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瀝川一邊開著車,一邊打了個電話。
“齊兵,嗯,是我,幫我查個人?!蓖鯙r川看徐來穿的是校服,但是卻很有氣質(zhì)的樣子,還實力不錯,有些摸不準徐來什么來頭。
“叫徐來,應該是星城三中的學生,我看他剛才穿的是星城三中的校服。要快,我等你消息。”王瀝川說完放下電話,回頭看了一眼緊跟在后面的牧馬人,咬了咬牙,敢跟他王瀝川搶女人?活膩了吧。
不一會兒功夫,王瀝川的手機就響了。
拿起電話,嗯嗯幾句,放下電話,臉色更難看。
“臭小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蓖鯙r川沒想到徐來竟然毫無背景,無錢無權無勢,憑什么那么自信?就因為有把子力氣?這個世界,光有力氣是沒有用的,力氣再大也抵不過一粒花生米。
原本打算去一個經(jīng)濟實惠一點的地方吃一頓的,但想著要給徐來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難而退,于是車子一拐,進入一條通往郊區(qū)的路。
……
劉麗的裁縫鋪里面,老徐也在這里。
“剛才看的那房子不錯,三室一廳,正好徐來和清瑤一人一間,雖然他們就要上大學了,要住宿舍,但是放假了也得回來不是,可惜就是太貴了。我這些年也攢了一些,也只有十二萬,還要留一部分給清瑤上學用的錢。加上你的,付完首付,就不剩多少了,你還想把那個小賣鋪重新裝修一下,這又是一筆開銷,要不咱們先租房子吧。”劉麗輕嘆口氣說道。她和老徐剛才又去看房子了。
老徐臉色有些不好看,稀里糊涂得過且過那么多年,原本以為會就這樣一輩子過下去,也沒什么斗志,誰想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需要錢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守著個小賣鋪也沒掙到多少錢,連個房子都買不起,覺得對不住劉麗,臊得慌。
劉麗反倒是好說話,人到中年,更看重的是不是對自己好,所以也只是感嘆這星城的超高房價,沒別的意思。
“嗯,我再想想,我先回去了,清瑤要放學了?!崩闲煺f道。今天是周六,但是高三最后階段,怎么會給學生雙休。
“嗯,委屈你了,等她高考完,我就告訴她。”劉麗溫柔的說道。
“沒事,孩子高考重要,要不是徐來那臭小子被人悶了一棍子,他也不知道你的事情呢。有什么委屈的?!崩闲觳辉谝獾恼f道。
“你也別臭小子臭小子的,孩子大了,而且徐來這孩子挺好,我挺喜歡他的?!眲Ⅺ愡呎f邊把老徐送出去。
……
牧馬人上面,徐來給老徐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出院了,晚上就不在家吃了。放下手機看著越走越偏僻,嘀咕道:“這吃個飯跑這么偏僻的地方做什么?餓死我了。”他修煉完就覺得餓了,這都快半個小時了,還沒吃上飯。
“你是餓死鬼投胎呀,中午吃那么多,這才五點,你就又餓了?”莫輕歌翻個白眼道。
“可不是,我也覺得自己是餓死鬼投胎呢?!毙靵韯偛怕晕⒎艘幌隆度祟悹I養(yǎng)學基礎》,看得他有些嘖舌。
他以后需要經(jīng)常吃富含靈氣的東西,可是地球上哪里有那種東西,也可以找替代品,就是那種長了幾百年的,大補的東西,像人參、靈芝、天麻、雪蓮等物。這些東西有錢都不大好找。讓他一陣發(fā)愁。如果沒有這些東西,那他就只能靠數(shù)量來彌補了,蔬菜是不行的,必須是肉類,如果是生肉是最好的,生靈,生靈,有生命的東西都蘊含一定的靈氣,普通動物身上的靈氣很淡,但是多吃點就是了??吹竭@里徐來一陣惡寒,一想到自己吃著血刺呼啦的東西,心里就發(fā)毛。
車子開到云山風景區(qū),從一個岔道拐了進去,一條寬闊的柏油路直通往隱藏在云山風景區(qū)深處,一片像是農(nóng)家院落一樣的地方出現(xiàn)在眼前。
莫輕歌以前沒有在這里星城生活過,也是第一次來這里,瞬間就被這里的風景迷住了。
進去大門就是一座兩丈多高的黃石堆疊成的假山,上面寫著“山野人家”四個字。再往里走,依山傍水,綠草如茵,小橋木屋,有廊有亭,有閣有榭,掩映在奇花異植之中,充分體現(xiàn)出中國古典園林的自然山水美。
這明顯就是一個超級會所,看那停車場一輛輛的或豪華,或低調(diào)內(nèi)斂的車就知道了,來這里的非富即貴。
下了車,徐來看了一眼身上的校服笑嘻嘻的說道,“我這樣去會不會給你丟人?”
“咯咯,你怕了?如果這點場面你就怕了,那你上車的時候說的話就成自己打自己臉了。”莫輕歌玩味的看著徐來道。
“哼,誰怕誰,你記住了,開始由你來說,結束就得小爺來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徐來的女朋友了。走著。”徐來囂張的攬住莫輕歌的腰。
莫輕歌掙了一下,意外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掙脫,正好看到王瀝川過來,也就小鳥依人般的讓徐來攬著。
環(huán)境是會給人打氣,也能讓人泄氣,比如這種超級會所,如果是個小農(nóng)民進來,怕是腳都不知道怎么邁。王瀝川就是想看看徐來拘束的樣子,然而他失望了,徐來竟然一副志得意滿的攬著莫輕歌朝他走過來。一個穿著有點臟的校服的小子,摟著一個高挑美女,怎么看都覺得這一場面有些違和,刺眼。只想把徐來那只手給剁了。不過王瀝川的修養(yǎng)不錯,雖然心底不爽,但是面上卻不大顯露。
王瀝川心中不爽,又很疑惑,徐來的背景不會有錯,是這小子傻,還是裝傻,能神經(jīng)大條到這個程度也沒誰了吧。
王瀝川心想,你就裝吧,總有你露怯的時候。跟旁邊的女服務員說了一句,“帶他們兩個去致遠閣”,又跟莫輕歌說道,“你們先去,這身衣服在這里不大方面,我去換身衣服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