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果突然的反擊,原本喧鬧的包間瞬間為之一滯!
秦琴臉色鐵青。
這才多久?陳果就已經(jīng)兩次不給她面子。
秦茹胭眉頭狠狠擰在一起,陳果不僅對謝、秦兩家人不留情面,更是讓她的男友尷尬萬分,下不來臺。
這是他男友第一次見她家人,于情于理她都應(yīng)該出言維護(hù)。
于是,秦茹胭冰冷出聲:“陳果,你夠了!”
“像你這樣耍嘴皮子的男人,簡直幼稚可笑,是個男人,就把問題解決了!”
“解決問題?”
“簡直笑話!”
“我陳果分過謝氏一分錢的紅利?得到過一點你倆家給的恩惠?”
“還有!”
陳果一下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盯著秦茹胭,臉上泛起冷笑:“不要妄加評論我,你看到的,是你這個位置只能看到的?!?br/>
“至于我是不是個男人,你沒資格知道!”
“你...你!”秦茹胭怒不可遏,卻也無言以對。
陳果說的沒錯,時至今日,除了那套李靜芳贈送的婚房,他是一點沒拿謝家的好處。
秦茹胭的父親秦文廣見勢頭不對,立即搶過話頭:“陳果!怎么說話的,都是一家人!”
“說我是不會播種的病雞的時候怎么不說我是一家人?”
“說我是吃軟飯的上門漢的時候怎么不說我是一家人”
“怎么?現(xiàn)在有困難了,就是變成一家人了?”
秦琴氣得面無血色,一口氣憋在心口,感覺呼吸都不暢:“凝..凝冰!”
“你看你找的好老公!”
當(dāng)初要不是李靜芳威勢太重,她這個做兒媳的不好反駁,她肯定是絕對不會同意兩人成婚的。
在場的年輕人看著謝凝冰的目光之中都帶著些許同情,要說在場誰的處境最難,那肯定就是她了。
一邊是自己的丈夫,一邊是自己的母親和家族,這是兩難的選擇!
“我...我!”謝凝冰冰涼的小手死死握住陳果,緊緊咬著的嘴唇滲出鮮血。
理智告訴她來自母親家族的逼迫是不對的,但是她能怎么辦?那是她的家,是生她養(yǎng)她的母親。
......
廖勇此刻心情極度郁悶,他本來想著靠今天這頓飯樹立自己成熟穩(wěn)重的形象,結(jié)果被陳果一頓犀利的表現(xiàn)給徹底掩蓋過去。
見到陳果成為眾矢之的,他心下冷笑,面上則表現(xiàn)出沉痛的模樣,說道:“陳果大哥,凝冰姐的處境是最難的。”
“之前你與琴姨有約在先,雖然現(xiàn)在時間還沒有一個月,但是大家都知道你的工作收入情況。”
看了眾人一眼,廖勇繼續(xù)說道:“要想各位長輩相信你能完成約定,那請你提前你預(yù)支一部分資金,我想應(yīng)該是合理的吧?”
“對?。 ?br/>
“你就是個小中醫(yī),敢打賭一個月拿出兩個億,你不給我們看看你的實力,我們怎么相信你?”
秦琴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廖勇,趕忙道:
“陳果,不是我不相信你,兩個億對你來說畢竟是個天文數(shù)字,如果你到時候拿不出來,那我們謝氏制藥豈不是真的資金鏈斷裂破產(chǎn)?”
陳果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廖勇,有點意思!
難怪今后能讓秦茹胭死去活來。
正當(dāng)陳果考慮怎么解決目前這個困局時。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謝磊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出聲道:“請進(jìn)?!?br/>
見到來人,謝磊端著酒杯,噌的一下從主位上站起來。
他三兩步走到包間門口,站在那人跟前,說道:“王總!稀客?。∈裁达L(fēng)把您給吹來了?”
“趕緊進(jìn)來喝一杯!”
秦茹胭見到來人,一陣好奇,轉(zhuǎn)頭問廖勇:“誰呀?這么大面子?”
謝磊好歹也是個身家十億的老總啊,哪怕是對上杜邦馮家父子時也沒見這么殷勤!
廖勇一臉艷羨的說:“謝總真是好大的面子,千金堂董家駐錦城分部的總經(jīng)理都過來敬酒!”
“?。 ?br/>
在座年輕人聽到廖勇介紹后,一陣驚訝!
千金堂董家,那可是益州地界最頂級的豪門大族了,家族產(chǎn)業(yè)百億起步,可以說是益州醫(yī)藥界的一面旗幟。
秦琴看到謝磊的動作,也連忙端著酒杯起身上前,千金堂王總親自敬酒,這是多大的面子啊!
雖然從沒聽說自己老公認(rèn)識董家千金堂王總,但是在場的眾人里,想來想去也只有她老公謝磊有這個資格了。
得意地看了一眼陳果,秦琴壓抑一整晚心情終于得到了片刻放松。
緊緊挽著謝磊的手臂,什么是成功的男人?像他老公這樣的才是!
‘耍嘴皮子?那是小孩玩的。’
謝磊此刻心中奇怪,董家一直地位超然,像上次錦城組織的精英沙龍這個王總都不屑參與,今天怎么可能特地過來敬酒喃?
......
陳果面無表情地望了一眼這個體態(tài)微胖的王總,他不認(rèn)識,于是轉(zhuǎn)頭沒有再看。
只見那位王總連忙擺手,站在門口一雙小眼越過謝磊、秦琴夫婦朝著包廂內(nèi)亂掃,在看到陳果安靜坐在座位上喝茶后,站在門口連忙躬身道:
“陳...陳老師,我來給您送診金!”
嘩!
“誰?!”
“陳...陳老師,是誰?”
包廂里眾人一頭霧水。
但接下來一幕,就讓所有人瞠目結(jié)舌。
只見陳果安靜轉(zhuǎn)頭,問道:“誰的?”
“董...不不不!葉志凡的!”王總眼珠一轉(zhuǎn),想起小姐的吩咐,瞬間改口。
“進(jìn)來吧?!标惞⑽雌鹕?,依舊淡淡道。
“哎哎!”
王總仿佛得了多了不得指令,沖著謝磊夫婦說道:“告罪!告罪!麻煩讓個道兒。”
謝磊、秦琴夫婦端著酒杯,眼角抽搐,呆立在包間門口。
只見那位王總一進(jìn)包廂,就直接沖到陳果面前,絲毫不會理包廂眾人的反應(yīng),猛彎腰鞠躬:
“陳老師,葉志凡連同楚河的診金一共五千萬,全都在卡里了,家里人說您知道密碼!”
他從手包中掏出用愛馬仕絲巾包裹好的銀行卡畢恭畢敬遞給陳果。
陳果頷首道:“放下吧?!?br/>
“我就來給您送卡的,不敢多打擾,這就告辭。”
包間房門關(guān)閉,謝磊夫婦重新回到座位,此時包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盯著桌上那用愛馬仕絲巾包裹的銀行卡,眾人面色復(fù)雜。
陳老師?
診金?五千萬?不是假的吧?
可是剛才進(jìn)來的那個確實是千金堂的王總??!
一時間,包間眾人的表情都僵在了臉上,看著陳果的眼神,滿是震驚。
廖勇表面波瀾不驚,心里早已經(jīng)是翻起驚濤駭浪!
千金堂王總親自上門送診金?還是五千萬。
關(guān)鍵這小子還真的敢接。
不是一個小縣城來的鄉(xiāng)下中醫(yī)么?怎么可能?
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蔣琴,陳果伸出手指點在銀行卡上,若無其事的說道:
“兩億賭約依舊有效,至于這五千萬,便是你們要的證明?!?br/>
拍拍身旁謝凝冰的手,陳果繼續(xù)道:
“卡我交給凝冰,港城號稱‘東方之珠’,明天過去,可千萬別虧待自己?!?br/>
謝凝冰梨花帶雨的臉上滿是意外,自家老公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總會給自己驚喜。
秦琴盯著陳果,咬牙切齒道:“陳果,號個脈就值五千萬?”
“就是!哪怕這五千萬是真的,那也不可能是因為看病所得!”秦茹胭連忙附和道。
她們不相信!
即便看著王總送來的卡,她們也認(rèn)定這是陳果故意抬高自己的手段,為的就是增加自己的分量和存在感!
看了一眼兩個氣急敗壞的女人,又掃視了一眼飯桌上眾人的神情,有嫉妒,有不信任...
陳果突然有些心意闌珊,他拿起飯桌上的紙巾邊擦手邊起身往包間外走。
臨到門口時,陳果突然回頭盯著秦茹胭、秦琴微微一笑,說道:
“號個脈,確實不值五千萬。”
聽到陳果的話,秦琴、秦茹胭對視一眼,臉上一陣狂喜!
‘看吧!看吧!’
‘我就知道,他一個小縣城的野郎中憑什么靠看病就能得到五千萬,肯定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陰謀!’
“不過!”
陳果聲音一頓,音量鄒然拔高,氣質(zhì)超然的俯視著眾人說道:
“知道怎么號脈,值五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