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以心搖著頭從陌羽崢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哭得淚眼模糊的盯著陌羽崢俊逸的臉,感覺心痛的就快要死去。她緊咬著梗咽著聲音說,“陌大哥,那我也求求你不要再騙我了,行嗎?我都看見了,蘇木茵身上穿著的是你的睡袍!你怎么還能夠騙我說你們昨晚根本什么都沒發(fā)生?!”她吸了吸鼻子,又輕笑了下,“呵,就算你沒騙我,昨晚你們也真的什么都沒發(fā)生,那前天晚上呢?大前天晚上呢?或者今晚呢?你也能保證什么都不發(fā)生嗎?”
陌羽崢擰著眉瞅著她,不悅的神色已很明顯,“以心,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了?”
“是!我是在無理取鬧!你這么不待見我,就去找不無理取鬧的蘇木茵啊!”寧以心一把甩開陌羽崢的手,咬著牙說完這段話后就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陌羽崢站在原地眉頭早已擰得打成了結,卻再也沒有追出去一步。
寧以心哭著跑出別墅,攔了輛出租車就離開了。坐在車后座,她從后視鏡看了眼身后越來越遠的別墅,卻并未看到陌羽崢追出來的聲音,氣得狠狠攥緊了手掌。
她越想越覺得委屈,越哭越傷心,覺得自己有氣無處發(fā)泄,想了許久終究給表姐寧苑打過去電話。電話一接通,她就哭啞著嗓子抱怨道:“表姐,嗚嗚,蘇木茵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又去糾纏陌大哥了,你說我到底該怎么辦?陌大哥好像都快要變心了,對我越來越不耐煩……”
而此刻的別墅內(nèi),陌羽崢一臉郁色的沿著樓梯往上走,站在自己臥室門前,他隨手擰開門,站在門口就可以看到此刻正站在落地窗前的蘇木茵。
而此時的她,身上穿著的并不是屬于自己的那件浴袍,而是昨晚她淋濕后又被洗凈的衣服。
陌羽崢邁著沉穩(wěn)有力的步伐走過去,站在蘇木茵身后不遠處,沉聲道:“蘇木茵,你什么意思?”
蘇木茵轉過身來笑著看他,仍舊輕柔著聲音問他,“怎么了,阿崢?”
陌羽崢低頭輕笑了下,抬起頭意味不明的看著她,“蘇木茵,我記得你以前從來都沒這么叫過我。你這次的目的,就是想讓以心誤會我,從而疏遠我?”
蘇木茵為難的看著他俊逸的臉,搖了搖頭,輕聲道:“阿崢,讓你們吵架并非我本意,實在是抱歉了?!?br/>
“行了蘇木茵,這里就我們兩個人,你正常點行嗎?”陌羽崢變得略微不耐煩,受不了蘇木茵這副虛假不真實的樣子。他繼續(xù)道,“我知道你的目的,不就是想離間我和以心嘛。蘇木茵,你這是將陸子軒的死,都賴在了我們身上,是不是?你想為陸子軒報仇?可你別忘了,害死陸子軒的并非我和以心,如果真要算起來,罪魁禍首或許還該算是你。”
蘇木茵耷拉著眉眼,低頭輕笑了下,輕聲道:“這個我知道,從來都不需要任何人提醒。但是,看著你們在一起,我就是不舒服,你能怎么著?”
“你!”陌羽崢怒著一把攥住她手臂,咬牙切齒的盯著她。
蘇木茵卻是一臉看不懂他模樣的笑了,“陌羽崢,其實我也沒做什么不是嗎?昨晚是你主動帶我回來的,你的睡袍也是在我昏迷時給我穿上的,錯事我什么都沒做,可你卻將自己的責任都推給了我,你自己倒顯得無辜了,你覺得這可笑不可笑?”
陌羽崢繃著下顎瞪著蘇木茵,沒說話,聽她繼續(xù)道,“陌羽崢,其實你應該看出來了,無恥的人就是你自己!又想嬌妻在懷,又想情人在側??墒沁@齊人之福,卻不是每個男人都有機會享受的,你總得狠下心來二選其一?!?br/>
陌羽崢攥住蘇木茵手臂的手指緩緩捏緊,疼得她一下子白了臉,他咬牙切齒的睨著她,冷笑著道:“蘇木茵,你這是在逼我嗎?還二選其一?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從小時候遇見她的第一眼起,老子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放棄以心!”
蘇木茵平靜的眨了眨眼,點頭表明自己已經(jīng)了解,她什么都沒多說,只輕聲道:“那就但愿你永遠也不會后悔?!?br/>
蘇木茵說完就甩開了陌羽崢的手,不再多說朝著臥室門口走去,陌羽崢在身后沉著聲音質(zhì)問她:“你站?。∠肴ツ膬??”
蘇木茵聞言輕笑,“你放心,總不會是你去找寧以心的。”
“我的地盤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陌羽崢冷笑道,“想走?我準了嗎?”
蘇木茵轉過身來盯著他,“你還想怎樣?為剛才的事報復我?”
陌羽崢邁著長腿走到她身旁,居高臨下睨著她,臉色也不再如之前般難看,“你近期住哪兒?”
蘇木茵揚起一張明媚的笑臉迎著他,“我覺得你還是去關心你那正傷心的未婚妻比較好。”
陌羽崢再次沉了臉,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外走,走了幾步,他又頓住腳步,卻并不回身看她,只是冷著聲音輕聲道:“你先待在這里哪也不準去,我去趟公司,晚飯前會回來吃飯?!?br/>
“關我什么事?!碧K木茵無語輕嘲。
陌羽崢只是冷眼瞥了她一眼,不再多說就轉身走了。蘇木茵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陌羽崢的車開出去后才下樓準備離開,卻在別墅門外被保安攔住,意思是陌總吩咐,不讓她走,還是打著怕丟東西的名義,如果蘇木茵堅持要走,居然還要去警局投訴她。
蘇木茵無語極了,她搞不懂陌羽崢這男人到底怎么想的,喜歡的未婚妻正生著氣,他倒好意思把不相干的女人關在家里。難道他還真的準備就此發(fā)展地下情?而且,還是養(yǎng)在家里的地下情?
陌羽崢的別墅很大,蘇木茵想去且能去的地方卻沒幾個,逛了一圈花園后蘇木茵就上樓窩在了陌羽崢的臥室內(nèi)準備看電視,不然在樓下客廳看,與陳嫂大眼瞪小眼的,指不定多難受呢!畢竟早上她才上演了一幕第三者的角色,不想再在他人異樣的眼神下生活。
想起第一次來陌羽崢臥室,這無恥的男人居然公然給自己看愛情動作片,并且讓自己好好學習怎么取悅她時,蘇木茵就惱得忍不住紅了臉。記憶中有著與這男人相遇后的酸甜苦辣,可每每想起來,似乎都被甜蜜覆蓋。
蘇木茵覺得陌羽崢其實蠻會享受的,居然在臥室整了一整面的電視墻。她在床頭柜上翻找出遙控器開了電視,迷迷糊糊的看了好一會兒,覺得實在無聊居然就這樣坐在床頭睡著了。
蘇木茵做了個夢,夢里陸子軒和n掉下懸崖的畫面尤為真實,她忍不住被嚇醒了,坐著的身子一震從床頭歪了下去。她伸手下意識撐住身子,按到了放在一旁的遙控器,電視畫面被切斷,安靜的臥室內(nèi)卻是響起不尋常的聲響。
趴在被子上的蘇木茵還有些沒清醒過來,臥室內(nèi)響起的“嗯嗯啊啊”之類的聲音聽得人面紅耳赤,一聽就知道是做什么事時會專門發(fā)出的呻吟聲。可仔細聽了會兒,蘇木茵卻覺得有些熟悉,她揉著迷蒙的雙眼抬起頭看向電視墻。
整個電視墻面里播放著很香艷的畫面,蘇木茵抬頭看過去時,正好看到赤裸的男人壓在赤裸的女人身上。
這畫面刺激著蘇木茵的眼球,她揉了揉眼睛,在心底暗罵陌羽崢這個混蛋!居然在家里樂此不疲的看這種黃色垃圾片,簡直不要臉至極!
可她正準備摸著遙控器關掉視頻時,才看清視屏中跪著的男人竟然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被自己罵著的陌羽崢本人!
蘇木茵身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只覺得頭皮發(fā)麻。再定睛看向床上那個赤裸的女人,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竟然是她自己!
蘇木茵不敢置信的睜大眼,被嚇得癱軟在床上,眼里一瞬不瞬盯著那面電視墻,腦子里卻怎么也回想不起來這畫面中的一幕,到底是什么時候的事。
陌氏投資大廈內(nèi),陌羽崢從停車場乘電梯直達頂樓,卻沒有直接去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站在助理辦公室門口喊尹思凡。
尹思凡詫異于老板這下班時間居然還來公司,兩人走進總裁辦公室關上門,陌羽崢站在辦公桌后直接問他,“知道陸家老宅被賣了嗎?”
尹思凡盯著老板剛毅帥氣的臉,一瞬間心思百轉千回,他明白老板的意思,卻還是小心的試探著問:“陸家老宅?老板你說的可是陸子軒以前住的那別墅?”
“沒錯?!蹦坝饙橖c點頭,“我聽說陸家別墅好像被法院收回了,你去幫我打聽一下,看賣出去沒有。如果沒賣掉的話,就給我買過來?!?br/>
尹思凡轉了轉眼珠,“那……如果已經(jīng)被人買走了怎么辦?而且老板,你為什么要買那房子啊?據(jù)我所知,那別墅在郊區(qū),也不是什么升值很快的地段,完全沒必要投資的?!?br/>
陌羽崢只是冷眼睨了他一眼,“廢話那么多干嘛?讓你去買就去買!就算被人先買走了,你也得給我不計任何代價的買回來!”
“哦……好的。”尹思凡揚著一張苦瓜臉朝辦公室外走。身后,卻再次傳來陌羽崢低冷的聲音:“下班前我要知道結果!”
尹思凡長大了嘴巴抬腕看了眼手表,在心底直罵人。媽蛋,這離下班只有一個半小時了,他上哪里給他事兒多的老板買別墅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