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薄宴白將門內(nèi)的所有一切事務(wù)都暫時性地“搞定”之后。
他這才想起了吳瑾白那個小家伙兒。
小家伙臉蛋兒圓圓的,很可愛,少年簡直被萌到自己的心肝兒都要軟了。
當(dāng)時龍九還沒有跟在薄宴白身邊。那是薄宴白后來去部隊里帶出來的。
所以,薄宴白派了當(dāng)時一個挺重視的手下余清帶著人去不久前他待的那個“花村”里頭,尋找吳瑾白。
余清也奉命地帶人去尋找了。
結(jié)果去到那里后,發(fā)現(xiàn)人并不在村子里了。余清一行人一時拿捏不住主意,就回去夜門如實稟報給了薄宴白。
所以。
當(dāng)薄宴白知道小女孩兒已經(jīng)不在村子里生活了而是跟著父母去城里生活了之后。
他的心里,感覺不知道怎么說。
該怎么說呢,有點難受,澀澀的,說不出來的滋味。
也不是說沒有動過那個去尋找她在哪個城市生活的念頭。
只不過,當(dāng)時他的勢力范圍并未能完全達(dá)到覆蓋全國各地個個地方那么廣的境地。
而且……
少年眼神微暗,里頭帶著些許落寞與冷清。
他是不是對一個只有八歲左右的小女孩兒太上進(jìn)了呢?這樣對于一個作為常年走在黑暗道路上的人來說是極為晦忌的事情。
何況這也不過是一時的心悸啊。
留著吧,等他把勢力給擴(kuò)大了后,以后再找也不遲。如果到時候,他還是念念不忘的話。
后來,因為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那時的薄宴白根本就是忙得分不開身來,更別說去找人了,所以,小時候的吳瑾白就這樣地被他漸漸地淡忘在了腦海里。久而久之,也不再曾記起過。
直至今日。
……
到了此步,回憶也差不多結(jié)束了。
薄宴白這才從那段對自己而言“美好而又殘忍”的回憶中清醒過來。
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吳瑾白竟是當(dāng)年那個與他共度一整夜“患難”的小女孩兒。
那個,曾經(jīng)讓自己覺得溫暖的存在。
所幸,他終究是遇見了她,沒有錯過她,她也是他的,嗯,他的寶寶。
如果沒有吳瑾白的出現(xiàn),薄宴白不敢想象,自己今后的人生,該是如何的充滿了“黑暗”、“血腥”與……不知所措。
到了那時候,自己應(yīng)該是跟個木偶一樣,行尸走肉一般地活在人世間,只會懂得爭奪權(quán)力,追求利益。并且是永遠(yuǎn)也都體會不到什么是“愛情”的滋味吧。他想。
……
思及此處。
薄宴白眼神溫柔地望著吳瑾白,輕聲說道:“寶寶。那個小哥哥好不好?”
語調(diào)微揚,很是愉悅。他喜歡聽小家伙對自己的夸獎。這讓會讓他覺得很有成就感。
“廢話,那還用你說,他當(dāng)然溫柔了,又不像你怎么“壞”?!眳氰滓荒樀牟荒蜔腥诉@般問話,而且還是這種話題,確定不是在打自己臉么?!
“那你喜歡他嗎?”男人眼神略微迷離,充滿了魅惑之色。
她被迷得花了眼。眼花繚亂。
“喜歡呀.……”
她能不喜歡么?雖然說,倆人只是在小樹林里“待”了一夜,也就只能算是擁有一面之緣而已。但是,當(dāng)年的小哥哥的的確確是給那時候的自己甚至是現(xiàn)在的自己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因為,相對而言,他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啊。
不過呢,吳瑾白表示,她最喜歡的,還是眼前這個五官精致到爆,美出天際的“男人”啦。
她的……叔叔。
不過……
等等,吳瑾白怎么感覺有點兒不是很對勁。
叔叔……
他……
薄宴白這……
這男人……剛剛是在……在……笑么?
什么?!為什么?
她差點尖叫出聲。
正常的男朋友在聽到自己女朋友這般地夸別的男人不是應(yīng)該很生氣么?為什么她覺得自己的這個“男朋友”在聽了自己對他人的評價后,不僅沒有一絲生氣的成分在里面,反而還給她笑得像朵花兒似的,畫面簡直不要太美哦。
吳瑾白臉上的表情有些陰郁,怎么回事啊這是?難道自己真交了個外表看似高冷美艷無比,腦子其實是有“問題”的男朋友?
媽媽呀,她要退貨有沒有?!
結(jié)果就是,吳瑾白這傻小妞竟然帶著一股略微驚恐,一副像是見了鬼似的外加自帶著一種懷疑自己可能交了個“假男朋友”的心情,眼睛睜大地看著薄宴白。
呃……
搞得薄宴白感覺自己像是做了個什么喪盡天良,天理不容的事情。
薄宴白有些無語地伸出修長得如同白玉一般溫潤的玉指撫了撫額,不自覺地咧了咧嘴角,狀似抽筋般。
吳瑾白小盆友,你確定自己不是上天派來的猴子么?你做出此般表情來給他看,是讓他耍猴呢還是耍猴呢?
……
薄先生覺得自己被吳瑾白這小混蛋這么一帶,他感覺自己也像是個屬于那種有點“精神”不是很“正?!钡囊活惾肆恕?br/>
……
男人輕挑了下眉,眼神里帶著玩味,朝著吳瑾白說道:“寶寶,真不記得我了?你不是說一直很想念我這個小哥哥么?嗯?”
吳瑾白聽了男人說的話后。
小哥哥?他?叔叔?
什么!
薄宴白竟然就是當(dāng)年的那個就像是從漫畫里頭走出來的美少年一般的一身黑衣黑褲,五官無比地精致的俊美小哥哥!
天吶。
她頓時感覺到這個世界有些小有沒有?
難怪呀,她就說嘛,怎么可能還會有人比當(dāng)年那個在她記憶里美得如同天仙一般的小哥哥還要好看!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果然呀,原來,叔叔就是那個好看的哥哥,那個……她所念念不忘的“救命恩人”啊。
她很開心,為自己能找到自己當(dāng)年的“救命恩人”而感到開心,更為這個所謂的“救命恩人”竟直接升級為了自己生命中重要的親密無比的戀人而感到開心。
原來,“他”就是他,更是那個,只屬于她自己的他。
怎么辦,吳瑾白覺得自己此刻真的是非常開心。
仿佛所有的一切不可能都在此刻成為了可能。
特別是當(dāng)這兩個自己原本不可比之的人變成了同一個人之后,她的心里感覺像是充滿了……一種不可言喻的感覺。
她不排斥,反而是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