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里的美好與失落,幸福與遺憾都已經(jīng)是過去式,可孟言卿看著周清念的肚子越來越大,身子越來越沉,深埋內(nèi)心的愧疚源源不斷地奔涌。
反觀周清念,隨著歲月的沉淀,性子越來越沉穩(wěn),除了偶爾還很黏人,情感世界的敏感漸漸淡化,不再想著靠作天作地吸引對方的注意。她有自己拿得出手的工作,有屬于自己的賺錢能力,她釋懷了,坦然了。
她對情感經(jīng)營也總結(jié)出了自己的一套方法,孟言卿吃軟不吃硬,所以常常撒撒嬌,偶爾小作調(diào)調(diào)情,把這個專制霸道又有點(diǎn)大男子主義的男人,拿捏“死死”的。
當(dāng)然每每遇到孟言卿嬌慣周歲安的行為,那些情感經(jīng)營的大道理也會徹底拋之腦后,教育完大的,再去教育小的。
孟言卿生怕周清念動胎氣,只好哄完老婆再去哄女兒。
周歲安氣呼呼抱怨,“爸爸,以后安安再也不跟你一伙兒了,每次媽媽教育我,你都不救我?!?br/>
“爸爸怎么沒救?這不陪著安安寶寶呢嗎?”孟言卿不滿地敲敲女兒小腦袋。
父母兩人一起站在陽臺上罰站,看夕陽西下落日余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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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孟言卿看著襁褓里的嬰兒,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兒,“寶貝,你看小寶寶好可愛啊?!?br/>
而周清念看著皺巴巴的小嬰兒,好像比周歲安剛出生時還要丑一點(diǎn)。當(dāng)時周歲安出生也是皺巴巴一團(tuán),小小的,丑丑的,顏控的她毫無母愛可言,當(dāng)場被“丑”暈了過去(其實(shí)是因為身體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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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月子中心回了家,才是孟言卿手忙腳亂的開始,雖然有育兒嫂在,但是孟言卿凡事還要親力親為。
周清念在一旁嘲笑道:“孟言卿,你不是看了很多好爸爸養(yǎng)成手冊嗎?怎么還這么笨手笨腳,尿不濕給孟心安穿反了!”
“我沒實(shí)戰(zhàn)經(jīng)驗?!?br/>
“還是我來吧”
孟言卿急忙制止,把周清念扶到床上,讓她躺好,“寶貝你別動,好好休息,我來?!?br/>
換好尿不濕的孟心安咯咯咯笑起來,孟言卿長舒一口氣,剛要把他放到嬰兒床上,小家伙立馬變臉,哇哇大哭起來。
“啊,怎么又哭了,剛剛不還沖著爸爸笑呢嗎?”
孟言卿無奈又抱著他晃晃,小家伙又破涕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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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周歲安抱著自己的小枕頭跑到主臥來,窩在孟言卿和周清念中間,奶聲奶氣道:“媽媽,我想抱著弟弟睡?!?br/>
“弟弟太小,要睡在嬰兒床上?!?br/>
“好吧,那我抱著爸爸媽媽睡?!?br/>
周歲安窩在孟言卿懷里,孟言卿伸長胳膊把周清念也攬過來,親親懷里的寶貝女兒,又親親寶貝老婆,遠(yuǎn)遠(yuǎn)望了嬰兒床上的孟心安,算了,兒子就不親了。
夜里周清念一陣奶意,伸手戳了戳孟言卿,示意他趕緊把小小吸奶工抱過來。
孟心安窩在媽媽懷里,小嘴一動一動地吮吸著。
孟言卿坐在床頭,一邊輕輕拍了拍在懷里蛄蛹的周歲安,一邊撫了撫兒子額頭的汗珠,小家伙吃奶也能吃得滿頭大汗。
周清念看了看床上的兩個小家伙,又抬眸看了看孟言卿,兩人視線相撞,相視而笑。
夜色正好
人間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