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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太慢了…再快一些就好了…好像還不夠強…還是自己太弱了…’
‘嗯…這是…奴役的身份么…’
閉目修煉的梵風,在感受體內(nèi)戰(zhàn)氣流轉的同時,忽然發(fā)現(xiàn)了胸口處一團深紅色,仿佛侵蝕在血液中的實質(zhì)物體。
這就是他奴役的身份,也是每一位被烙印上奴役的人必須強行服下的東西——自爆氣源!
據(jù)說這種東西是來自另外一個帝國,科琳娜科技帝國的發(fā)明,科琳娜帝國,不向戰(zhàn)天帝國強大的實力,也不像薩斯琪,太過于隱秘黑暗…他們更是沒有戰(zhàn)氣的帝國。
但他們卻擁有一種屬于未來的科技發(fā)明!
自爆氣源,就是其中比較代表,比較遍布戰(zhàn)之大陸的一項發(fā)明,其本源,就是兇獸體內(nèi)狂暴的精血,用特殊的方式提煉而成,如梵風這個拇指大小的自爆氣源,其威力足可以讓他瞬間爆碎…
如此大的威脅就在體內(nèi),梵風怎么可能放任不理。立刻催動紫晶戰(zhàn)氣,慢慢推動自爆氣源向自己的喉嚨上移…
可說來簡單,也畢竟是胸口位置,如果一個疏忽大意讓戰(zhàn)氣刺破血管,那么他不用自爆也會大內(nèi)出血身亡。
短短瞬息,梵風已滿頭細汗,原本平靜的面容…猛然間雙眼爆睜,雙拳握緊強行擊打自己的胸口位置。
‘砰——嗤!’
一口鮮血噴灑在地,血泊中一枚拇指大小暗紅色發(fā)光的物體奪目閃出!
與此同時——
梵風側面,本來就破爛不堪的圍墻處,一道胖大的身軀怒火沖天的大聲吼起…
“好,好,好!好你個狼心狗肺的服務生。老子養(yǎng)了你整整十八年,到頭來你卻想要圖謀反叛!今天,我就讓你接受奴役的懲罰——”
“下地獄去吧?。?!”
‘?!?br/>
太快了,快到梵風沒有一絲戒備,只在叮的一聲脆響后——
就在他眼前,那剛剛被逼迫出來的自爆氣源,毫無預兆的自爆了!
‘轟!’
劇烈的爆炸聲突然炸響在寧靜的深夜,那暗紅色的沖擊力瞬間摧毀了整間殘破的庫房。至于梵風,根本沒有發(fā)出一聲叫喊,被壓塌在內(nèi)死活不知。
外圍,院落中。
“喔!這個該死的服務生,他本應該遭受如此的懲罰!竟然敢背叛偉大的主人,他根本不配做忠實的奴役?!?br/>
“呼…謝謝你,我最忠實的文洛克。真沒想到我的服務生是位隱藏的戰(zhàn)士!還好這只是場噩夢…走吧文洛克,我想你會一直陪著我的,對么。呵呵呵呵…”
文洛克,矮小的身材此時就像一條被寵愛的哈巴狗,滿臉都洋溢著驕傲勝利者的表情。
曼爾頓一手握把寒光鋼刀,一手捏著個圓形按鈕,滿是肥肉的臉上流露出的是陰險的笑意。
只能說這是梵風的失誤,他并不知道修煉時,從外界觀看也會有那么明顯的變化。還有他自己也太過于認真集中,忽視了一直窺視他的地精朋友。他更不知道,在地精朋友的眼中,他已經(jīng)被標記上了敵人的頭銜。
可是…就在曼爾頓帶著文洛克轉身第一步還沒有邁出去的下一刻…
‘蓬…嘩啦!’
一只滿是鮮血的半截手臂從倒塌的廢墟中駭然伸出!
“好響亮的煙火??!你們不想在多留戀一會兒么!??!”
冰冷,淡薄,透著地獄死神般的召喚之音,輕輕響起。
寂靜…
在這聲音響起之后,整座院落都變得死一般寂靜…
當曼爾頓與文洛克發(fā)條一樣的身體木然轉身時——
“啊————”
“魔鬼?。?!”
月光下,廢墟中。
一位渾身鮮血淋漓的身影緩緩爬出,這就是從地獄中出來的魔鬼。
看他的那雙眼神,血絲繚繞,直視的讓人窒息。看他的那表情,居然是帶著一抹勾起的微笑,但這卻是足夠致命的微笑!
梵風。他沒有死,他是幸運的。就在之前那千分之秒的瞬間,還是他修煉到飽和狀態(tài)的戰(zhàn)氣護體解救了他。雖然此時看他活著都不可思議,但他卻真是還活著!
‘啪,啪…啪,啪…’
每走一步都是血色腳印踏在積雪上…仿佛這就是地獄之門又近了一步…
“?。〔灰^來,你這魔鬼!我是你的主人,我是你的養(yǎng)父!沒有我,你早就夭折了!難道你要逆天弒父嗎!啊——————”
曼爾頓驚嚇過度的一邊不斷后退,一邊不停重復的破聲狂吼。
手中,鋼刀四下亂揮,阻攔著梵風接近的身影。
‘蓬…’
梵風動了,而且是探出滿是鮮血的單手,一把揪住了曼爾頓握著鋼刀的手腕。
“主人?養(yǎng)父?弒父?看看您這把鋼刀,是不是要先置我于死地?好吧,我已經(jīng)被炸死了一次,現(xiàn)在該是我還給你十八年零一天的養(yǎng)育之恩了?!?br/>
還是那樣淡薄一切的眼神,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句話,他足足等待了十八年才脫口而出??!
那只鮮血淋漓的單手,此時青筋暴起的已經(jīng)扣進了曼爾頓的手腕中,五個血淋淋的窟窿是那樣的讓人深邃。
可是他已經(jīng)聽不見任何外界的聲響,在他的腦海中只剩下——
血腥!
“以你之血!祭我之誓!”
“地獄在召喚你——我的主人!”
這幅畫面,深夜朦朧的月色下,白雪堆積的院落中,一位手持寒光鋼刀,渾身鮮血滴落的青年…
‘噗嗤!’
一刀斬落,血光濺射。
一顆碩大的人頭順著積雪滾落出數(shù)米開外…一蹲肥肉橫生的無頭尸體,那頸腔就像憋悶許久的噴泉失去了堵塞…血花飛舞...
‘哐啷…’
“呼——祝福你在地獄也能是位支配奴役的主人。”
梵風隨手丟掉了染血的鋼刀,沒有去看眼前的尸體一眼。抬頭望著無盡的夜空…
他有一個縹緲,虛幻,甚至連光明神都不敢想象的人生夢想…他要成為戰(zhàn)之大陸上唯一的——王!
他還有一個簡單,很簡單,非常簡單的心愿…他想…‘回家!’
“哇,哇…呼…”
真的難以想象,梵風到底有多么不可戰(zhàn)勝的意志在支撐著他,但他的身體卻已經(jīng)在跟他抗衡。
“喂…那個膽小的地精,你現(xiàn)在的主人已經(jīng)更換了。麻煩你將這具尸體與一灘血跡清理干凈,還有別在關心我,窺視我了…”
梵風對著側身,墻角一處黑暗的地方,那深綠色瑟瑟發(fā)抖的文洛克很隨意的交代了一句。
但當他邁步正準備經(jīng)過曼爾頓的無頭尸體時…
忽然,借著月光反射出一道紫光射入了他的眼中。
這是…一枚套在曼爾頓左手食指上的指環(huán)?
“嗯?這個…好像是我唯一遺物吧…”
梵風彎腰取下這枚指環(huán),拿在眼前一邊看一邊皺眉的輕聲思索著。
他的遺物?是的,梵風其實對于襁褓時的記憶就一直擁有,只不過他沒有見過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父母是誰罷了。
首先這枚指環(huán)竟然跟梵風的戰(zhàn)氣顏色一樣,通體晶瑩的紫晶色。其二它的形狀雕刻工藝…就是一條盤旋一圈的紫晶神龍!而正面那威武霸氣的龍嘴上還叼著一把貫穿的紫晶色——魔劍!
“不錯,是我喜歡的類型。這算是物歸原主,我就從新收下了?!?br/>
隨手將這枚神龍魔劍指環(huán)戴在了左手食指上,梵風才邁步進了正房那熱氣流動的主人臥室。
但他沒注意的是,在他佩戴上指環(huán)的一剎那,那紫晶神龍的雙眼似乎閃爍出了兩道淡淡的紫光…
正房,主臥內(nèi)。
梵風再次盤膝坐在舒適的獸皮地毯上,雙手垂于丹田,閉目凝神,緩緩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
只是一眼‘掃視’梵風不禁狠狠皺了下眉,這比白天戰(zhàn)斗時消耗的還要嚴重很多。其經(jīng)脈幾盡枯竭,丹田紫晶戰(zhàn)氣虛幻的完全無法看清。如果那爆炸在猛烈一點,或者曼爾頓沒有被嚇破了膽…毫不留情的說他,必死無疑!
忍受著全身的疼痛,就像一頭大戰(zhàn)過后的孤狼,在默默安撫著受傷撕裂的傷口…而當他重新殺上戰(zhàn)場時,必然會有新的提升。
深夜在靜悄悄的過去,轉到第二天蒙蒙亮的晨時。
‘嗡——’
先是一聲哄然嗡響從正房內(nèi)悶悶的傳出。
接著似乎這一小片天地靈氣驟然飆升!四種元素屬性混合成紫晶色狂暴的卷入了吸扯中心——
“呼…”
一口長長的濁氣呼出,梵風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兩道淡淡的紫光在柔和的屋內(nèi)電閃亮起。
強了!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梵風的氣息變強了!
雙拳緊緊握在一起,渾身再次溢出腥臭的雜質(zhì)。但他現(xiàn)在是帶著一絲回味的表情在享受…升級的喜悅!
“看來還是戰(zhàn)斗才是最好的修煉,真的會讓人就此上癮,會讓人如癡如醉,但…呵呵…”
起身,帶著感慨的輕笑聲,梵風推門來到了外面。
看著已經(jīng)被收拾完好的院落,面對清晨絲絲寒風吹過,深呼吸一下,整個人都會頓時神清氣爽。
還是與昨天一樣,用沉積的積雪來洗刷自己渾身血跡腥臭,干粘一起的混合物。但就在這只有他自己,而且還很專注的時候…
突然,側面圍墻上——
“喲,起的很早嘛。這位不帥的帥哥,你好啊?!?br/>
‘嗖…啪嗒!’
很好聽很靈動的少女之聲輕輕的響起。
一道渾身裹著寬大黑袍的‘神秘人物’出現(xiàn)在了梵風的視野中。
“嗯?居然還有如此而入的客人么…對不起,還沒有正式開業(yè),請從哪來回哪去吧?!?br/>
看著這樣一位突然出現(xiàn)神秘的人物,梵風表面有些皺眉的接了一句。
而在他的心底卻已經(jīng)驚訝到了極點!這女子很強,十分的強,強大到自己完全無法抗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