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在將近下班的時候,原本疲倦得喑啞的辦公室突然又熱鬧起來了,每個人都在說說笑笑地整理自己手中的收尾工作,準備下班了就走人。
孫芳余將郵件發(fā)出去后怪異地看了云齊一眼,然后漫不經(jīng)心地關機問道:“云齊,你要去約會嗎?”
云齊收拾東西的手一僵,看著孫芳余若無其事的臉,暗暗想難道自己真的這么明顯嗎?然后她不自覺地摸摸自己的臉。
孫芳余瞥著云齊這傻傻的動作,心里暗暗笑翻了,云小姐真不適合做間諜之類的人物,要不別人一問問題就很明顯地露餡了,連保持沉默都挽救不了她!
正當云齊納悶之時,孫芳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到云齊身邊,擠眉弄眼地笑著:“云齊,不厚道呀,什么時候開始的?居然不向姐姐透露透露,不想活了是吧?”說完還作勢掐著云齊的脖子。
云齊自知理虧,連忙退一步陪笑道:“哪能呀?這不是剛開始,不穩(wěn)定,所以沒有向孫姐姐報備嗎?”
“哼,算你識時務,說,到底是誰?”語氣端著不可一世的高傲,眼里卻放著八卦而欣喜的光芒,云齊低著頭在心里暗暗嘆了口氣,不慌不忙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你見過的,就是上次和程總一起的那個李揚清!”
“哇哇,居然是那個極品呀!你居然不早說!”高調而充滿驚喜的語氣引來了眾多人的注目,而當事人卻毫無感覺,依舊我行我素,該嚴刑逼供的一個不落:“云齊,說說你們的故事吧,不會就是那時候你的話被他聽到了,然后他想教訓教訓你,一來二去,你們就擦出愛的火花,共浴愛河吧?”
云齊一臉黑線,為什么孫芳余要這么屈才來了行政部,為什么不是去某個報社或者雜志社做編劇的呢,好歹能說會道,挖人八卦,并且夸張過頭不死人?
云齊無語,但是孫芳余還是滔滔不絕,云齊突然想起李揚清沉默時候的樣子,要是孫芳余碰到他,不知是他覺得她很煩,還是她覺得他沉默得冷了?想到這,云齊不禁笑了,腦海里閃現(xiàn)著他們大眼瞪小眼的情形。
孫芳余擠眉弄眼,表情似驚似喜,她用手肘碰碰云齊,一副“我是過來人,我知道”的臉孔,搞得云齊甚是尷尬,不理會孫芳余的取笑,急忙拿起包走了。
孫芳余笑意盈盈地看著夾包潛逃的某人,突然覺得中國還有這么一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詞是一個不錯的事情。
出到公司門口,映入眼簾的就是李揚清微笑的臉龐,以及他身后人來人往、川流不息的車群。云齊在那晃眼的笑容里呆了幾秒,直到李揚清走過來,輕輕彈著著她的額頭,她才怒瞪著李揚清。
“回神了?你男人長得有這么好看嗎?看傻了吧?”極是自大的話,在那風淡云輕的語氣了,只流淌著淡淡的揶揄和玩笑的意味,像是冬季的清晨里,迎面而來的粥散發(fā)著淡淡的霧氣,映照著母親親切的笑臉……
“誰看你了?我是被太陽晃到眼睛了!”云齊繞過他向前走去。
在沒看到某人跟上的時候,云齊回過頭疑惑地看著他,李揚清笑笑,指著已經(jīng)日落到云齊背面的太陽,晃到了轉身的云齊的眼睛。她憤憤地跺著腳,臉上爬上一絲可疑的紅。
她從來不知道他會開這樣的玩笑,不知道他也有男生愛捉弄人的一面,不知道他還有多少未知的面孔,是她所不知道的,很慶幸的是,如果彼此都沒有厭倦這樣的生活的話,那她將會有一生的時間去尋找,這樣的答案。
看著她氣惱跺腳的樣子,李揚清心里感到滿滿的充實。之前云齊回到鄉(xiāng)下的時候,他打電話給她,在她說得高興的時候,也會興奮地跺跺腳,那時候他就很想很想看看,這樣真實的她,而不是什么都隱藏在淡淡微笑之后,一直堅強而過于不真實的她。他笑著走上前,牽起她手,一路走著。
云齊仰起臉,好奇地問道:“我才剛下班你怎么就到這里了?偷跑了?”
笑話,他還用偷跑嗎?“當然不是,是我哥給的福利,獎勵我最近工作努力!”
“是嗎?你哥看起來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人!”何止不好說話,簡直不能說話!其他的事情他哥都可以幫忙,唯有他想以后多一些休息的時間,少做一些工作這個事情,他哥怎么都不肯松口,說是等了這么久李揚清才回來接手公司的事情,以后不能將什么事情都扔給他李程旭做了。李揚清現(xiàn)在還印象深刻,當時自己的大哥坐在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搖椅里,覷著李揚清,一副“你能耐我何”的痞子樣,李揚清眉頭一皺,隨著輕輕笑起來。
十分鐘之后,總經(jīng)理辦公室秘書處的人只是看到李助理滿臉笑意地從總經(jīng)理辦公室走出來,步履輕快匆忙。從來都不言茍笑的他,居然有這么如沐春風的笑容,真是罕見;同樣罕見的是,一向冷靜自持的總經(jīng)理那天將很多經(jīng)理叫進去,每個出來的時候都是灰頭土臉的,搞得人人都膽戰(zhàn)心驚,害怕自己是槍口的那只不幸的鳥。
人都是八卦的,這樣的強烈的反差更是引發(fā)了人們的想象力,于是不同的版本出來了,當然,當事人都不知道這些有趣的故事。
其實李揚清只是用一個承諾換取他松這個口,那就是他將不會受到各方面逼供關于李揚清女朋友的事情了,否則自然會有很多不知道是否屬實的消息傳出去,至于結果會怎么樣,就誰也不知道了。看著李揚清笑得很和煦的臉,李程旭第一次覺得,自己看著怎么良善怎么看的弟弟,竟也是一個腹黑的人,明知道是不平等條約,李程旭還是咬著牙不得不簽,因為多做一點事情虧的是他的時間,而被大家長們纏著,被荼毒的就是他的急需儲存的腦細胞和本來就少的自由了。
看著大哥肉痛的樣子,李揚清的心情一陣舒暢,果然,他還是一個惡劣份子,即使沉寂多年,也還是生生不息的。
云齊疑惑地看著李揚清笑得溫暖和煦的臉,稍稍愣了一會,然后偷偷地笑了。她忽然想起故鄉(xiāng)冬季里那一大片的油菜花,金黃金黃地搖曳,晃得人眼都花了。然后那一大片花田中間,是母親回過頭來燦爛的笑臉,即使過去了很多年,即使歲月洗去了這個世間很多人關于那一年的記憶,然而留在云齊心里的,永遠都是如冬日里難得的暖陽般燦爛的笑容。而如今,這樣的笑容竟然和眼前的男人的笑容重疊在一起,不知道是陽光還是笑容,晃得她心也搖搖晃晃……
“發(fā)什么呆呀?站在大馬路上擋路!”李揚清故作嚴肅地說著,然后拽起她的手,大踏步向前走。
目前為止,雖然他們已然擁抱過了,可是很少接觸異性的云齊還是止不住臉紅了,滾燙滾燙的,她偷偷覷了眼周圍的人,很不好意思地跟上步伐,心里卻甜美馨香的,如籬笆上的那枚甜甜的太陽,一點一點地氳開。
“李揚清,我們今天去哪里?”
“壓馬路!”
“什么?”
“你不喜歡嗎?”
“不是,但是……”
“沒有反對就好,不討厭就是喜歡!”
“你這人怎么這么奇怪呀!”
“你還算有眼光,沒有挑著我哥那種更怪胎的!”
“……”
云齊一直知道,在李揚清面前她永遠處于弱勢的一方,之前是因為每次看到他,就有些結巴,說不出伶俐的話;后來是因為這個男人真是太會狡辯了,她每次都是被堵到連話語權都不想行使了,于是悶悶地不說話。然而每每這種時候,她的行為總是逗樂了李揚清,令他不得不開懷笑起來,牽動著嘴角隱隱的酒窩,似乎那從胸腔里跳動的喜悅,是對過去很多日夜沉默中緬懷的補償,因為失去過,所有更容易珍惜,一點一滴的幸福。正如現(xiàn)在,他牽著她的手,看著她笑靨如花的側臉,想著以后兩個人就這樣一直走下去,已經(jīng)是很大的幸福,怎能讓他不心存向往呢?
有時候,緣分這種東西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所有相識相知相遇了,就是很簡單的事情,彼此遵循著心里最真的感覺,于是成就了那段令人殷羨的愛情故事,不早不晚,正是相遇的好時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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