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一臉笑容:“恭喜冷大人,平安無事?!?br/>
“是啊,這次多虧老天保佑,壞人得到了應(yīng)有的下場。”冷沐歌冷笑。
“冷大人,老奴這次過來是給皇帝拆線的,皇上如今身體已經(jīng)好轉(zhuǎn)很多了,最近晚上老是嚷著傷口癢癢,估計是長了新肉了。”高公公臉上陪著笑。
冷沐歌挑眉:“聽說那個益壽道長不是研究出了延年膏嗎,既然能研究出長生不老的藥,估計醫(yī)術(shù)了得,不如讓那個益壽道長診治吧。”
“這個冷大人,那個道長真的不會啊,皇帝的病還有你這個神醫(yī)診治啊?!备吖睦镩_始打鼓。
他心里知道前兩天冷沐歌經(jīng)歷了什么,如果是別人早就身受兩處了,可是她卻偏偏躲過去了。
冷沐歌一臉疲憊的樣子捂著心口:“高公公不瞞你說啊,這兩天啊,可是把我嚇壞了,如今啊,我這個心口疼的啊,如今我膽子小,害怕這一去皇宮,這命丟在那里了,可就得不償失了?!?br/>
高公公急忙擺手:“不會的,如今皇后也牽扯到這個案子里了,絕對不會傷害到大人你了。”
“哎,高公公還是請回吧,我的藥鋪也被查封了,農(nóng)莊也被查封了,如今我身邊的事情一團(tuán)糟,你還是讓皇帝另請高明吧。”冷沐歌轉(zhuǎn)身走進(jìn)屋子。
“冷大人,冷大人,你聽老奴說啊?!备吖哌M(jìn)屋子。
只聽到屋內(nèi)傳來冰冷的聲音:“柳枝送客?!?br/>
柳枝走了出來,一臉謙卑:“高公公,你還是請回去吧,我們家小姐現(xiàn)在身體真的不好,就是捉拿我們小姐的那天晚上,還吐血了呢?!?br/>
“竟然真的有這樣嚴(yán)重嗎?”高公公其實(shí)多少也知道那些人皇后是如何抄了冷沐歌的家的。
高公公點(diǎn)頭:“平日了冷大人也待我不薄,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讓皇帝知道?!闭f完轉(zhuǎn)身離開。
柳枝看著他走出去,轉(zhuǎn)身稟報:“小姐,高公公回去了,只是我們就這樣撥了皇帝的面子,是不是有些過了?!?br/>
冷沐歌低頭看著《夏國志》回道:“就是要難為他,不然他會給我出難題的?!?br/>
柳枝目瞪口呆,自己家主子的膽子真大,竟然能難為皇帝。
冷沐歌揉了揉發(fā)紅的眼睛:“我去瞇一會,有事叫我?!弊蛲硭龓缀鯖]睡覺,如今自己的空間竟然變成荒草連天,她一定要修復(fù)它。
可是怎么修復(fù),她根本不知道方法,也許羅盤能告訴她吧。
柳枝點(diǎn)頭給她蓋上被子,轉(zhuǎn)身離開。
不知道睡了多少時間,只聽到靈芝小聲的喊她:“小姐,高公公來了?!?br/>
冷沐歌皺著眉頭:“不見,你就說我病了。”
“這次高公公是帶著圣旨過來的,小姐你真的過去看看。”靈芝十分謹(jǐn)慎的稟報,生怕自己家小姐在像上午那樣犯倔。
冷沐歌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什么時辰了,柳枝呢?”
“在前面招待高公公呢,現(xiàn)在寅時了。”靈芝說道。
“幫我梳頭,換官服吧。”冷沐歌嘆了一口氣。
換好衣服走進(jìn)客廳,看著桌子上明黃色的圣旨,冷沐歌笑著問道:“參加高公公。”
高公公急忙走過來扶著她要彎下的腰:“可是不敢當(dāng)啊,冷大人,這次我是帶來皇帝的圣旨的?!?br/>
冷沐歌要跪在地上,高公公急忙扶著她:“冷大人,陛下說冷大人受驚過度,不用跪著聽旨了。”
“不知道皇帝說了什么?”既然不讓跪著,她還真是不想跪著。
高公公的臉色凝重,慢慢舒展開圣旨:“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太醫(yī)院冷沐歌大人,妙手回春,擁有起死回生之力,原受到冤屈,不是朕本意,賞賜冷沐歌太醫(yī)黃金百兩,黃馬甲一件,收回農(nóng)莊即刻返還,同仁堂藥房即日起做皇家供貨藥商?!?br/>
這一次皇帝可真是給足了她的面子,不僅錢財有了,連面子都有了,有了那皇馬甲可是自由出入皇宮不說,還可以先斬后奏。
高公公拿出一個棕色的樟木盒子:“這就是皇帝賞賜的黃馬甲,請冷大人收好了?!?br/>
冷沐歌捧著馬甲:“多謝高公公了?!?br/>
“那冷大人現(xiàn)在可以進(jìn)宮了嗎?”高公公小心翼翼的看著她。
冷沐歌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笑著點(diǎn)頭:“高公公,我們即刻啟程?!?br/>
高公公如釋重負(fù):“陛下的馬車就在外面,冷大人請吧?!?br/>
一路暢通無阻,這黃馬甲十分的珍貴,如今只有秦家和君家兩家有,一個新當(dāng)官的女子得了黃馬甲,這消息馬上在朝廷中間傳開了。
冷沐歌走進(jìn)雍和宮的時候,看到皇帝半靠在床上,灰白的長發(fā)披在明黃色的錦被上,臉上的滿是疲憊:“臣冷沐歌叩見皇帝,吾皇萬歲萬萬歲。”
“冷大人你架子還真是大呢。”皇帝聲音嘶啞,眼神里帶著一股薄怒。
“看到陛下康健,臣心里真是松了一口氣呢。”冷沐歌裝成好像沒有看到他的奚落。
“哼,松了一口氣,你這個小狐貍,從來不吃虧,上來吧,朕這心口癢癢的很,還有老是咳嗽呢。”皇帝看著她,估計是難受的很。
冷沐歌走上前掀開衣服看到他心口上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陛下,你的傷口已經(jīng)大好了,待會我給你上點(diǎn)藥,你就癢癢了,至于咳嗽我會給皇帝施針的?!?br/>
打開醫(yī)藥箱子將縫合線拆開,涂上藥膏,皇帝舒服的松了一口氣:“還是你的醫(yī)術(shù)厲害,昨天晚上朕也找了太醫(yī),可是只會讓朕喝那些苦藥湯,說一些廢話?!?br/>
冷沐歌看到皇帝的咳嗽也見好了拔下針,皇帝舒服的嘆了一口氣:“冷神醫(yī)還是你厲害啊。”
他轉(zhuǎn)身一臉驚訝的看著她跪在地上:“冷沐歌,你這是干什么?”
“陛下,臣要告御狀?!崩溷甯枋謬?yán)肅的說道。
“沐歌啊,朕知道你受了委屈,朕也不瞞你了,如今這個皇后還是還不能殺,不過朕保證她將來必死無疑?!被实垡蛔忠蛔值耐轮?。
“不過,皇帝如今這樣放著她也不是一個事情,臣覺得這次可以敲山震虎?!崩溷甯璁吂М吘?。
“哦,如何敲山震虎?”皇帝眼神一亮。
“那益壽道士是一個賣假藥的。”冷沐歌看著他。
“不能啊,朕吃了他的藥睡眠好很多,而且眼睛也不花了?!被实圻€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陛下,你是不是覺得晚上的精力更好呢?”冷沐歌看著他。
“是啊,你真知道,難道你和這個益壽道長認(rèn)識?!被实蹎柕?。
“臣才不認(rèn)識坑蒙拐騙的人,不過臣認(rèn)識楚國的太子燕文成,陛下可知道楚國有一隊(duì)陰兵嗎?”冷沐歌看著他。
“自然認(rèn)識,那陰兵好像鬼王派來的?!被实壅f道。
冷沐歌沉聲說道:“陛下,臣只求公平,這次的事情只因那益壽道長所為,臣要消滅這個敗類。”
皇帝低頭思緒良久點(diǎn)頭說道:“好,高公公,冷大人要告御狀,請三堂會審?!?br/>
這御狀的三堂會審主要的是皇帝,還有左右丞相斷案,其中自然有一個方丞相,一個把冷沐歌恨之入骨的人。
這次聽案的人自然不是平常老百姓,而是朝廷的其他官員,大家都議論紛紛。
冷沐歌一身官府,身姿挺拔站在正大光明殿中間,皇帝坐在正中間,左邊坐著方丞相,右邊坐著新晉升職的周辰丞相。
皇帝沉聲喊道:“升堂。”
周辰丞相問道:“冷大人,你狀告何人?”
“丞相大人,臣要告醫(yī)術(shù)界的敗類,假道士益壽道長?!彼穆曇舯?,擲地有聲。
“你胡說,那益壽道長醫(yī)術(shù)了得,在列國有很高的威望,冷沐歌你是不是在嫉妒道長有長生不老的藥方啊。”方丞相瞪著她。
“呵呵,方丞相,如果你那樣相信那個假道士,不如請他來當(dāng)面對質(zhì)如何,還有他的延年膏,你們誰見過,分明就是毒藥?!崩溷甯枥湫?。
“冷沐歌你這就是一派胡言,你這樣囂張,你有什么證據(jù)說道長的藥是毒藥?”站在人群中的江南候大喊著。
冷沐歌眼中絲毫沒有畏懼:“你們這些人睜眼說瞎話,這個道長云游列國,可是道聽途說而已,你們有幾個去他國親自問問,就盲人說象夸這個道長如何的厲害,可是我最近在查找列國志的時候,這個道長的名稱并不好,最少他在楚國的時候,找人試藥的時候,出現(xiàn)了吃死人的例子?!?br/>
一句話讓所有人議論起來,皇帝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著她:“你怎么知道的,吃死人,我怎么不知道。”
“大家聽說楚國的陰兵嗎,那些試藥的人沒有死,而是不能見光而已,還有楚國的太子為了表示忠心,也曾經(jīng)給楚國的皇帝試藥,不如陛下請燕文成過來,一切就明白了?!崩溷甯璧脑捵屪谙率椎姆截┫嘁荒樀幕艁y。
皇帝看著旁邊的方丞相:“方愛卿傳楚國太子吧?!?br/>
他的話音一落,只看到燕文成臉上帶著墨鏡慢慢走出過來:“不用你們找了,本宮來了?!?br/>
他走到冷沐歌面前笑道:“沐歌,你的墨鏡真的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