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三人在Ryan團(tuán)隊的護(hù)送下去往希思羅機(jī)場。
飛機(jī)上,他遞上她此次陪他來英國的報酬——一份牛皮紙袋裝著的文書。
“這是什么啊?”她嘟囔著接過,無視絕密二字,將其解開,驚喜道,“C市的開發(fā)企劃書!”
她之所以驚喜,是因為她總算是可以給蘇錦梁設(shè)局了!
C市看著是一塊大肥肉,實際上是一塊爛地,三年后,到處都是爛尾樓,C市的開發(fā)計劃就會擱置下來,企業(yè)的投資長期回不了本,銀行又不批貸款,就會陷入資金短缺的困境。
所以她要大力發(fā)展星朧,把星朧打造成全國現(xiàn)金流第一名的企業(yè)。
她仔細(xì)地翻閱著手中的機(jī)密文件,小聲嘀咕道:“哇哦~這么機(jī)密的東西你都能搞到!真不愧是陸總!”
她小聲說話時,嘆出的鼻音特別可愛。
他睨著她,“你這么高興?感覺你最近怪怪的?!?br/>
她快速把文件收好,湊到他面前,咬了一口他的鼻尖兒,“哪里怪?。抗挚蓯鄣氖前??”
他毫不留情地揪住她的臉,“怪不要臉的。”
她怔怔地盯著他。
他緊張地松開手,捧著她的臉,用自己的臉貼著她的臉,柔聲細(xì)語道:“我把你揪疼了?”
她伸手抱住他,趴在他寬厚的肩頭搖了搖腦袋。
這就是她錯過的愛情,讓她無時無刻不想回到過去,站在愚蠢的自己面前,狠狠甩“她”幾個大嘴巴子。
如果不是因為“她”,母親不會死,父親不會一把年紀(jì)入獄,妹妹更不會毀容!
“阿瑾,有你在我的身邊真好?!?br/>
她突然感覺到他扭頭,接著頭頂凹陷一處,是他將吻印在了她的頭顱上。
他低頭看著她后背些許凌亂的頭發(fā),伸手給她梳理,漫不經(jīng)心道:“你開除的那個盧濤跳到洲心娛樂了?!?br/>
嗬!他這么關(guān)心她的事嗎?!
“陸瑾和,你到底是閑,還是忙?。吭趺催B這種小事兒都能知道呀?”
“說忙也忙,說不忙也不忙。”
她豎起大拇指,瞇眼笑,“廢話文學(xué)被你玩兒得真6啊。”
他笑得很溫柔,迷人心竅的雙眸好像要拉絲,看得她口干舌燥的。
她果斷撇開臉,傲嬌地哼哼道:“哦,你好像跟Barry快要談攏了是吧?”
“你怎么知道?”
他怎么覺得這個女人是真在他公司安插了一個商業(yè)間諜啊?!
殊不知這個商業(yè)間諜就是他自己。
許茵瞇眼傻笑,覺得他可以出本書,就叫《間諜竟是總裁他自己》,絕對能大賣。
她想起陸瑾和簽完這個合同之后,就能坐穩(wěn)了鼎盛集團(tuán)總裁之位后,笑得更加燦爛了。
他伸手,用虎口卡住她的小臉,將她的嘴捏成了金魚嘴。
“唔!”
她橫眉瞪著他。
他俯身靠近她,故作兇狠地逼問道:“我在問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跟Barry談合作?”
她扮無辜地噘嘴賣萌,“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而且現(xiàn)在關(guān)系還不一般~那我能不知道這件事嗎?”
說著,她矯情地扭著身子,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可以?!?br/>
她卻不依不饒,反手卡住他的脖子,翻身跨坐在他的身上,“所以你干嘛總是跟我黑臉?。烤透鷮彿溉怂频??!?br/>
“一時緊張,別太咄咄逼人了。”
她手往上推,把他的下巴推得仰了起來。
“呵!你還怪起我來了?”
正當(dāng)她想跟陸瑾和調(diào)情的時候,空姐正好看見她的謀殺現(xiàn)場。
漂亮的空姐小姐姐溫柔地勸說道:“小姐,我們的飛機(jī)即將起飛,請您坐好系好安全帶?!?br/>
“啊,好,好~”她尷尬地想挖個坑跳下去,垂頭從他身上滑下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耳旁從來男人悶悶的笑聲,羞得她給了他一圈,正中心臟,咚的一聲悶響,差點兒讓陸瑾和躺地上訛她三千萬。
夏東林偷窺著兩人打鬧的樣子,摘下老氣的長方形眼鏡,蓋上被子閉目養(yǎng)神。
飛機(jī)起飛時,她伸長脖子看頭等艙有幾位乘客,結(jié)果僅僅只有他們?nèi)齻€。
“回國的人這么少嗎?”
“嗯,出入境管控,回國之后,我們要做三次核酸?!?br/>
她捂著胸口,傲嬌地點頭,“哦哦,好的,身為優(yōu)秀女企業(yè)家,可不能給國家添麻煩?!?br/>
“許總的覺悟蠻高的嘛。”
“那當(dāng)然,跟著陸總學(xué)習(xí)久了,覺悟也提高了。”她挽住他的手臂夸獎他,靠在他的肩頭,“他們這邊的人很少有戴口罩的。”
“這兒的人要自由嘛?!?br/>
“唉~自由和命,我還是更惜命。”
他拍拍肩上的小臉蛋,“個人的想法不同,理解、尊重?!?br/>
她也不想再談疫情的問題,靠在他的肩頭休息。
他伸出左手。
她笑著伸出右手,翻轉(zhuǎn)手背,和他十指相扣。
她覺得回程要比去程快得多,幾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A市的機(jī)場。
一下飛機(jī),三人就直接被人接走隔離,在隔離酒店做完三次核酸檢測才重獲自由。
許茵回到A市的那一刻,脫下連衣裙,換上英姿颯爽的白色西裝,重新變成了不茍言笑的許總。
她和陸瑾和依依不舍地分別,直接從酒店回公司,想起盧濤的事,氣得不行,調(diào)頭去了星朧。
她像陣風(fēng)一般沖進(jìn)蘇錦梁的辦公室,把正在玩游戲的蘇錦梁嚇得全身抖動。
她無視對方的小動作,嚴(yán)肅道:“告訴洲心,他們用盧濤,就是跟星朧為敵!從今往后,星朧的藝人不會跟洲心的藝人同臺,洲心的藝人也不可能拿到全舟集團(tuán)旗下的代言!”
戴著圓黑框的呆子驚訝道:“許總,你知道了?”
他本想等她回來,再親自跟她匯報這件事的!
“我能不知道嗎?!”
她掃了一眼穩(wěn)穩(wěn)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在心底翻了一個白眼兒。
“是,許總。”
她看著臉色還有疤痕的蘇錦梁,敷衍地問道:“哦,對了,你身上的傷好些了嗎?”
“好多了,謝許總關(guān)心。”
“這件事你抓緊辦,營收也要抓起來,你不要辜負(fù)我對你的期待。”
“是?!?br/>
“對了?!彼傺b要走,突然腳尖旋轉(zhuǎn),“蘇總,我知道了一點關(guān)于C市的開發(fā)內(nèi)幕,而你的老東家嘉鴻地產(chǎn)即將買入一塊地皮,我準(zhǔn)備投3000萬進(jìn)去,你要入股嗎”
蘇錦梁雙瞳放大,有些猶豫道:“我啊,我沒有那么多錢的……”
“你不需要投多少的?!彼痪o不慢地拋出誘餌,繼而道,“蘇總,這絕對是一本萬利的買賣,你也知道房地產(chǎn)是投資一點點,就會有豐厚的回報的。而且我手上有確切的開發(fā)消息,我也是為你好,想拉你一把呀?!?br/>
她說得十分真誠,成功讓蘇錦梁消除戒備心。
他猶豫不決半天,“許總,我可以……預(yù)支薪資用來投資嗎?”
“當(dāng)然可以!”她急忙回答,生怕他后悔,“我給你開一張預(yù)支單,每個月給你留三千塊用于日常生活開支可以吧?”
“好的,好的!”他滿臉笑容,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暴富的未來。
他要買豪車,住別墅,過人上人的生活,絕不屈居人下!
許茵盯著他,眼中閃過殺人的狠戾。
這和“做空”的手法相似,他必虧無疑!
“謝謝許總提拔!”
她將手中的袋子丟到他的桌上,“對了,這是我從國外給你帶回來的禮物,好好工作?!?br/>
“是!許總!”
她轉(zhuǎn)身離開,關(guān)門時聽見了他拆禮物的聲音,勾唇諷刺一笑。
許茵帶了兩車的禮物回了家,把陳云他們的禮物分出來,寫上地址,派司機(jī)給他們送貨到家,接著把送給家人的禮物帶回家分配。
她制造的響聲讓家里的三位親人跑出門看她。
母:“哎喲~怎么回來了都不跟媽媽說呀,媽媽好去機(jī)場接你呀~”
“哎呀,這不是要隔離嗎?就想著不用告訴你們,還能給你們制造一個驚喜?!彼灰缓图胰藫肀?,抱到許玉時,親了親她的頭發(fā),鼓勵道,“小玉,這次出差美國,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父:“小茵啊,怎么買了這么多東西呀?”
“給您二老買的,還有小玉的?!?br/>
說著,她像圣誕老人一樣,給他們分發(fā)禮物。
許母滿意地看著包包和香水,“哎呀,真漂亮,媽媽滿意極了~”
“爸呢?”
“我女兒買的,我當(dāng)然喜歡了!”許父直接戴上她送的手表,笑得一臉褶子。
“哈哈哈哈……”
許母眼淚汪汪地抱住她,“哎呀,怪想你的~”
“媽,我才出去幾天啊?”
“你不知道兒行千里母擔(dān)憂嗎?”
許玉蹲在地上找自己的禮物,吐槽道:“我們都這么大個人了,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
“無論你們多大年紀(jì),在爸媽這兒呀,你們永遠(yuǎn)都是小孩子~”
許玉把所有包都拆了,提起一只粉色kelly包,“姐!這個包包真好看!”
“這個是送嚴(yán)雪漫的,你的是這個?!彼噶酥赴咨镊{魚皮birkin包。
“不行,我要這個!”
“小玉,你要是喜歡,姐姐再給你買就是了,有什么好爭的呢?”
“做人都不爭,那為什么要當(dāng)人呢?!”
“好了,好了,給你~”她無奈,只好順著她。
父母看見兩姐妹蹲在地上整理禮物,十分和諧的樣子,不由感到欣慰,自己教出了兩個好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