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緒理所當(dāng)然,“我只對你霸道,別人我還懶得理呢?!?br/>
“這么說,我還要感謝你對我的霸道了?!?br/>
林思緒眉梢眼角都是笑,“感謝必然是不用的,咱們兩人可不必這么客氣,你只要欣然接受我的霸道就好了。”
夏盈盈再次無語至極。
她再次下逐客令,“你要求我的都做到了,現(xiàn)在你可以離開我辦公室了,我要開始工作了?!?br/>
這次林思緒松開了夏盈盈,他又姿態(tài)優(yōu)雅的落坐回沙發(fā)上,目光卓然的凝視夏盈盈,“你忙你的,我在這里看著你。”
夏盈盈,“你看著我,我不能轉(zhuǎn)心工作呀?!?br/>
一雙灼灼目光直直的盯著她,簡直要融化了她,她怎么可能靜得下心來工作。
林思緒頗是認(rèn)同的點(diǎn)頭,他洋洋得意,“也是,我這樣英俊的男子坐在這里,你自然是不能集中精力了?!?br/>
夏盈盈又忍不住要對林思緒翻白眼了,“你不要那么自戀好不好,你坐在這里看著我,我是覺得如峰芒在背,會讓我坐立不安。”
林思緒一副很無辜的神情,“我看你的目光明明是溫柔似水,你應(yīng)該感覺如沐春風(fēng)才對。”
“林思緒,你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夏盈盈換了個法子下逐客令,她以退為進(jìn),“林思緒,我限你三秒內(nèi)離開我辦公室,不然你不離開我離開?!?br/>
不用這招犀利的法子,她今日怕是趕不走林思緒了。
果然,這招對林思緒是管用的,林思緒怕她離開,慢悠悠的起身,“要我離開也可以,待會兒你走的時候要和我說一聲,我和你一起下班。”
夏盈盈先口不應(yīng)心的敷衍他,“好,我走的時候一定告知你?!?br/>
林思緒離開后,夏盈盈輕吐了口氣。
她剛坐回辦公桌前,電腦還沒打開呢,她不想見到的人又出現(xiàn)在她辦公室里。
夏盈盈冷眸凝視祁月,冷冷開口,“麻煩你進(jìn)我辦公室先敲門。”
祁月頗不以為然的輕笑,“我覺得咱們之間不必這樣客氣的。”
夏盈盈木著小臉,聲音淡淡的疏離,“我和你不熟,還是客氣些好。”
“咱們很熟啊,從小一起長到大?!?br/>
夏盈盈漫不經(jīng)心的說,“嗯,的確挺熟的,咱們斗架很熟?!?br/>
“可不是,咱們小時候可沒少斗架吵嘴。”
“你是特意來我這里敘舊的?”夏盈盈自問自答,“我沒心情陪你一起來回憶往惜。”
“嗯,”祁月斂起笑意,神色肅然起來,“既然咱們都沒有敘舊的心情,那我就開門見山吧。”
“夏盈盈,我來這里是為了林思緒…”
夏盈盈冷冷打斷她,“我知道?!?br/>
“既然你知道,那咱們還像以前一樣公平競爭。”
“以前你也沒有公平競爭吧,耍手段是你的專長?!?br/>
祁月的眼眸里流動著又氣又惱的光,“那也是我的本事?!?br/>
“的確,畢竟因為你幾句話,我和林思緒分開了幾年?!毕挠Z聲淺淺,“那時是我年少無知太天真,才會真的信了你的鬼話。”
祁月神色傲然,勾唇冷笑,“我說的是實話,思緒真的向我表白了,只是后來我們因為一些原因在鬧別扭,是我太任性了,我和他冷戰(zhàn)至今?!?br/>
夏盈盈現(xiàn)在不信她的話也沒關(guān)系,她那么愚蠢的人,她戀愛腦,她愛林思緒時智商已然降為負(fù)數(shù),無論她說什么,即便她現(xiàn)在不信,也都會影響她,以后她再找機(jī)會讓她相信她的話。
以前她能成功騙過她,下次她依然也能成功騙過她。
她等待成熟的時機(jī)。
她進(jìn)來找夏盈盈之前,她早已想好了說辭。
即便她現(xiàn)在假裝不信她的話,但她的話語在她心里也已然埋了雷,就等下一次爆炸。
只要她一直咬定是林思緒不承認(rèn)和她的關(guān)系,依著夏盈盈驕傲清高的性子,她絕不會拉著林思緒過來和她對質(zhì)。
就算她真的拉了林思緒過來找她對質(zhì),只要她絕口不承認(rèn),然后再一口咬定是林思緒單方面不承認(rèn)他們之間的過往,夏盈盈心里一定會有疙瘩。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話嗎?”夏盈盈漫不經(jīng)心的說,“思緒哥哥說,他根本就不記得有你這號人?!?br/>
夏盈盈看穿了祁月的心思,她冷呵,“祁月,即便你把自己當(dāng)孔雀,也別在我面前開屏,我欣賞不來你的美?!?br/>
她現(xiàn)在當(dāng)然不會再傻到相信祁月的話了,在她身上受過一次騙是她年少無知,現(xiàn)在她長大了,在上她的當(dāng),那她可真是愚蠢至極了。
祁月壓下心里的醋意和嫉妒,她面上不動聲色,“思緒還在生我的氣,他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和我的過往,等我們和好了,他就…”
“你誰呀?我名字是你叫的?”林思緒淡漠疏離的聲音突然傳來,他聲音冷如寒冰,“我和你沒半點(diǎn)關(guān)系吧?!?br/>
他走到電梯那里,心里還是不放心夏盈盈,怕她不打招呼又離開,他沒進(jìn)電梯又返回來了。
林思緒走到門口,就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他和這人沒有半點(diǎn)兒關(guān)系,她更沒資格打著他的名字來盈盈這里胡說八道。
祁月聽到這道清冷如寒冰的聲音,她臉色倏然變得蒼白,神情極其不自然,她沒想到林思緒竟然去而復(fù)返了。
剛才林思緒和夏盈盈在辦公室里所做的一切親密舉動都她看在眼里,她在外面看的心里如火燒般疼痛難忍,那一刻她很想沖到辦公室,用盡全力分開那夏盈盈和林思緒,但她還是忍下了。
她那樣沖動是徒勞的,也是自打臉。
她必須要冷靜下來從長計議。
她逼迫自己冷靜下來,靜靜等著林思緒離開夏盈盈的辦公室。
她在外面等了很久很久,她感覺像是要等天荒地老了,就在她以為林思緒不會離開夏盈盈的辦公室時,她突然見到林思緒起身離開了。
林思緒離開后,祁月便迫不及待的跑到夏盈盈的辦公室,她必須要說點(diǎn)什么刺激一下夏盈盈,她才能讓自己心里憋悶的怒火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