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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在海邊的一塊礁石上輕輕的敲了敲,過了不久之后一個無人的小船從大海深處飄了出來。
我跟在二叔的身后跳上小船,小船載著我們向著大海的更遠處駛?cè)ァ?br/>
船雖然沒有人駕駛,但行駛的十分平穩(wěn)。
“砰!”
船身輕輕搖晃,我們已經(jīng)到了一座海島之上。可是我卻不記得這船到底是怎么來到這里,我只記得自己一上船就想睡覺,等到一覺睡醒就到了這里。
我看了看二叔,發(fā)現(xiàn)他卻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于是我猜想可能只有修為低的人才會昏睡過去。
我跟隨二叔登上海島,迎面走來兩位身穿白衫年紀大概十七八歲的少女。
“請問二位來此是求藥還是求醫(yī)?!逼渲幸幻倥畣柕?。
“小僧凈空,來此求見雪月谷主?!倍咫p掌合并答道。
“大師來晚了,谷主去年就已經(jīng)仙逝?,F(xiàn)在谷中的一切事物暫時有大師伯大理,我去通知下大師伯?!鄙倥鎺Пf道。
“貧僧失禮了,麻煩了?!倍逭f道。
二叔說完之后,少女返回山谷當中。不一會兒,少女再次回來。
“大師請跟我這邊來吧!”少女說道,然后將我們領入山谷當中。
初時看這片山谷只覺是跟一般山谷別無二處,待到逐漸進入山谷,才發(fā)現(xiàn)山谷內(nèi)部是如此的廣闊,而山谷當中正是由四座傲然矗立的山峰環(huán)繞而成。
在少女的帶領之下,我和二叔踏入東南邊一座山峰之上。在山峰的頂部正有一座雪白銀殿矗立在上面。
“瓏薇仙子,好久不見?!倍暹M入大殿對坐在殿內(nèi)的一位身穿雪白色紗衣的年輕女子微笑說道。
“你這和尚何必如此見外。”瓏薇仙子笑著說道,看她樣子跟二叔似乎很熟悉。
“這位是?”瓏薇仙子突然指著我問道。
“她是我大哥的女兒,也就是薔薇仙子的女兒?!倍逭f道。
薔薇仙子?難道就是母親嗎?我心里十分的疑惑。
“小師妹?”瓏薇仙子聽到后臉上先是十分驚詫,然后面帶喜色的問道:“小師妹她人呢?”
“大嫂她她被人殺了?!倍迓曇糇兂亮恕?br/>
我聽到這里心中也一陣難受,眼淚又不知不覺種掉落下來。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瓏薇仙子似乎不相信喃喃自語道,眼淚卻是從美麗的臉龐滑落。緊接著她神色變得十分激動,向著二叔厲聲質(zhì)問道:“就算那個男人不能保護她,那你呢?她可是一直把你當親弟弟看待,你怎么會讓她被人殺害,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二叔低語一聲,可是卻是說不出話來。
“你叫什么名字?”瓏薇仙子抽噎著問我。
“我叫軒寧,您是?”我說道。
“傻孩子,我是你師伯?!杯囖毕勺訉⑽冶霊阎?,語氣溫和說道。
被瓏薇仙子擁入懷中,我感到自己要哭,要從眼角落下。自從母親去世之后,這是第一次有人像母親那樣抱著我,我又感覺到了那種溫暖的感覺。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這個孩子我收下了。但是你告訴軒若愚,小師妹的事情我一定跟他沒完?!杯囖毕勺硬亮瞬裂蹨I對著二叔說道。
二叔沒有言語,再大殿上站了一會兒便離開了海島。
現(xiàn)在,海島上除了大師伯瓏薇仙子外我再也沒有認識的人了,所有的一切對于我來說是那么的陌生。
雖然海島上并不是荒無人煙,但是這里對于我來說是那么的孤獨。雖然師伯說會好好的照顧我,可是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卻在我心中升起。這種感覺直到我見到另外兩位師伯之后更加的沉重。
二叔離開后的第三天,大師伯帶我來到了谷內(nèi)的主殿。這時,身穿紫色紗衣的二師伯和身穿青色紗衣的三師伯緩緩走了進來。
“大師姐,她是?”三師伯眼眸瞟了我一眼,問向大師伯。
“這是小師妹的女兒,以后就正式成為神醫(yī)谷的弟子了?!贝髱煵戳宋乙幌?,對著二師伯和三師伯朗聲說道。
“喲,沒想到小師妹居然也會將自己的女兒送到這里來了,我還以為她這一生都不會跟神醫(yī)谷產(chǎn)生聯(lián)系呢?”三師伯聽了之后不陰不陽的說著。
我不知道三師伯到底跟母親有什么仇怨,聽了她的話之后我感到那話如針尖一般扎入我的心中,令我十分不舒坦。
“你!夠了,現(xiàn)在小師妹已經(jīng)去世了,這些話也不用說了?!甭牭饺龓煵脑挘髱煵稚鷼?,白凈的額頭有些發(fā)青。
“去世了?”三師伯和二師伯聽了之后都是愣住了,然后二師伯的神情有些低沉,但是三師伯卻沒有一點傷心的表情。
“死了好,死了活該,如果不是因為她當時要嫁給那個男人,師父怎么會和她反目。如果不是因為師父一直被那件事影響,一年前又怎么會在練功時進入走火入魔筋脈碎裂而死。”三師伯又哭又笑,神色有些瘋癲,長發(fā)散落在兩肩。
我聽到三師伯如此詛咒母親,心里再也忍不住,拉著她的衣服撕扯,用指甲抓她,邊抓邊說著:“讓你罵我娘親,讓你罵我娘親?!?br/>
可是我并沒有報復多長時間,我就被三師伯用手掐在了脖子上。
“你長得跟她挺像的,果然都是一路貨色,小狐貍精?!比龓煵袷前l(fā)了魔一樣,用另一只手在我的臉上掐著,嘴里罵著。
“師妹夠了,你跟一個孩子計較什么?!倍煵雎曊f道,阻值三師伯瘋魔般的動作。
等到二師伯說完之后,我便被三師伯扔出去。幸好大師伯及時接住了我,否則我肯定會被摔得渾身青腫。
“如果只有這事,沒有其他事,我們就離開了?!倍煵酒鹕韥韺χ髱煵f道,然后雙手搭放在胸前緩步走了出去。
“寧兒對不起,我不應該帶你見她們!”大師伯臉上帶著歉意對我說道。
“沒有關系,我以后一定會還我娘一個清白,我不相信娘親是這樣的人?!蔽艺f道,心里下定決心要為母親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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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獨自一個人站在海邊。心里想起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我心里是說不盡的委屈,眼淚從眼角流下。
夜間的海風吹拂著我的臉頰,吹得頭發(fā)凌亂,但是卻吹不走眼角的淚水。
心里的憤恨無處發(fā)泄,我撿起腳邊的樹枝,開始連起父親以前交給我的劍法。
以前在山莊時自己最不喜歡就是練劍,每次到了練劍的時候總是偷懶。娘親和爹爹也總是寬容我,讓我想練的時候就練,不練的時候就不練。
可是現(xiàn)在沒有娘親和父親在身邊,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能保護自己的只有自己手中的劍。
以前練一遍也覺的痛苦的劍法,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不覺中練了七八遍了。雖然身體上感到很累,可是一想起今天所受的屈辱,又咬牙練了下去。
我如果有父親那樣的修為又怎么會遭受今天的屈辱,如果我有父親那樣的修為父親也不會冒著危險獨自面對敵人。
想著近幾個月來發(fā)生的一切一切,我更加拼命的練劍。
“你怎么會獨自一個人在這里?”正當我練劍的時候,一個頭發(fā)金黃,皮膚白皙的,身高跟我一般高的孩子走了過來。
我看了看她,想了一下才想起她是大師伯的弟子齊悅,年紀比我大兩歲。按照輩分,我還得叫她一聲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