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顧墨!”電話另一頭的人,平靜地應(yīng)道。
“哦,好,舉起結(jié)束后,我讓安久給您打電話!”郁祎回應(yīng)到。
“謝謝,打擾了!”
“不客氣的,拜拜!”郁祎說完,拿下手機,看著屏幕。
只見上面顯示的是老公兩個字!
郁祎嘴巴頓時張成了O型!
剛才打電話的是個男的,而且聽聲音還是個年輕的男人,安久手機上的來電備注又是老公!
安久什么時候交男朋友了?
名字怎么聽起來也很熟悉的感覺?。?br/>
好像在哪里聽過!
“郁祎,你在顧氏混得怎么樣?”這時候有人走過來,跟郁祎寒暄著。
“一般一般!”郁祎笑著應(yīng)道,將手機放進了安久的包里。
“簽約應(yīng)該沒問題吧!”
“還不知道啊,反正沒那么容易就是了!”郁祎謙虛地應(yīng)道。
“安久呢?她不是跟你一起在顧氏實習嗎?”同學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安久并問道。
“是啊,她在秘書室實習挺好的!你怎么樣啊?”
“我打算回去發(fā)展,我家托人幫我找了一份工作還不錯!”
“恭喜你啊,其實也不一定要留在大城市發(fā)展!”
“是啊,我也是這樣覺得。安久,喝了很多嗎?怎么醉成這樣?”
“她不會喝酒,幾杯就醉了!”
“她倒是不用擔心工作的問題,她家那么有錢!”同學笑道。
“她也想靠自己的實力??!”
“那倒也是!憑自己的本事吃飯,到哪里都不怕!”
一晚上大家都聊得很開心。
臨近尾聲的時候,郁祎推了推安久問道,
“安久,我們差不多了,你要不要給你家打個電話,讓人過來接你啊?
還是晚上回宿舍跟我睡就好?”
“我得回去!”安久迷迷糊糊地應(yīng)道。
從包里摸索出手機,條件反射的給顧墨打電話,然后呢喃地說道,
“顧墨,我要回家了,你過來接我??!”
幾秒后,收起手機并說道,
“顧墨要過來接我了!”
然后趴下繼續(xù)睡!
郁祎一頭黑線地看著趴在桌上睡的安久。
班長這時候走過來問道,
“安久,她還好吧?”
“沒事,喝多了而已,等一下她家人就過來接她了!”
“沒事就好,看來她真的不能喝酒,才幾杯就醉成這樣!”
“是??!”郁祎點著頭應(yīng)道。
林紫也走過來了,跟著問道,
“她家的人要過來接她了嗎?”
“已經(jīng)打過電話了!”郁祎應(yīng)道。
“哦,不然跟我們回宿舍睡也沒事!”林紫說道。
“安久她要回去,她家的人會過來接她,我們不用操心啦!”郁祎笑著應(yīng)道,然后端過了酒杯,跟林紫說道,“我們宿舍的,自己都還沒喝一杯呢!林紫,祝你找一份高薪福利好,有雙休不用加班的好工作!”
“哈哈,謝謝,那我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林紫笑著回應(yīng)到。
“滾!”郁祎笑罵了一句。
林紫大笑起來,跟郁祎碰杯,然后將酒杯里的酒喝了。
聚會結(jié)束,大家紛紛走出了包廂。
班長和體育委員留下善后。
郁祎和林紫,因為還要陪安久,等著她的家人過來接她,也還沒走。
“誰要過來接安久???”體育委員問道。
“她的家人,快到了吧,之前打過電話了!”郁祎應(yīng)道。
話音剛落,安久的手機就響了。
郁祎跟安久說道,
“安久,你手機響了。”
安久抬起頭,然后應(yīng)了一聲,然后才從包里拿出了手機,接了電話。
接完電話后,說道,
“我要回去了!”
“走吧,我們跟你一起!”郁祎扶著安久并說到。
安久點了一下頭,眼睛還瞇著。
現(xiàn)在的她,只想躺下來舒服的睡一覺。
下了樓后,顧墨的車已經(jīng)停在了餐廳門口了。
看到他們走出來了,顧墨下車來。
安久看到了顧墨后,頓時露出了一抹笑,
轉(zhuǎn)過頭來說道,
“顧墨來接我了,我回去啦,拜拜!”
然后就朝著顧墨走去,期間還踉蹌了一下。
郁祎還沒來得及伸手去攙扶她,顧墨已經(jīng)直接將她擁過去了。
然后跟他們幾個同學點頭示意,
“麻煩你們了!”
“是我們給你添麻煩了,安久她其實喝得不多,沒想到她一下子就醉了,抱歉!”班長回應(yīng)到。
“她確實不勝酒力!我們先回去了,有空來家里玩!”顧墨平靜地應(yīng)道。
“好的!拜拜!”
顧墨扶著安久上了副駕駛座,并幫她綁上了安全帶。
關(guān)了車門后,又跟她的幾個同學擺了擺手,這才繞到了駕駛座,驅(qū)車離開了。
“哇,他是安久什么人啊,好帥??!”林紫頓時激動地拽著郁祎的手臂問道。
郁祎則已經(jīng)錯愕得嘴巴都成O型了。
“我沒看錯吧!”
“看錯什么?”三個同學不約而同地轉(zhuǎn)過頭看向了郁祎。
“剛才那個好像是我們公司的老板啊!”郁祎應(yīng)道。
“哪家公司的老板???”林紫不解地問道。
“我實習的公司啊,顧氏,顧氏的總裁顧墨!”
“???安久怎么會跟他一起???等一下,不會是接錯人了吧!”林紫連忙問道。
“趕緊打電話問問,剛才誰有記一下車牌?。 斌w育委員頓時錯愕地問道。
于是接下來有人給郁祎打電話,有人打電話給輔導員,問安久家里的電話。
忙過了一通后,大家一臉錯愕地面面相覷著。
因為他們打完電話后,得到的結(jié)論是——
顧墨是安久的先生!
這時候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安久結(jié)婚了嗎?”
然后大家又是一臉茫然。
“沒事就好,其他的事情,只能等明天給安久打電話才能了解了!”班長還是比較理智的。
“也只能這樣了!”郁祎點了點頭。
于是四個人就先回學校去了。
林紫和郁祎回到了宿舍。
因為喝得有點多的關(guān)系,并沒有直接爬到床上去睡覺,而是坐在書桌前休息。
“郁祎,你都不知道安久跟你們老板的關(guān)系嗎?”林紫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啊,我都沒聽安久說過!”安久搖了搖頭。
“你們不是一起實習嗎?怎么她的事情,你都不清楚?。 绷肿喜唤獾貑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