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七從宮中回去,卻沒想到家中正有人等候,這個等候的人還不是陌生人,正是她名義上的母親李夫人寧氏。『雅*文*言*情*首*發(fā)』
李夫人寧氏今日上門,出面接待的是安陽侯府的五夫人,這位五夫人正是當(dāng)初前來李家提親的那一位。
安陽侯府的其他女眷并沒有出面,就目前為止,李七七也只認(rèn)識安陽侯府的這位五夫人以及那位在花園中偶遇的三夫人,其他的幾位夫人不知道是不想與她接觸還是不敢與她接觸,一直沒有露面過。
也許是嚴(yán)望這廝的氣場實在太大,五夫人看到他們回了院子后,只簡單地寒暄了幾句,就找了借口回了自己院子。
李夫人寧氏今日前來,身邊也只帶了翠花一個丫鬟,就算現(xiàn)在李家老爹從詔獄回來了,李家也沒再多增加下人。
如今看李夫人寧氏的臉色,似乎有些蒼白憔悴,難不成李家又發(fā)生了什么事?還是家里人真的如那個賊人所說的中了毒?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端倪?
嚴(yán)望那廝淡淡地對李夫人寧氏打了一個招呼,就去了書房,將空間留給了她們母女。
“娘,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七七,書兒她——她不見了!”李夫人寧氏一把抓住李七七的手,抓的死緊,哽哽咽咽地道。
“什么?書兒不見了?何時不見的?”雖然事先心中也有了心理準(zhǔn)備,但李七七還是吃了一驚,書兒不過一個**歲的小姑娘,怎么突然會不見了?
“昨天早晨就不見了,你爹爹派人出去找了一天,到了現(xiàn)在也沒找到?!崩罘蛉藢幨嫌钟门磷硬林樕系难蹨I道,她這也是沒了法子,才找上門來。
“除了二妹,府中沒有其他異常?二妹的房間可有異常?”雖然書兒這小姑娘對她一向不是很友善,可這個小姑娘畢竟是她的妹妹,雖然沒有多么深刻的感情,她也不可能完全坐視不理。
“書兒她留了一封信,說是拜了個師父,讓家里人不要擔(dān)心,說等她有一天學(xué)了大本事就會回家的,可她一個書香門第的小姑娘,又怎么會認(rèn)識什么亂七八糟的人更別說女孩子家家的,這樣鬧起來,將來可怎么嫁人,要是那人是騙子拐子怎么辦?七七,娘求你了,你求求姑爺,讓他派人幫著找找吧。『雅*文*言*情*首*發(fā)』”
“娘的意思是二妹留了書信離家出走了?”她原本還擔(dān)心是不是那個躲在幕后的賊人又動手了,對李家下手了,如今看來,似乎是李家二妹離家出走了?
只是不知這離家出走是真是假?正如李夫人寧氏所言,一個關(guān)在宅門中的小姑娘,就算性子很堅強,怎么會隨意離家出走呢?
“你爹很生氣,很生氣,娘現(xiàn)在只能來求你了?!崩罘蛉藢幨先匝劬t紅地滿臉的祈求之色。
“娘,這件事我會給夫君講的,既然二妹留了信,說不定她真的有什么奇遇,你們也不要太擔(dān)心了?!崩钇咂咝闹斜M管也有很多疑惑,但她也只能出聲安慰寧氏,至于求嚴(yán)望找人的事情,想必這廝不會那么小氣,這么點小事也不愿幫忙吧。
李夫人寧氏心情不好,家中畢竟還有事,并沒有停留太久。
李七七自己也不好馬上回李家,只好讓藍花再一次回李家一趟。
送寧氏離開后,她在房間待了片刻,才起身去找嚴(yán)望。
雖然他們兩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親了,但彼此之間還是很陌生,嚴(yán)望并沒有在書房,而是在東邊的廂房內(nèi)。
這院子本就沒幾個人,有限的幾個下人還是沒舌頭的。她并沒有讓其他幾個丫鬟跟著,來到東邊廂房門前輕輕地敲了幾聲。
“這個院子你用不著敲門?!逼毯?,門內(nèi)傳來這廝淡淡的聲音。
聞言,她直接推門進去,看來,她這個嚴(yán)夫人在名義上也不是一點地位都沒有。
進了門,就看到他坐在房內(nèi)唯一的一張桌子前,看到她進門,目光掃了過來。
回府之后,他已經(jīng)換掉了那身紅色的蟒袍,身上穿著一身玄色的長袍,頭發(fā)也沒有用發(fā)簪束起來,而是直接披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多了幾分狂野之感。
她進門后,在門口站了片刻,對他對視了片刻,這才直直地走過去,最后在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直接開門見山地道:“我二妹書兒前天晚上離家出走了,家里人很擔(dān)心,我娘今日來說的就是這事,你找找她吧?!?br/>
“你用什么來換?”對面之人聞言,坐著的姿勢一點都沒變,好像聽到的內(nèi)容沒有什么能引起他心緒一般,也是,依照這廝冷酷無情的性子,書兒跟他又無什么親近的感情,她的生死安危他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所以,他才會神色不動地討價還價。
對呀,她能用什么來換呢?她又擁有什么東西是他沒有的,他需要的呢?于是,她迅速換了一個表情,很是識時務(wù)地直接上前,干脆一屁股坐到他的懷中,并伸出手臂把著他的脖子,嬌嗔道:“夫君,七七整個人都是你的,你要什么就拿去好了?!?br/>
他聞言,見狀,也沒有將她一掌拍開,就這么任憑她抱著他的脖子。隨后,卻低下頭去,雙手在她身上游動起來。
李七七身子一下子僵硬了,她畢竟是黃花大閨女,不管是從前的李七七,還是現(xiàn)在的李大小姐,可沒有被男人這樣輕薄過,這廝現(xiàn)在的動作分明就是在輕薄她呢?
“夫君和皇上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這廝突然在她身上動手動腳起來,難不成是今日進宮,在宮中收了什么刺激不成?
她感覺全身很是不自在,但現(xiàn)在又又求于這廝,更別說,又是她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的,自然不能馬上伸手將他推開,只好用這樣的理由來轉(zhuǎn)移自己的不自在。
“別吵!”這廝根本就不理會她的話中之意,反而變本加厲,手底下的動作加重了幾分,手指在她的腰間,胸前時用的力道有些重,將她榮嫩的肌膚磨蹭的有些發(fā)痛。
最后,直接還變本加厲地將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裙子下。
這種襲擊讓她再也無法保持淡定,只好身子不由向掙脫開來,可他的胳膊就像鐵臂一樣,緊緊地鉗制著她的纖細的腰肢,讓她動彈不得,不僅如此,他還低頭,直接去咬她的唇。
她雖然下身動不了,但上身特別是頭部,還是再不斷地扭動,幾次,當(dāng)他的唇要碰到她的唇時,她就扭頭避開,最后,他干脆直接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頭顱,將她的唇送到他的唇下。
這個李大小姐的身子實在不怎么樣,這么折騰了一番,身上竟然出了薄汗,兩人唇齒之間的躲閃,她忍不住大口喘氣,下一刻,卻發(fā)現(xiàn)這廝按著她頭部的手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道一般,放松了。
不僅如此,這廝攬著她腰的手一下子也松開了,讓她扭動的身子一下子失去了束縛,差點從她的懷中摔下去,還是她見機又再一次攬住了他的脖子。
這廝剛才的動作,充滿熱力,那撲面而來的男子氣息,讓她的心跳加速,也讓她的心亂了起來。
嚴(yán)望在心中暗咒,剛才這丫頭又對著他吹了一口氣,就如同兩人第一次見面無意中碰在一起一樣,她吹出的香氣分明是一種不曾見過的媚香,中了這種香,他一下子就變的全身無力起來。
就算想運功抵制這香氣,全身一時之間也一點力氣都沒有,要是他的對頭們知道這天下還有這么一種媚香能克制他的功夫,讓他片刻間就失去抵抗能力,這個秘密要是傳出去,那他嚴(yán)望還有幾條命在。
原本,他是打算不惜一切代價,用盡各種方法從這女子手中得出這媚香的方子,然后要了這女子的小命,可鬼使神差,最后,他竟然改變了主意,干脆將這女子娶進門來,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觀察。
這天下還沒有他們錦衣衛(wèi)查不出來的事情,偏偏,這個李大小姐也不過是一個閨閣女子,更不擅長配香配藥之類的技藝,甚至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接觸過,那么,她到底是從何處得到這媚香的?是不是背地里有人提供給她的?
如果他直接要了她的命,查不到背后之人的蹤影,那不是又要留下無窮后患嗎?
事實上,與這女子接觸的越多,他越發(fā)懷疑她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子?她從前的表現(xiàn)和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有很大的區(qū)別,是她太善于演戲還是太善于偽裝?
最可惡的是,這女子故意弄出他的火來,卻讓他全身無力,不能進一步動作,她莫非是故意的不成?
想到這里,他又將目光移到了她的臉上,也許是因為剛才兩人之間一陣攪?yán)p,此時,她瑩白的臉上帶著些許紅暈,就連眼睛也亮的像兩汪泉水,水汪汪的,面上整個表情也少了也許孤傲的感覺。胸口更是再不斷地上下起伏,落到他的眼中,讓他的眸色更濃了幾分。
身下疼痛的厲害,卻不能馬上得到解放,這分明是他自找的煎熬。讓他心中也多了幾分羞惱,故意又將聲音放冷了幾分道:“你可知對我一次又一次使用這種伎倆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