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板隨手把小姑娘藍原延珠扔在一邊,還沒等小姑娘回神,轉眼間的功夫就已經(jīng)一大堆人圍了上來。
各種儀器,各種方式,水和食物齊齊招呼,更有一個個跟她一樣在外顯化原腸病毒?動物外相的“詛咒之子”們見到了小姑娘到來以后,在非常開心的跟她打著招呼。
貓耳、犬耳、豹耳、狐耳、兔耳……各種各樣耳朵的小姑娘嘰嘰喳喳的聚在一起。
老實說,小姑娘人整個人都懵了。
天見可憐,小姑娘從被父母生下來以后,就沒有感受到現(xiàn)實世界里的一絲溫暖。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不會歧視她“詛咒之子”身份的,所以直接就一顆心撲在了人家上面,也不管其他別的。
可是她真的沒想到,就在自己以為被這個大邪惡之人抓住,然后要被這樣,那樣,再這樣,再那樣的時候,卻峰回路轉,真正見到了屬于她們詛咒之子的“天堂”。
怪不得那個怪人先前說,自己不適合原本的世界,要自己跟著他去來新世界,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
可是……這算什么事??!
望著天宇之上,如一輪大日般燦爛、神圣、光明,為這個世界帶來光與熱的“奧特曼”。
再看看邊上那個當街強搶民女,明明是在做好事,卻又完全不在意自己所做所為究竟有多么惡劣的假面“壞人”,小姑娘一雙眼睛是都快翻到天靈蓋上了。
做好事,能做到像這樣極品惡人的程度,藍原延珠當“民警”這么久,是真的沒遇到一位。
“就是不知道蓮太郎怎么樣了……”
“哼哼哼...”蘇緣斜視了延珠一眼,完全不理會小姑娘這在心里如翻江倒海一樣的小心思。
這才幾歲啊,就情啊愛啊,這個思戀,那個想念的。
老老實實的在這里好好收收心吧。
以后的新日子長了,趁著年輕,以后多做幾十上百套奧數(shù)題,這不比跟原腸怪物搏命香嗎?
至于會不會有些收不住心,在現(xiàn)實里已經(jīng)開始有黑化跡象的詛咒之子,會不會不服從這里的管理,甚至還打算傷人……
蘇老板在這里化身沙福林,以奧特曼凈化光線化成一輪焦陽,普照世界。
雖然由于一次性需要救助的小孩子實在是太多了一點點,不足以徹底凈化了她們身上原腸病毒對其的傷害。
但只要是來到了這里,接受了蘇老板的“光”,那么在她們身上的原腸病毒就會被完全抑制。
失去了原腸病毒的力量,她們也只不過是一群不到十歲的小小女孩而已。
要是連這樣的小姑娘們都降不住,也無辦法收心的話,蘇老板就真的要懷疑自己所選的合作對象是不是選錯了。
不過另一邊,蘇老板他也是為了能讓這些小姑娘們能更好的貼近社會,回歸嶄新生活,做一個不兇不鬧不拆家的三好小學生,在做出自己應有的一份努力。
蘇老板以蛇皮怪的名義,在自己的主世界里批發(fā)了幾千集裝箱的奧數(shù)習題,從小學到大學應有盡有,在趁著她們努力學習漢字聽寫的時候,每人都發(fā)了十幾本。
人人見者有份,個個雨露均沾。
看著她們滿臉的嘯容,一個個耳朵尾巴拉碴低垂的模樣,蘇老板頓覺得自己又做了一件天大的善事。
“哦?這不是高干事嘛,幾天不見,怎么頭上這么多白頭發(fā),這么拉了?”隨手拉開一道黑洞,蘇緣信步閑庭的邁入其中,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經(jīng)來到一間用簡易普通的彩鋼瓦搭建的臨時辦公室里。
看著正在辦公桌的那一頭,幾乎是要被一坨坨幾尺高的文件徹底埋進去的高干事,蘇緣不由大笑不止。
救援百萬人的工作,那是千頭萬緒都不足以表達其復雜程度。
隨隨便便一項事物,在背后牽扯到的人力物力都是不計其數(shù)。
這絕非是個體力量強弱,就能快速解決的。
所需要的是一個極其完整國家級的超級工業(yè)體系在其背后支撐,這才可以!
這些事要是換成蘇緣自己來,估計就算耗盡耐心,最后最多也就拯救萬人不到。
然后就直接想著干脆一發(fā)恐懼極光,整個星球直接燒成一團大玻璃了。
現(xiàn)在自己把這些事外包給了他人,卻能直接把一個世界的有生力量都打包盜走,而自己就最多費一點死力氣而已。
看著這明明應該是自己的工作,結果卻是由別人在搏命吐血的完成。
蘇老板不由老懷大慰。
當初,自己是有多么的先見之明,才想到了這么一個點子?。?br/>
我真的都佩服我自己!
旁若無人的坐到這辦公室里的一個小沙發(fā)上,蘇緣伸手就給自己倒了一壺清茶。
“高干事,你要來一杯嗎?提神醒腦,一杯就能讓你興奮到靈魂顫栗,直接看到宇宙最終極的景象哦?!?br/>
“別別別!”好不容易才從文件堆里抬起頭的高干事,連忙擺手不停。
大佬,我們現(xiàn)在可是同一個戰(zhàn)壕里的“戰(zhàn)友”啊,你怎能忍心這么糟蹋我們呢?
使不得,使不得?。?br/>
高干事心有余悸的看看蘇老板手中的那杯清茶,整個人都在一片陰影里浮不出來。
當初自己年少無知,就信了這位蛇皮怪e總的邪,以為這位不泡咖啡,改沖茶以后,那他的茶水的滋味應該不至于有多么離譜才對。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反正那時的感覺吧,高干事覺得自己離黃泉奈何橋,也就橋頭橋尾的距離了。
還能糊里糊涂的醒過來,連自己都覺得意外!
果然不論是哪個平行宇宙世界的蛇皮怪,他手里的沖飲飲料都是喝不得的啊!
“嘿嘿嘿……?乛v乛?嘿嘿。”蘇緣無趣的嘿嘿了兩聲,直接就帶著假面面甲,輕松的喝著茶。
“這個……E...老板,你今天來我這兒來,有什么緊要的事情嗎?”
高干事揉了揉頭疼欲裂腦門,自己那在如此高負荷的任務重壓下,已經(jīng)明顯在往后移動了好幾公分的腦門,在閃閃發(f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