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易還以為是自己見鬼了呢,但回頭仔細的看了看,尼瑪,這分明是個人嘛,而且還是個‘女’人,只是……這說話的聲音怎么聽起來有幾分耳熟呢?
他忽然覺得,這‘女’人好像在哪里見過。。更新好快。
岸上有人,嚇得水中的‘女’子只敢‘露’出個腦袋在外面,不敢走出來了,她緊張的掃視四周,頓時發(fā)現(xiàn)了光著膀子站在岸邊的楊易,嬌聲喝道:“剛才是你偷看我?””
“喂,姑娘,能不能不誣賴好人?誰、誰他媽偷看你了?我好好的在這里洗澡呢,你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來了,我還說你偷看我洗澡呢……”楊易雖然已經(jīng)猜到了這‘女’子早自己一步先到,但還是很無賴的洗刷自己的清白。
“呸……”湖水中的‘女’子輕啐,一邊踩水一邊喝道,“不管咱們兩個誰偷看誰洗澡,現(xiàn)在、馬上轉(zhuǎn)過身離開,我要穿衣服……”
“你穿就穿啊,我站在這也挨不到你穿衣服啊……”楊易翻了個白眼,心里卻笑翻了天。
哼,讓你誣賴我,我今天不把你困在水里半個小時,我我我……我都不好意思走。
湖水的‘女’子感覺一陣的頭大,這哪里來的流氓,難道不知道我的身份嗎?竟然敢對我耍流氓,哼,別讓我知道你是誰,要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她不敢從湖水里出來,旁敲側(cè)擊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人在江湖走,化名必須有。楊易當然曉得這‘女’人想干嘛,想了解我的信息?哼哼,沒‘門’,窗戶都不給你留一個。
他沉‘吟’道:“我叫楊小帥,你干嘛問我名字?”
“楊小帥?!”湖水中的‘女’子難以置信的瞪大了一雙美眸,呆了好半晌,直到湖水淹沒到了嘴邊這才回過神來。
她小聲嘀咕道:“這什么破名字啊,小帥,還小酷呢,明擺著就是騙人嘛?!?br/>
她說的聲音并不大,可惜楊易就是耳朵靈敏,再加上剛才又躺在湖水里掏了掏耳屎,越發(fā)的聽得遠,聽得清楚了。
竟然有人嫌棄咱‘花’費了整整五秒鐘想出來的化名,不能忍,這是對我智商的侮辱呀,楊易立馬橫眉豎眼,雖然穿上了‘褲’子,但光著膀子依舊表現(xiàn)出一副無賴的樣子。
“你說啥呢?說誰名字騙人呢?!”楊易瞪著眼珠子,兇神惡煞的吼道,“你知道我叫什么了,那你該說說你叫啥了!”
“我叫秦……秦……”秦瑩一下子停住了,想了想,你都用化名了,我肯定也不能用真名呀,“我叫秦小瑩……”
“哦,原來是秦小瑩啊……”楊易稍稍咀嚼了一下,很快就破解了秦瑩名字中的奧妙,“原來你叫秦瑩啊……”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秦瑩難以置信道,我去,這家伙不會認識我吧。
等等,楊易忽然愣住了,不可思議的問道:“你叫秦瑩?!你真的叫秦瑩?!”
“是……是啊,有什么問題?!”秦瑩很奇怪,不就是一個名字嗎?有什么問題嗎?
哪曾想,楊易忽然一聲怪叫,頭也不回的逃跑了。
“小‘花’,快跟上,臥槽,有母老虎出沒,快逃命!”
楊易屁顛屁顛的逃跑了,好似身后跟著一頭母夜叉一般,聽到‘母老虎’三個字的小‘花’忽然‘精’神一震,眼神里竟然浮現(xiàn)出一絲‘淫’穢的光芒。
不過這光芒剛剛升起,楊易就一腳踹在了它的屁股上了:“你丫的還真的以為有母老虎啊,這是比母老虎還要恐怖的河東獅,想什么呢,趕快跑……”
楊易就這么灰溜溜的逃跑了,剩下秦瑩還在湖水里一邊踩著水一邊無語呢,好半晌功夫,她才氣呼呼的拍打著水面,嬌嗔道:“喂,你給我回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為什么聽到我名字就逃跑?!我、我有這么可怕嗎?!”
秦瑩很郁悶,郁悶的晚上都睡不著覺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本姑娘怎么你了,你心里有這么大的‘陰’影,你跟我有仇啊。
不只是她沒睡著覺,楊易也沒有睡著,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還躺在巖石上望著夜空,自言自語道:“她怎么會在這里?嗯?你說她怎么會在這里!”
越說越是氣憤,楊易忽然一把揪住了小‘花’后背上的皮‘毛’。
“嗷……”小‘花’一聲慘叫,本來睡得熟熟的,愣是被楊易給揪醒了。
小‘花’苦了吧唧的眨巴著那一雙大眼睛,好似在問:我招你惹你了,你冷不丁的揪俺這一身名貴的皮‘毛’干啥?不會是冷了,想做件虎皮大衣吧?
這念頭一升起來,小‘花’頓時嚇得緊緊地夾住了尾巴,一聲也不敢吭了,尼瑪,做人,哦不,做虎不容易呀,都說與虎謀皮無異于‘摸’老虎的屁股,但是……真的遇到了?!啤?,還真是要把自己的皮扒下來乖乖的送上啊。
老虎做到我了地步,忒他媽丟人……哦不,丟虎了。
小‘花’不敢再吼叫了,楊易揪著他后背上的皮‘毛’,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冷不丁的來上一下子,可憐的小‘花’呀,愣是只能默默地流淚,祈禱著楊易高抬貴手,同時立下了遺言,感謝了父母親。
楊易當然不曉得小‘花’在想什么,他正陷入秦瑩帶來的郁悶中:“不對啊,她不是應(yīng)該在錦城軍區(qū)的嗎?怎么會忽然出現(xiàn)在這里了呢,而且……前幾天我也沒遇到她啊……難道和我一樣是過路的?”
秦瑩,不是別人,正是楊易當初大學軍訓時,見到的那個冷‘艷’軍‘花’,也就是錦城軍區(qū)副司令員秦愛國的‘女’兒,那個要和楊易打上一架,但卻沒被楊易搭理的暴力‘女’魔頭。
楊易一開始只是覺得她的聲音有些耳熟,好似在那里聽過,但一時卻想不起來是誰,只等秦瑩自作聰明,但卻‘弄’巧成拙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這才幡然醒悟,這不是老朋友嗎?!
可就是這么個老朋友,讓楊易越發(fā)的覺得事情微妙了,秦瑩的出現(xiàn)不可能是偶然的,這后面一定有什么事情在發(fā)生,這也是為什么,楊易一聽到她的名字,直接扭頭跑路的原因。
一來,是怕秦瑩認出了自己,又想著切磋,二來,他需要點兒時間冷靜的思考一下這背后隱含的信息。
現(xiàn)在,楊易大致已經(jīng)能猜出些什么了,從先前這剩下的二十多人敢于下戰(zhàn)書,然后又全都放松警惕的樣子,就足以證明王護民給他們派出了支援。
而現(xiàn)在又巧遇秦瑩,這些都不難分析了,也許,王護民派出的支援就是秦瑩,只是……這個冰山小美人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一出場就給人這么大的信心,難道她是這云南軍區(qū)的人不成?而且還地位不低。
楊易能想到的就是,明天自己的對手十有**可能就是秦瑩,沒想到,當初逃避的一場對決,最終還是來臨了,只是……沒想到竟然會是在這種地方,而且是在敵對的位置上。
手下留情不?如果明天面對的真的是秦瑩,那就要糾結(jié)在這個問題上了。
他當然不會認為自己會敗在秦瑩的手上,當初在錦城見到秦瑩的時候她只是二級‘精’英,這短短半年的時間能提升到哪?估計也就是三級到四級‘精’英左右。
這樣的實力在楊易看來是絕對不夠看的。
這可是老朋友呀,如果不手下留情打了她的小屁股,秦愛國那老家伙肯定會吼死自己,再打個電話給胥子那老不死的,尼瑪,以后沒好日子過了。
放水吧,那就要被抓捕。
楊易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明天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對,找個什么東西把臉給遮起來,這絕對是個好主意呀,半年不見,還有東西遮著臉,就不信你秦瑩能認出來。
到時候就不必擔心打了她的小屁股了。
“哇哈哈,我他媽真是天才!”楊易哈哈大笑,隨手將自己那本就破爛的‘褲’子給撕下了一塊布,做了個簡易的面罩蓋在臉上,頗有幾分……采‘花’大盜的意味。
少了一塊布,‘褲’子看起來越發(fā)的別扭了,索‘性’,楊易直接將另一條‘褲’‘腿’也給撕了,穿著大‘褲’衩子雖然有些不倫不類,但也總比一條‘褲’‘腿’長一條‘褲’‘腿’短來的好笑呀。
于是乎,到了第二天中午,奇怪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在眾人注目的時刻,楊易穿著‘褲’子做成的大‘褲’衩子,臉上蓋著明顯是‘褲’‘腿’做成的面罩,晃晃悠悠的來到了決戰(zhàn)的地方。
“這……是什么造型?!”二十多個剩下的士兵頓時傻眼了,這造型真他媽的另類呀。
有人沉‘吟’道:“很可能是外界最流行的乞丐裝!”
感覺到眾人異樣的眼神,楊易面罩下的臉都紅了,這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盡管咱的臉皮很厚,但也頂不住啊。
他怒目相向,大聲吼道:“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沒見過高手出場嗎?!”
“高手原來就是這樣的呀……”眾人恍然。
楊易一甩額前的劉海,很是裝‘逼’道:“那是必須的,高手必須要有自己的個‘性’,要是一個個都跟你們長著一張大眾臉,那能叫高手嗎?你們不懂我……”
不懂,豈止是是不懂,簡直就是看不透啊,眾人在心中紛紛想道,原來高手都有這樣的癖好,把‘褲’‘腿’撕下來蓋在臉上,這尼瑪……一般人還真的接受不了。
從楊易出場,都一直背對著他的秦瑩轉(zhuǎn)過了身,看了看楊易那奇特的造型,一張美輪美奐,但卻明顯寫著拒人千里之外的俏麗臉蛋上掛著幾分強忍的笑意。
“來、來了?!”秦瑩急忙轉(zhuǎn)移話題道。
楊易淡淡的點了點頭,仔細的打量了秦瑩幾眼,感覺眼下見到的秦瑩和當初見到的判若兩人,身上的氣息收斂的幾乎不已察覺是一方面,無形之中卻給了人一種壓迫,這是強者的特征,楊易本能的發(fā)現(xiàn),這半年的時間,秦瑩的成長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好似與周圍的環(huán)境融合了一般,這分明是四級‘精’英的特征,楊易忽然覺得,自己已經(jīng)用不著手下留情了,因為……眼下他要思考的是……會不會被秦瑩打屁股。
這情況反轉(zhuǎn)的太突然了,讓楊易始料未及,這半年的時間,秦瑩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竟然連跳兩級,兇猛到了如此的地步。
楊易可是曉得自己半年升了兩級有多么的困難,一個是在錦城煉心升到了三級‘精’英,還有一個就是在苗寨獲救,因禍得福,然后又在珠峰被釋淵和尚灌注內(nèi)力才升到了四級‘精’英。
難不成……秦瑩也被人灌注了內(nèi)力?要不然……怎么會提升的這么快?!
“四級‘精’英?!”楊易試探‘性’的問道。
他也只是目測觀察秦瑩像是四級‘精’英,真實情況必須‘交’手之后才能了解,所以才會這么問,希望能得到準確的答案。
秦瑩淡淡的點了點頭,這不是什么秘密,在場的很多人都知道,就算是告訴了自己的對手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