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了嗎?”
一席話,震耳欲聾。
金鑾殿內(nèi),聲聲回響,聽的人心潮澎湃。
“遵旨!”
眾大臣齊聲朗道。
此刻,大臣們無比驚詫。
皇上現(xiàn)在說的話,越來越有道理了。
一群思想開化的大臣,更是無比激動。
此時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明君在世!
實際上,一些大臣早已經(jīng)覺得,對外沒有必要的援助,根本無需為了面子而去援助。
畢竟現(xiàn)在他們大夏的日子也不好過,什么地方都要錢。
幸好,皇上也是這么認為的。
林重再道:“都聽著,朕要的,是治世能臣,而不是只會喊顏面的人,送援助,這些事誰不會做?可關(guān)鍵是,對我大夏有益嗎?對我大夏百姓有益嗎?”
一席話,說的余石面紅耳赤,只能連忙跪地,磕頭道:“臣罪該萬死,還請皇上責罰?!?br/>
“朕不會讓人因言獲罪,但是眾卿也要記住,以后辦事,大夏和百姓的利益,要放在第一位,明白了嗎?”
“遵旨。”
【你教訓了守舊派,推廣了國家利益為先的風氣?!?br/>
【獎勵:姻緣符一枚?!?br/>
姻緣符:作用在對方身上,能讓對方對你產(chǎn)生強烈好感,產(chǎn)生想成為你禁/肏的意愿。
提示:姻緣符只能在對方對你忠誠度達到20%以上才能使用。
“嗯?姻緣符?”
看了姻緣符介紹,林重面色古怪:“這效果這么強大?”
‘不過,朕相貌堂堂,一表人才,還需要姻緣符這種東西?呵呵呵,不過留著也就留著吧,有備無患?!?br/>
見教訓的差不多了,林重說道:“好了,現(xiàn)在說些其它事吧,眾卿還有何事要奏?”
“啟奏皇上,馬上進入夏季,很多地方堤壩年久失修,還請皇上撥款,修繕堤壩,以防洪災(zāi)?!边@時候,一個大臣出來說道。
“洪災(zāi)么。”林重皺起眉頭。
這個大臣說的倒是不錯。
根據(jù)小說中的情節(jié),大夏末期,進入夏季的時候,各地都發(fā)生連綿暴雨。
有些地方,暴雨連續(xù)下了一個月以上。
這就造成了水災(zāi)爆發(fā),洪澇遍野。
很多災(zāi)民房屋被沖毀,妻離子散,民不聊生。
之后,更是爆發(fā)了糧災(zāi),災(zāi)民們走投無路,造反的人越來越多。
大夏基本上是撲滅那邊,這邊又有人造反,大軍疲于奔命。
這個水災(zāi)很麻煩!
可以說,正是水災(zāi)的來臨,加速了大夏的滅亡。
必須解決這個問題。
但是這個大臣說的修水壩,不現(xiàn)實。
一來需要很多銀子,現(xiàn)在國庫銀子吃緊,軍餉都要靠抄家去籌集,哪有錢去修堤壩。
第二,是因為林重知道,這次的洪災(zāi)鬧得很大,堤壩根本阻擋不了,所以沒了修建意義。
第三,時間上也來不及了。
所以林重思考的,是在洪災(zāi)之后的補救。
補救方式三點。
最重要的,是糧食。
水災(zāi)之后,糧食暴漲,很多土豪劣紳,大世家族趁機屯糧漲價,手段卑劣。
所以林重決定,最近趁著糧價還沒暴漲,要大量收購。
第二點,那就是住所。
想要救人,需要大量造小木舟,用來救人。
然后就是在地勢高的地方,建造安置所。
這個問題,林重其實早已經(jīng)考慮。
之前抄家那么多,很多男丁被貶為奴,林重要這些奴隸做的就是這些事。
最后一點,那就是衛(wèi)生問題。
災(zāi)難過后,必會出現(xiàn)一些衛(wèi)生問題,以防瘟疫出現(xiàn)。
快速梳理了一下,林重頷首道:“堤壩問題,確實重要,可惜國庫吃緊,此事只能放放?!?br/>
這個大臣叫張正居,聞言略有些惋惜。
他家住在河州等地,那些地方地勢低,以往夏季來臨,暴雨傾盆,幾乎年年都會發(fā)生水澇,非常麻煩。
所以他才會提議修建堤壩。
可惜,朝廷國庫吃緊。
他也不敢再多啰嗦,只能作罷。
不過,他還是想多為家鄉(xiāng)百姓爭取點利益,于是道:“啟奏皇上,在微臣家鄉(xiāng)一帶河州,已經(jīng)連續(xù)三年發(fā)生水澇,臣以為,既然無法解決堤壩問題,可以適當免除河州一帶稅賦,減輕百姓負擔,讓百姓休養(yǎng)生息?!?br/>
林重一聽,覺得也行。
反正窮苦百姓身上也收不上什么稅,就算收上來了,百分百會被各地政府收刮一遍。
這也是管理制度上的一個頑疾,以后需要一步步處理。
“準奏?!绷种卣f道。
“謝皇上。”張正居松了一口氣。
看沒什么人說話了,林重一陣失望。
這里大多數(shù)大臣,能干的人還是太少了,這就是八股文考試的弊端,考出來的官只會詩詞歌賦,文采好。
可真的讓他去治國,那就兩眼一抹黑了。
于是,林重只能自己說了:“剛剛張正居愛卿說的沒錯,雨季來臨,我們要有備無患,以防出現(xiàn)重大災(zāi)害,為防止事態(tài)擴大,糧食問題很關(guān)鍵。”
一群大臣心中一凜,皇上竟然想要去管糧倉的事。
要知道,歷朝歷代,糧倉是貪官最多的地方。
因為這里面操作空間很大。
比如可以虛報斤數(shù),官員過來調(diào)查,總不能一點點撐過去吧?
再比如可以用陳米冒充新米。
陳米和新米價格可是差差不多一半。
更有膽子大的,直接把糧倉里的米拿出去賣。
他們也不怕查,因為一旦有人查,那就一把火的事。
火燒了糧倉,無憑無據(jù),總不能把他們怎么樣了吧?
想到此,林重看著張正居說道:“張正居?!?br/>
“臣在。”
“朕看你挺體貼百姓的,河州糧倉一事,就交給你辦理,朕要你火速前往河州,清查糧倉庫存?!?br/>
“遵旨。”
“對了,你去查的時候,凡是出現(xiàn)火災(zāi)的糧倉,官員都以投敵罪論處。”
“投……投敵!”
張正居被嚇了一跳。
投敵罪,那可是要被抄家滅族的罪行。
這皇上,也暴了,簡直就是暴君了。
“不錯,就是投敵罪。”
林重看著眾大臣,淡淡道:“早不出現(xiàn)火災(zāi),晚不出現(xiàn)火災(zāi),偏偏去查的時候出現(xiàn),這說明,里面有鬼?!?br/>
一些大臣心頭一松。
因為,此次清查的,只是河州糧倉。
其它地方不查就行,不關(guān)他們事。
林重其實心中冷笑,清查其它地方糧倉一事,自然是一步步來,直接說了,這些人豈不是有了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