指隨著王襄轉(zhuǎn)動的身姿畫了個小的半圓,指間的細小氣流隨著劃出的半圓離散開來。
下一瞬,細小氣流突然變成一道道漣漪氣刃,把五人連手的劍光沖的七零八落。
五人不敢硬接,急忙退后。
五步之外,五人站好后,王襄的身影已經(jīng)不見。
五人急忙四處看去,就在五人忙著找王襄在哪里時,一道影子從天空照下。
五人察覺不對,向上一看。
王襄正從天空落下,速度極快,右手正掐著劍指。
右手劍指上幾道小的氣流在盤旋,像是風(fēng)在劍指上聚集。
王襄嬌喝一聲:
“真猿御風(fēng)!”
左手的劍指像劍一樣直直的向下刺去,劍指上的風(fēng)刃氣流頓時化為凌厲的道道風(fēng)狀匹練。
王襄本人借著一指向下的后小小的反向力,在半空中翻身,越過這五人,落在前方十步處。
下方的五人知道王襄的厲害,不敢怠慢。如此近距離,躲是來不及的。
五人也算默契,馬上聯(lián)合出招,五道顏色不一的劍氣,沖天而去。與王襄的風(fēng)狀匹練絞殺在一起。
五人一招擊出后,同樣迅速離開原地。
王襄在五人動身離開原地的一瞬間,馬上身影模糊。
幾乎在王襄身影消失的一剎那,五人中年齡最小的一名少年,身前無任何預(yù)兆的出現(xiàn)了近乎透明的一掌。
這一掌由透明漸漸變的清晰,王襄的身影也在一掌變得清晰后,顯現(xiàn)出來。
少年下意識的一劍刺出,王襄卻更快一步。搶在少年一劍刺出前,急速且凌厲的一掌擊入少年的胸膛。
少年直接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二十步外,路邊的一顆大樹上。
大樹應(yīng)聲而斷,所有沒參與交手在圍觀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少年被王襄一掌拍死。
好在少年從折斷的大樹底下蜷縮著,爬了出來。
少年爬出來的一瞬間,大聲叫罵道:
“好你個黃毛丫頭!士可殺不可辱,小爺要和你拼命!”
……
王襄一人對五人,不但不落下風(fēng),而且穩(wěn)穩(wěn)勝過五人。
王襄之外……
朱夢晚這看起來無限誘惑的嬌媚弱女子,正一人獨斗十五人。
朱夢晚手中大號簪子一樣的長針,名叫襲人刺。
是朱夢晚特意根據(jù)自己的武功專門去打造的。
襲人刺在朱夢晚的手中發(fā)揮到淋漓盡致。
十五名弟子連手,劍光縱橫自不必說。相互配合下,招式中幾乎找不到任何的空隙余地。
可就是這樣,也拿朱夢晚一點辦法也沒有。
朱夢晚不但一身武功練得精深,自身修習(xí)的媚功也在這時發(fā)揮了大作用。
男弟子幾乎在看到朱夢晚的一瞬間,就已神魂顛倒,手軟腳麻。
這些男弟子若不是用內(nèi)力強行支撐,恐怕當場就要跪在朱夢晚的柔滑玉腿下。
心智一亂,招式也就變得虛有其表。
對朱夢晚這種江湖高手出招,功力用的不夠,基本上等于癢癢撓。
朱夢晚隨便用些內(nèi)力將全身護住,便將那些不入流的招式全部震開。
除了男弟子外,剩下的女弟子還有五人。
這五名女弟子竟也多多少少被朱夢晚的媚功影響,雖然相對男弟子的影響,小到幾乎可以不計。
但面對朱夢晚這種完全超出年輕一輩實力的高手,一絲毫恍惚,都有可能永遠告別人間。
朱夢晚手中的襲人刺攜帶著淡淡花粉色光芒,揮舞出道道淡粉色流光。
淡粉色流光隨著朱夢晚的身影,穿梭于十五名弟子的身影劍光之中。
朱夢晚衣裙沒遮住的香臂滑腿在急速運轉(zhuǎn)的身法中,變得時隱時現(xiàn)。
十五名弟子數(shù)次合圍,非但沒有傷到朱夢晚,反而被朱夢晚在閃轉(zhuǎn)騰挪間,用襲人刺先后刺傷了六名弟子的手臂。
或許是巧合,被刺傷六名弟子無一例外,全部是男弟子。
都是大門派大世家出身,誰也不是傻子。既然被刺傷,那就有了遠離廝殺,小命要緊的最好理由。
“哎呀!右臂中招了!我要趕緊處理傷口!”
“好男兒不與女人一般見識!你可要傷我手臂,我卻決不能害你性命!我先去包扎傷口!”
“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我這手臂是故意讓與你刺的,萬望你好自為之!我先去處理傷口!”
……
與朱夢晚對戰(zhàn)的弟子倒是通透,打來打去,要么不了了之,要么一個不小心送死。
如此情況,當然是溜之大吉才為上策。
剩下還在打斗的弟子一看,心中又氣也有啟。
別人都找借口撤了,我在這拼命?
誰也不是二傻子!
于是,
“哎呀!我也中招了!”
“哎呀!憐香惜玉是?。〉弥?!我去治傷口的??!”
“正人君子怎么能在女人面前以刀劍相向,就讓你一處傷!啊!我也受傷了,得去包扎傷口!”
不過一會,與朱夢晚對戰(zhàn)的十五名弟子,不論男女,全部負傷去包扎傷口。
如此做法,王淳這邊四人都露出了贊許的目光。
而前來報仇的門派世家的人臉色極不好看,有的低頭,有的皺眉,有的撓撓脖子。
不管怎么說,弟子們總算是沒有性命之憂,這樣就算是功德圓滿了。
但和王襄和朱夢晚兩人算是輕松的氛圍不同。
與張齊交手的三十多人最為難過,張齊真的使出了真本事!
張齊手中的劍化身為一道霧氣龍卷匹練,隨著張齊身法開合間,時而橫掃,時而豎劈,時而威勢爆散四射。
無論怎樣驅(qū)使,霧氣龍卷匹練都完全在張齊的控制之下。
如此功力,幾乎是到了隨心所欲,人劍合一的境界。
張齊毫不留手,與之交戰(zhàn)的三十多名弟子連手也抵擋不住,
不論是身法招數(shù),還是殺招對沖。三十多人連手,也只能是在張齊手下苦苦支撐。
幾個回合過去,已經(jīng)有幾名弟子被張齊抓住空隙,一個霧氣龍卷匹練掃過,瞬間重傷倒地。
門派世家的長輩此時心急如焚,若再這樣下去,這三十多名弟子非要全部折在張齊手下不成。
情急之下,根本管不了這么多。
門派世家紛紛上場圍住了張齊,王襄和朱夢晚倒是沒人為難。、
門派世家的長輩說到底,還是不敢也不希望事情變得徹底無法收拾。
既然門派世家的長輩已經(jīng)插手,王淳四人自然也不會干看著。
此時此刻,幾乎是眨眼的瞬間,局勢已經(jīng)完全變了。
弟子一輩已經(jīng)徹底收手,包括出手最為認真的張齊。
王淳四人和二十多位門派世家的長輩,激烈混戰(zhàn)在一起。
王淳四人的武功遠遠超出門派世家的二十多位長輩,就算不會真下殺手,也不可能輕輕松松的裝樣子。
果然,不過幾招之后,門派世家的長輩中已經(jīng)有人負傷。再這么下去,當真要一發(fā)而不可收拾,整個武林都會被此事的風(fēng)浪波及。
若真是這樣,沒人敢預(yù)測這場風(fēng)波,會造成什么樣的嚴重后果。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一定要盡可能想辦法,阻止這場風(fēng)波。
五大正宗和六大魔道的人,也無法悠閑的繼續(xù)當看客。
動手阻止,韓墨臨這些人自認沒這個能耐。一個處理不好,只會亂上添亂。
所以,韓墨臨這些五大正宗和六大魔道的人只有喊!、
大聲的喊!
“住手!雙方都住手!各位難不成向讓整個武林從此不得安寧嘛!”
“各位,無論如何,不至于此??!”
“請各位為整個武林考慮!”
“各位,武林大義為先!”
韓墨臨這些人拼命的喊,但王淳四人與門派世家的長輩早已聽不進!
雙方心中的底線還是在的,出手都不算太狠??墒侵灰@樣斗下去,早晚都要失控!
眼看著局勢越來也嚴峻,隨時都可能失控,造成無法想象的后果時。
一道人影閃過,向著斗得激烈的王淳四人和門派世家他們而去。
那道身影韓墨臨算是熟系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年有資格和現(xiàn)任流云掌門競爭的韓墨臨的師弟,因為一口酒而出走流云山的弟子,白塵!
白塵身影向前方急速撩去的同時,嘴中念念有詞道:
“流云三劍意!風(fēng)!雷!”
“風(fēng)!天地空曠!風(fēng)行無疑!”
“雷!空了繁華,真雷入心!”
白塵竟然領(lǐng)悟了兩種流云劍意!
而且還要同時使出!
白塵究竟天才到什么地步?
白塵只不過是一個好酒遠遠重過好色的酒色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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