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槍?”張子楓嘴角撕裂出一抹恐怖的笑容。
下一秒他用行動告訴高沐陽你的選擇是多么愚蠢。
“砰!”
一顆子彈瞬間將高沐陽耳朵打爛。
事情發(fā)生實在太突然,太果斷了,高沐陽瞳孔驟然凝聚,頓時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眾人嚇得瞪大眼睛,根本沒有想到張子楓竟然先發(fā)制人了。
只看見張子楓正一臉微笑抓起高沐陽的手槍,槍口盯著他的腦袋。
“既然動槍了,也就是說你已經(jīng)做好死的覺悟了吧?”張子楓單手將高沐陽如同提小雞一般抓起,面對舉槍的眾人。
“瘋子,你這個瘋子,”高沐陽因為極度恐懼滿臉絕望淚水,鮮血不斷從他那被打爛的耳朵溢出來。
他怕了,真的怕了。
眼前的張子楓和剛剛被自己罰喝酒杯的屌絲截然不同。
他以為自己夠狠,夠無法無天。
可是在看到張子楓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張子楓面前,原來就是個過家家的小屁孩而已。
“你……你敢殺我,你們都別想活著厲害,”高沐陽最后掙扎道。
“砰!”
又是一聲槍響,高沐陽另一只耳朵被打爛。
張子楓眉頭輕挑,“是嗎?”
“住手,都住手,”高沐陽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你到底想怎么樣,我……我給你錢,別殺我,真的,大哥!”
“怎么,不嘴硬了,”張子楓微笑道。
高沐陽暗暗叫苦,只能服軟了。
以前他是看不慣誰就打誰,沒想到活了二十多年終于是遇到了比他更加恨的角色。
打爛他的耳朵,竟然根本沒有一絲猶豫。
“帶我們離開這里,我可以放你一條狗命,你覺得怎么樣?”
高沐陽瘋狂點頭,聲音都顫抖了。
“好,好,我馬上讓人送你離開?!?br/>
“那走吧?”張子楓單手提著高沐陽,瞥了一眼已經(jīng)徹底嚇傻的二女道,“回家!”
二女茫然點頭,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上了游輪,終于游輪帶著三人離開了私人島嶼,此時那高沐陽正跪在張子楓面前,一臉驚恐卻又擠出僵硬的笑來。
“大哥,別殺我?!?br/>
張子楓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梅子姐微笑道,“梅子姐別這樣看著我,我又不是壞人?!?br/>
一旁梅子對張子楓產(chǎn)生了一絲畏懼,當然更多的是慶幸。
她不敢想象如果張子楓不在這里,后果不堪設(shè)想。
很快游輪來到了沿海的停泊港灣,張子楓讓二女下了船,這才一臉微笑看著高沐陽。
高沐陽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笑還是在哭,跪在地上,雙手抱頭,看向張子楓的眼神盡是恐懼。
“砰砰砰!”
三聲槍響在深夜響起。
只看見在高沐陽的褲襠下,三個黑漆漆的子彈孔。
頓時那高沐陽嚇得直接大小便失禁,眼珠子一翻就暈死了過去。
岸邊沈汐汐看到張子楓走了下來,蒼白道,“你不會把他殺了吧?”
“沒有,就是嚇唬嚇唬他而已,”張子楓痞笑道。
言罷三人離開了東市沿海。
梅子姐將沈汐汐送回了家,道,“此時怕沒有這么簡單就結(jié)束了,后面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不敢想象,我現(xiàn)在就會公司,看老板那邊怎么說了?!?br/>
言罷梅子姐連夜坐車離開。
可是梅子姐卻永遠不會想到,接下來噩夢才剛剛開始。
高沐陽,高家高貴仁的獨子。
那高貴仁出了名的溺愛自己這寶貝兒子,這些年來高沐陽沒有少禍害一些清白姑娘。
可是又怎么樣呢,他是高貴仁的兒子,不管高沐陽犯下如何的錯誤,他總是能用自己的權(quán)勢去擺平。
當梅子姐趕到公司之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
結(jié)果剛推開門她整個人愣住了。
只看見此時高貴仁正坐在自己老板的身邊,一雙冷眸正盯著梅子姐。
而自己老板已經(jīng)滿臉是血,驚恐的看著梅子姐。
“這……”
梅子姐后退一步卻撞到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上,猛然回頭迎來的是一張大手。
“啪!”
梅子姐悶哼一聲,飛到了高貴仁面前。
高貴仁手持拐杖,一雙冷漠無情的眸子盯著梅子姐,淡淡道,“他在哪兒?”
“梅子,你們到底對高公子做了什么,你們想害死我嗎?”老板驚恐道。
高貴仁手中拐杖啪的一聲打在了老板頭上,頓時鮮血入柱。
不為什么,他只是討厭在自己問話的時候有人插嘴。
梅子姐看到這里臉色蒼白。
到底是高貴仁啊,相比他那紈绔的兒子,這老狐貍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高先生,整個事情的原委你并不清楚,我們這樣做是被逼得沒有辦法,”梅子姐害怕道。
高貴仁依然平靜,平靜的有些可怕,他杵著拐杖站了起來,他沒有回答,而是走到梅子姐身邊,居高臨下而視。
“噗嗤!”
下一秒拐杖的尖瞬間將梅子姐的手背洞穿,狠狠的插在地板之上。
梅子姐發(fā)出痛苦的慘叫,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昏厥。
“他在哪兒?”高貴仁平靜道。
“高貴仁,你別欺人太甚!”
高貴仁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手中權(quán)杖不斷轉(zhuǎn)動起來,疼得梅子姐直接昏死了過去。
“翻她手機,今天我就要見到那小畜生,”高貴仁命令道。
手下翻出梅子姐的通話記錄,道,“老板,找到了,就是這家伙。”
高貴仁瞥了一眼接下,平靜撥通了張子楓的電話號碼。
“今天我要在東海市的海邊見到你,不然這女人你準備收尸吧?”
張子楓接到梅子姐的電話聽到的只有這一句話,然后高貴仁掛斷了電話。
聽到這里張子楓臉色一沉。
一旁沈汐汐道,“怎樣?”
“沒事,你在家等著,我去去就回?!?br/>
不給沈汐汐開口的機會,張子楓直接奪門而出。
此時東市的海邊,那高沐陽兩個耳朵已經(jīng)被包扎。
因為昨夜的恥辱,他正拿著高爾夫球棒,瘋狂的抽打著渾身是血,意識模糊的梅子姐。
可是即便如此梅子姐也是倔強,整個過程她沒有叫一聲。
“你死心吧,他不會來的,”梅子姐嗤笑道,“有種就殺了我試試?!?br/>
“賤女人嘴還硬是吧?”高沐陽狠狠一滾打在梅子姐嘴上,頓時幾顆牙齒就崩了出來,滿嘴是血。
“臭小子,鬧夠了沒有,”一旁淡然喝茶的高貴仁輕描淡寫瞥了一眼梅子姐,道,“別把她弄死了?!?br/>
高沐陽委屈道,“爸,我這兩個耳朵就讓那狗日的打攔了,等下把他留一口氣,我要親自找回我們高家的面子?!?br/>
高貴仁無比疼愛自己的兒子,微笑道,“行,給你,都給你?!?br/>
“還是爹好,爹我愛你?!?br/>
“老板他來了!”
一高家下人激動無比。
“呵,這狗日的還真敢來,有種,”高沐陽手中高爾夫球棒扛在肩膀,冷笑道。
遠遠的只看見張子楓一人走了進來。
“就是這小子?”高貴仁見到張子楓,眼睛瞇成一條線。
“你還真敢來,有種,有種,”高沐陽拍手叫好。
沒有理會聚攏而來的打手,張子楓而是一臉凝重的來到梅子姐身邊。
“你……你怎么來了,報警啊,”意識模糊的梅子姐全身已經(jīng)徹底麻木,麻木到任何疼痛已經(jīng)感覺不到。
“梅子姐,你不是去找你老板了嗎?”張子楓沉聲道。
梅子姐想說什么,但是已經(jīng)說不出來了,只能苦笑搖頭。
張子楓檢查了一下梅子姐的身體,幸好沒有生命危險。
那右手背被洞穿,全身有多處骨折,牙齒也讓人打崩了幾顆。
看到這里張子楓臉色冷到了極點。
一旁高沐陽洋洋得意道,“狗東西,昨天你敢打爛我兩個耳朵,今天少爺我讓你知道打爛我兩個耳朵的后果是什么。”
張子楓沒有回答,而是抱起梅子姐將她放到一旁,這才冷冷看向高貴仁道,“你干的?”
高貴仁只是淡淡喝茶不做理會。
高沐陽得意的甩起那帶血的高爾夫球棒,不以為然道,“我干的怎樣,這賤女人就該打,等下解決了你,老子要把她衣服扒光丟在大街去,哈哈哈……”
“我錯了,”張子楓冷冷道。
“嗯?”高沐陽嗤笑,“你現(xiàn)在不覺得認錯已經(jīng)晚了嗎?”
張子楓脫下外套蓋在渾身是血的梅子姐身上,這才冷冷道,“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不該只打爛你的耳朵,我當初就應(yīng)該把你弄死!”
驟然張子楓殺氣騰騰。
大魔王一怒,閻王爺也得抖三抖。
所以張子楓動了,他要告訴高家你們的愚蠢行為到底會給你們帶來怎樣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