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蕭白婳就慌里慌張的將水倒好,放在司墨丞的床頭,然后從柜子里拿出了一條毛巾被,抱著走到沙發(fā)前,將靠枕放在邊上當(dāng)做枕頭,手腳麻利的躺了上去,然后就說了一句:“晚安?!?br/>
說完,就用遙控器將唯一的燈關(guān)上。
房間里一片漆黑。
但是她仍舊能夠感受到黑暗中的那雙來自男人的眸子,一瞬不動的盯著她。
她縮成了一團(tuán),躲在毛巾被里,生怕會發(fā)生芳姨口中說的事情。
黑暗中,他能夠感覺到蕭白婳的緊張,哭笑不得,他就那么像一只餓狼?隨時準(zhǔn)備撲過去拆吞下肚?
“蕭白婳,不會有你想的那種事情發(fā)生的?!彼灸┑穆曇粼跊鰶龅囊股?,很是悅耳。
月光從窗戶上傾瀉而下,落在司墨丞的身上,蕭白婳睜開眼睛,望了望司墨丞,一頓。
“我們結(jié)婚是,你說過,我們之間不會發(fā)生任何事情,也是你親口對我說,你不會主動爬上我的床,對于不喜歡我的女人,我是不會動任何的心思的。”司墨丞的一番話,又在蕭白婳的腦中炸開了。
她猛地坐起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道:“我說的?”
她不是應(yīng)該很喜歡司墨丞的才對嗎?
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又想了想,來醫(yī)院之前的話題,關(guān)于一年前下藥的事情,她在腦中梳理了一下,訥訥的問了一句:“司墨丞,一年前是我給你下的藥嗎?我是為了不讓你被告強(qiáng)奸罪而嫁給你的,那么是誰要告你呢?”
蕭白婳察覺到一點(diǎn)點(diǎn)的陰謀,表情越來越嚴(yán)肅。
“你想知道?”司墨丞明知故問。
蕭白婳沉默了幾秒鐘,將鼻尖的手指放下,捏緊了蓋在身上的毛巾被,“不想,不想知道了?!?br/>
感覺知道了就沒有什么好事發(fā)生。
不過,她跟司墨丞的婚姻問題……既然開始就是錯誤,那就先結(jié)束這段錯誤比較好吧。
“司墨丞,等你出院以后,我們談一下離婚的事情吧!”蕭白婳的聲音穿透黑暗,直接傳到了司墨丞的耳中。
聽上去是那么的不舒服。
司墨丞的臉冷了冷,好在有黑夜遮擋著他的臉色,要不然絕對會被蕭白婳誤會,他不想離婚!
“你隨時都可以走?!彼灸┖吡艘宦?,“隨你!”
他躺下,蓋上被子,沙沙的聲音結(jié)束之后,就是一片沉寂。
蕭白婳不明所以,她那句話惹到了這尊大佛了嗎?
離婚啊……
蕭白婳嘆了一口氣,也躺了下去,蓋上毛巾被,縮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眸子,眨啊眨,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樣璀璨,那雙眸子里滑過一絲茫然。
如果離婚了,她要去哪里?
她的家人在哪?
似乎她車禍住院,這幾日網(wǎng)上消息鋪天蓋地,可是都沒有她的家人來看她。也沒有從網(wǎng)上找到任何有關(guān)于她的背景資料。
那么……她是孤兒嗎?
憂傷爬上眸子,水汪汪的,覺得很無助。
跟司墨丞離婚之后,她應(yīng)該就什么都沒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