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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小說女同性戀 尊重正版遠離盜文

    ?尊重正版,遠離盜文,此為防盜章聶長生有點無奈,他不知道這人是用了什么方法進入自己的公寓,可即使問了,他也一定不會據(jù)實以告的吧,甚至還會奚落自己一頓也說一定呢……

    待聶長生挑了一些食材進入廚房之后,莊凌霄才抬頭望著廚房發(fā)了一陣呆,多日來煩躁的心情見到聶長生的那一刻竟奇跡般銷聲匿跡了!恍惚中又回到了大學同宿時代,生活優(yōu)渥慣了的他,食堂與外送的飯食實在難以下咽,于是將一大堆的食材買回來往聶長生的手里一塞,就往隔開的小小實驗室一鉆,剛擺弄試管一會兒,便難得的聽到他略帶焦急的嗓音在廚房喊道:“莊凌霄!蒜頭,蒜頭,你快掰個蒜頭給我!”

    那個時候已經(jīng)養(yǎng)成孤傲個性的他卻一點也不排斥聶長生的支使,鉆出了實驗室,還不忘再三用清水洗干凈一雙手,三兩下掰了蒜頭后站在廚房的門口望著廚師忙碌的身影,聞著四溢的菜香味,咽了咽口水,問道:“還要我做什么?”

    “不用,”聶長生用余光淡淡瞥了他一眼,說道,“你到外面坐一會兒,馬上就能吃了?!?br/>
    又站了一會莊凌霄才離去,心里卻估量了一下聶長生的身形,系著圍裙時的聶長生似乎也不比穿上白大褂時的聶長生差到哪兒去!

    如今事隔多年,也不知他系著圍裙的風采是否依舊。

    心之所動,莊凌霄起身大步往廚房走去,迎面卻見聶長生解著圍裙出來,兩人略顯尷尬的對視了片刻,聶長生垂下眼,問道:“你要回去了么?”

    “不是?!?br/>
    “那你再看一會雜志,炸醬用完了,我……”話音未落,已聽莊凌霄“嘖”的一聲,語氣甚為不善地說:“這些東西叫我去買就得了。”撈起掛在沙發(fā)上的西服徑直走向玄關(guān),莊凌霄腳下頓了頓,語氣不佳地問道,“還有什么要帶的?”

    “沒……沒有了?!逼鋵嵵奥欓L生還在心里盤算著加購一些營養(yǎng)食品給賀鴻梧的。

    賀鴻梧是他收養(yǎng)的小孩,今年剛上初一,因個性頑劣,不思上進,小學的成績就一塌糊涂,上了初中成績更糟糕了,總無法集中精力學習,其實小孩也有過人的聰慧,鬼點子就很多,許多老師同學都被他捉弄過,令聶長生很是苦惱!

    “嘖!”男人不悅地甩門而去。

    聶長生無從知道莊凌霄到底在不爽什么,暗嘆一口氣,這個男人還是一點也沒有變,隨心所欲的待他,心情不錯的時候噓寒問暖一下,惱火的時候冷嘲熱諷一陣,偶爾無聊了,就像現(xiàn)在這樣的沖他發(fā)發(fā)無名之火。

    從前那些快樂的時光,是真的遠他而去了。

    此時莊凌霄的心情低落到極致,心頭的怨懣一觸即發(fā),自己都低聲下氣的來到聶長生的身邊了,聶長生卻極力將他推遠!以前還懂得叫他掰個蒜頭什么的,現(xiàn)在卻不愿喊他到超市買一瓶炸醬了嗎?

    獻殷勤的超市售貨員小姐在莊凌霄冷冷一瞥之下差點窒息過去,臉紅心跳的站在一旁不敢再發(fā)一語,心里不住地怨懣,能讓這個如此出色的男人生氣,也不知道哪個女子有這么好的福氣。

    心情don到極點的莊凌霄哪會有空閑去挑選售貨架上品種繁雜的炸醬?所以當他將沉甸甸的兩個大塑料袋遞到聶長生面前時,聶長生沉毅的臉上一閃而過的是哭笑不得的神色,兩大袋的炸醬啊,顯然是莊凌霄橫掃了每個牌子的炸醬,當菜吃也能吃上一兩個月了。

    聶長生低著頭在挑選合適的炸醬,心里斟酌了片刻,還是開口了,說道:“莊凌霄,幫我打個電話問問鴻梧還有沒有吃飯?!痹谒鰢牡谌焓盏搅速R鴻梧的國際電話,小孩借口作業(yè)不懂怎么做,找楚穎穎復習功課,往返來回諸多不便,也就順理成章地住進了莊凌霄的居所去了——當事時,與莊凌霄比鄰而居的寧子沁正是楚穎穎的監(jiān)護人。

    莊凌霄正打開了電視,調(diào)到財經(jīng)報道,但財經(jīng)節(jié)目還未開始,他便隨意的挑選新聞臺看著,不料盡播今天飛機顛簸的事件,莊凌霄心底一沉,忙調(diào)到一個綜藝節(jié)目,原本沉郁的心情愈加陰霾,聞言把臉一沉,冷冷的道:“你管他做什么,那小鬼看電影去了。”

    聶長生皺眉道:“今天又不是周末,你怎么能讓他去看電影呢。”

    “有家長陪同,你擔心他做什么!”莊凌霄見他一如既往的嚴肅古板,忍不住嘲諷道,“聶長生,電影院不是只在周末才播放影片的!嘖嘖!全天下也就只剩下你才存這樣的概念吧?”

    “家長?”聶長生斂了斂眼簾,雖然一而再地告訴自己別太在意他的冷嘲熱諷,可終歸還是遮不住眼眸內(nèi)的黯然之色,“是寧子沁嗎?”

    “怎么?還能規(guī)定男女帶隊不成?”莊凌霄顯然極其不樂意聽到那個女人的名字從聶長生的口中說出,憤怨的聲音拔高了一度猶不自知,“就算是去看□□也沒什么吧,那小屁孩都十二歲了,初一衛(wèi)生課教的內(nèi)容幼稚到連小學生都會笑的……”

    “你不要再說了。”聶長生實在難以忍受莊凌霄這么直白的講性話題,馬上打斷他的話。

    莊凌霄“哼”了一聲,靠在沙發(fā)上無聊的按著轉(zhuǎn)播器,忍不住繼續(xù)為難他,道:“連hbo也沒有,聶長生,光是實驗室就能滿足你嗎?”

    聶長生把炸醬收拾好,挑了一瓶進入了廚房,不再理會他。

    剩下百無聊賴的莊凌霄又坐立不安了。

    “聶長生!”踱到廚房門口,莊凌霄躊躇不前。

    “嗯?”廚房中忙碌的人一邊熟稔地擇取菜心一邊回應。

    半晌沒有聽到下文,聶長生疑惑地回頭,莊凌霄高大的身軀幾乎擋住了整扇門。

    “菜花,不要!”挑剔的男人蹙眉冷聲,絲毫沒有身為蹭吃之客的覺悟。

    勞作的手頓了頓,聶長生無奈地道:“我記得的?!鼻f凌霄對食物的挑剔簡直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了,喜歡吃菜心,但不能容忍有一丁點的菜花存在,盤中但凡出現(xiàn)一瓣兒菜花都不吃,舊日同居的那些光陰,莊凌霄的毛病他目知眼見,怎么可能會輕易忘記了呢?

    莊凌霄怔愣地盯著聶長生的側(cè)容半天,又干站了一會兒,這才轉(zhuǎn)返回客廳。

    晚飯的時候,早就端端正正地坐在首席的位置上,莊凌霄的骨子里其實極具中國傳統(tǒng)的思想,聶長生幫他盛了飯,見他并沒有拿起筷子,便語帶歉意的道:“來不及煲湯了,就這么幾道菜,你今天就將就一餐吧。”

    桌上陳列的都是莊凌霄喜歡吃的菜式,菜心也是綠油油一盤,看的就覺清爽可口。莊凌霄卻抿了抿嘴,食指在碗的邊沿里輕輕敲了敲。

    這是一個只有他倆才知道的暗示性動作,聶長生眼簾一垂,睫毛顫動了一下,遮掩了心緒萬千的波動,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炸排骨放到他的碗里,“吃飯吧?!?br/>
    似乎與年少時的情景重疊,莊凌霄得意地咬著他夾過來的肉,吃得津津有味。

    聶長生搖了搖頭,暫時甩走了腦海中閃過的影像,剛剛夾起一條菜心,下一瞬便已落到了莊凌霄的碗里,猶似當年的畫面一樣,吃頓飯也不安分的莊凌霄不放過聶長生夾的每一道菜,像搶贏了玩具的小孩一樣志得意滿。

    “你這樣我怎么吃飯?”曾經(jīng)的聶長生會這么抗議。

    “誰叫你這么笨!”得意洋洋地數(shù)落了他,莊凌霄碗里的菜即刻落到了聶長生的筷子里。

    “哎!”被擺了一道的家伙馬上跳了起來,拿著筷子往聶長生碗里奪回那塊肉,口中叫道,“聶長生,你是師哥,就不能讓讓我這個師弟嗎?”截然不同與平時嘴里嚷的那句話“明明是我大你一歲,卻要喊你做師哥?”

    莊凌霄被甄教授招入研究室時,聶長生已經(jīng)是震教授的助手了,雖然在年齡上還比莊凌霄小了一歲,可他入門早,莊凌霄理當喊他一聲“學長”。可是,莊凌霄卻嫌棄“學長”的稱呼太大眾化了,所以換了個稱呼,于是這些年下來,他還是一如當年那樣叫著他“師哥”。

    可是莊凌霄又是何等的恃才傲物的人,尋常醫(yī)學界的教授都不放在眼里,聶長生又算什么?可是后來的幾次實驗之中,聶長生展示了獨特的耀眼光彩,莊凌霄才發(fā)現(xiàn)這個自己起初根本不會正眼瞧一下的學長,已經(jīng)成功地牽動了自己的心了。

    聶長生悄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夾了好幾樣菜放在莊凌霄的碗里,待他吃完之后再替他添菜,所以一餐飯下來,他實則沒吃上幾口飯,倒是莊凌霄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皮,打了聲飽嗝,絲毫不吝于稱贊:“師哥做的飯菜依舊是最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