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是誰才剛討論出來,面對宗峫,大臣們有怒不敢發(fā),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血統(tǒng)都能放到一旁。
但我們的新帝在干嘛,他在陪她的小嬌妻爬山。
系統(tǒng)還挺不明白的,因為唐酥在爬山之前,問了下王肅的位置。
那個崩壞的大反派王肅,如今便是在京郊外的山林里,過著隱居一般的生活。
【飽飽,最后三天,咱不游戲一下人間?】
唐酥一襲利索又鮮艷的紅色騎馬裝,春天已經(jīng)到來,山林里的雪也開始融化,她穿著鹿皮小靴子,踩在雪上,發(fā)出了咯吱咯吱的細碎聲響。
她如山林間的小精靈,美的純凈又靈動,但開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咋地了,最后三天,我都要走了,我尋思不得來報個仇?”
這股大碴子味,系統(tǒng)一度想讓她當個啞巴美人。
唐酥來的時候,做了完全的準備,背地里可拉了不少暗衛(wèi),這事兒可是連宗峫都不清楚,畢竟她來的時候,跟管家說了,這是給宗峫的秘密驚喜,既是驚喜,當然不能讓他提前知道。
宗峫愛死她這副活潑又傲嬌的小模樣,滿眼的寵溺,都快溢出來了,“寶寶,冷不冷?”
最后三天,唐酥也終于把人給看順眼了,她彎起雙眸,笑得如月牙一般,“寶寶不冷,寶寶現(xiàn)在活力四射,就想做點什么來助助興。”
此時的宗峫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以為她口中的助興,是換個環(huán)境同自己風(fēng)花雪月。
于是,原本牽著的手,忽而一用力改為了擁抱。
唐酥被他抱多了,這會兒都能淡定了,“嗯?”她歪著腦袋,可可愛愛,“怎么了?”
宗峫含著笑,眸色漸深,聲音漸啞,“寶寶不是說助興嗎?不親一下,算哪門子助興?”
唐酥驚呆了,她的助興,是嘎個反派來助助興??!
“不是…等……”
剩下的話,全都含在了口中,最終全部咽下。
唐酥不知道過了多久,唇瓣漸麻,呼吸也逐漸不順暢,憋氣的感覺讓她小臉通紅,等被人松開時,整個人都是呆呆萌萌的,一副被親傻的樣子。
宗峫眸光更深了,他看著她唇邊的水光,溫柔地擦了擦,最后沒忍住,再一次俯下身。
再說大反派王肅,他好不容易躲到深山老林,怕被人發(fā)現(xiàn),還特意遣散了侍衛(wèi),對他而言,侍衛(wèi)的身手其實還不如他,畢竟……他也不算真正的王肅。
他睜著幽深的目光,如獵豹一樣巡視自己的領(lǐng)地,就在這時,他突然注意到了兩個不速之客!
他們竟然在自己的地方,當著他的面,親的難舍難分!
是當他死的嗎?
單身狗王肅發(fā)出了土撥鼠尖叫,氣的失去理智,抓出肩膀上的箭,對著這對狗男女就狠狠地射了過去。
“?。?!去死!去死??!”
唐酥也是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這是踩到他痛腳了?
她計上心來,立刻抱著宗峫的腰,笑容甜蜜,如陷入熱戀中的小情侶,說的話也是情里情去,“寶寶,夫君,他發(fā)火的樣子,好可怕,人家好怕怕,要抱抱啊~”
小郡主如此主動,宗峫立刻回抱,抱完還不夠,在躲完那幾支箭以后,還不忘親一口。
王肅眼睛都紅了,他眨著血紅的雙眸,怒目橫眉,“我不甘心!為什么,為什么你們還會在一起!”
他已經(jīng)查清楚這個世界的男主,只要能搶走他的女主,奪走他氣運,自己就會成為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只要他足夠勤奮,搶的女主足夠多,他就能成為整個世界的主宰。
可明明,他已經(jīng)復(fù)制男主的路線,當個受虐狂,被虐待,被欺辱,但為什么‘女主’還是沒有喜歡上他,反而還與這個該死的男主在一起?
是的,王肅也非‘土著’,確切的說,他是叛逃的宿主,不甘心終日扮演男配,怒而發(fā)起反擊,這才引起了一系列的反派崩壞行動。
然而,他還是輸了。
沒有系統(tǒng)的他,不再受規(guī)則約束,卻再次輸給‘男主’。
王肅雙目猩紅,不甘心讓他變得面目猙獰,背上的箭用完了,他便將手中的弓丟開,接著拔出腰間長劍,怒氣沖沖地砍向兩人。
“殺了你們!殺了你們氣運就是我的!殺了你們,男女主都是我一個人!”
宗峫輕而易舉地避開了他的攻擊,甚至抱著唐酥的他,還能游刃有余,他舒緩自如的狀態(tài),成功將沒有理智的反派氣的更失指了。
唯有唐酥,幾近驚悚地看向王肅。
“系統(tǒng)?解釋一下?!”
系統(tǒng)也震驚,【艸!你等等,我查一下?!?br/>
不查不知道,一查驚呆它,這竟是一位叛逃的宿主,系統(tǒng)驚悚之余,還不忘科普,【飽飽,是叛逃的宿主,這種人很危險,你離他遠一點?!?br/>
一說這個唐酥就精神了,“叛逃?殺了能掉獎品嗎?”
系統(tǒng),【……有一個抽獎,但是……】
話還沒說完,唐酥就興奮地松開了宗峫的公狗腰,然后拼命往王肅這邊湊,這哪是什么危險人物,這是行走的獎金??!
腰邊一直緊摟著的手突然離開,宗峫面色一變,他飛快去撈人,但唐酥不肯,她還撿起地上的弓,然后就往王肅頭上套。
“狗東西,敢欺負我的人,活膩了是吧?”
關(guān)鍵時刻,她還不忘刷一把男主的好感。
宗峫驟然的心慌,在唐酥的話中很快冷靜了下來。
王肅身手還可以,但宗峫到底是男主,很快就將其打趴下,他一只手拿著劍,劍架在王肅的脖子上,一邊對著唐酥招了招手,無奈又寵溺道:“寶寶,回來?!?br/>
唐酥手里的弓還沒放下,她剛才沒套到人,這會兒見王肅被收服,立刻磨著牙上前,“王肅,落在我手里了啊,喜歡被虐待是吧?”
王肅扭曲著那張本該白凈俊朗的臉,誰也沒想到,在唐酥走近時,他竟然會玩玉石俱焚的把戲。
他猙獰一笑,沒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等反應(yīng)過來時,他的手中已經(jīng)多了一把匕首。
唐酥后知后覺地想到系統(tǒng)與她說過,叛逃者都很危險,她大意了,以至于宗峫腰際都被捅了一刀。
但宗峫也不是好惹的,被捅傷之后,他冷沉著臉,順勢一砍,直接將他那只拿著匕首的手臂給整一個砍了下來。
宗峫踉蹌倒在地上,王肅拖著殘缺的身體,像察覺不到痛苦一樣,笑得肆意可怖,“宗峫,你的女主,是我的了!”
驟然出現(xiàn)了本該屬于女主的爭奪戲碼,唐酥面無表情的想,這是她一個惡毒反派能配上的戲碼?
“大兄弟……”
王肅獰笑,“小美人,你是我的了?!?br/>
唐酥,“……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我不是女主,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惡毒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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