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在沒有與蘇墨有約的情況下來這里。雖是盛夏,但大概因久不住人的原因,整個房間內(nèi)顯得空蕩蕩,十分陰涼。
茶幾上有一層薄土,但我無心收拾,將身上的累贅解除,走進臥室,在床上囫圇躺下。
昏昏欲睡間,我看到曾經(jīng)的蘇老師,淫笑著向我撲過來,他沒有斷腿,也沒有死去,仍是一副壯年的樣子,整個人孔武有力,我想反抗,身上的力氣卻仿佛全部被抽出,提不起一絲力氣。
我淚流不止,任他的雙手在我身上撫摸著,惡心的感覺,讓我覺得生不如死,幾欲嘔吐出來。
但我心里卻十分清楚,這只是一個夢。于是,我便心中無力的企求著,企求有誰能將我?guī)С鲞@個惡夢中。
忽然,一聲“咚”的響聲,將我從惡夢中拽離出來,我有力掙扎著睜開眼睛,眼淚順著太陽穴流下,雙手在空中胡亂的揮武著,空氣里流動著淡淡的光線。
眼睛定定地盯著天花板許久,我才恍悟自己身在何處,頹然的放下雙臂,只覺得頭下的枕頭濕濕的,頭上不時有汗水落下,后背處也滿是冷汗,一時間,身心俱疲。
我咽咽口水,想要潤滑一下干澀的喉嚨,這時,頭頂上又傳來“咚”的一聲悶響。我笑了,內(nèi)心卻有些感激,樓上租住的好像是一個陽光的大男孩,有一次見他抱著籃球下樓而去,想必他很喜愛打籃球,那么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他是屋子里玩室內(nèi)籃球吧!
吃力的撐起身子,起身下床。我實在不想一個人再呆在這里,恐懼的感覺雖然已經(jīng)變淡,但還未消失,讓我仍然十分害怕,恐懼非常。
著急慌忙的穿好衣服,拿上背包,我急匆匆的離開了這里。
回到家中,媽媽對我的夜來歸宿并不意外,因為我的工作性質(zhì),她實在已經(jīng)很習(xí)慣了。
魂不守舍的歇了一天,我總覺得有些坐立不安,整個人一刻也靜不下來,媽媽看向我的眼神很是怪異,似乎察覺出什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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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天的假期,但我卻只覺得這樣悠閑的時光對我來講太過難熬,在媽媽探詢的目光中,我隨意跟媽媽打了招呼,又讓秦小離過來接我,起身去了夜來香。
我到夜來香的時候,還不到下午四點鐘,在這晝長夜短的夏天,此時簡直相當(dāng)于冬天的正午一般。我以為我來的已經(jīng)夠早了,誰知余驕陽比我更早到。
對我的到來,余驕陽十分驚奇,“你不是請了兩天假嗎?”
我只感覺十分的勞累,這個假期歇得一點兒都不舒服,聽見余驕陽的詢問,我哀怨道:“歇班還不如上班來的輕閑!”
余驕陽忍不住大笑,“你也太不會享受了!”
我苦笑,未再多言。
“不過,你來得倒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