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吃完飯,葉問天獨自一個人開著車回到老街,將陳慧慧留在了家里陪著母親,倒不是葉問天找個人陪母親,實在是夜店那邊不能不管,那地方實在亂,什么人都有,葉問天也不能時時刻刻盯著陳慧慧。
到了老街之后,葉問天看到舞臺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楊磊不知道在哪里租來的演出設(shè)備,各種亂七八糟的電子設(shè)備,各種的線路,一幫長頭發(fā)的家伙正在試音。
葉問天看著這些家伙鼓搗著吉他貝斯鼓什么的,然后對楊磊問道:“這個樂隊行嗎?票賣的怎么樣?”
楊磊拍了拍胸口:“你放心!這個樂隊雖然不是主流樂隊,但是作為地下音樂來說,還是有些人氣的,我都特別喜歡,我一個哥們跟他們聯(lián)系的,在咱們九州還是第一次演出,票早就賣光了!”
葉問天點點頭:“那就行,我就怕票不好賣!”
“你放心吧!我先過去讓他們給我簽個名兒,我最喜歡他們樂隊那個吉他手,那吉他一彈,整個人的狀態(tài)都跟神經(jīng)病似的,太牛了!”
葉問天看著興奮的楊磊,笑了笑進(jìn)了辦公室,九點的時候,大家開始入場,今晚憑票進(jìn)場,想要進(jìn)來跳舞喝酒,您得等十一點,演出散場之后再進(jìn)來玩兒,這么安排也是為了避免樂迷和普通顧客的沖突,有些人不懂,或者不喜歡這類音樂,萬一說出個這什么破音樂,可能就會被樂迷圍毆。
葉問天往二樓樓梯一座,看著那些青年男女走進(jìn)來,看了一眼大概全是搖滾樂迷,大多數(shù)都是長頭發(fā),黑色上衣那種,大家紛紛入場之后,燈光突然關(guān)閉,整個場子里面漆黑一片,這時候能看到幾個熒光棒在揮舞,這熒光棒明顯是偽樂迷,純屬看熱鬧的。
接著一陣失真吉他響起,強(qiáng)力和旋的吉他獨奏,在這里面顯得不是那么的枯燥,很有韻律的一段兒獨奏之后,鼓聲響起,砰砰砰打了一小段,燈光打開,主唱站在最前面,腳底下踩著音箱,撕心裂肺的狂吼一聲,下面的觀眾瞬間都沸騰了,狂呼這樂隊的名字。
接下來就是澎湃熱血的金屬音樂,葉問天之前根本聽不了這些東西,后來在國外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一個隊友總是聽這個,那時候葉問天發(fā)現(xiàn),自己壓力特別大的時候,這種抨擊心臟的重型音樂,能夠使自己心情平復(fù)下來,很奇怪的一件事兒,按道理來說這種音樂是讓人熱血沸騰的,到了葉問天這里,卻像是鎮(zhèn)靜劑一樣。
這種音樂本來就是小眾音樂,一直是叛逆,個性的標(biāo)志,葉問天沒有想到會來這么多人,大家在下面瘋狂起舞,隨著音樂揮舞,腦袋狂甩,不知道的以為這些人是瘋了。
很快,葉問天在人群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陳震’,葉問天一看陳震,苦笑著搖搖頭,自己這輩子算是跟姓陳糾結(jié)不清了,陳毅,陳老,陳慧慧,還有這個找光頭殺手殺自己的陳震。
葉問天扭頭就回了辦公室,不想跟這個陳震再有什么瓜葛,于是葉問天一直在屋子里面等到了十一點,十一點結(jié)束之后,那些歌迷該退場的退場,不退場的可以留下來繼續(xù)消費。
葉問天倒了一杯咖啡,打電話想問問楊磊,那個陳震走了沒有,一接通,楊磊急道:“天哥,下面有人鬧事兒,我先處理一下!”
一聽這個話,葉問天第一反應(yīng)就是陳震,想了一下,要真是陳震鬧事兒,楊磊可能還真處理不了,陳震這個人,葉問天還是了解的,就喜歡找人麻煩,仗著自己家里有點兒條件,到哪都是囂張跋涉。
想到這里,葉問天連忙下了樓,果不其然陳震正在砸著酒瓶子,嘭嘭噴的,酒瓶子一個接一個的砸在地上,楊磊在旁邊好言相勸著,陳震指著楊磊的鼻子罵:“你特么什么東西?老子有的是錢,讓你跪下你就得跪下!”
楊磊點點頭:“是是是!您有錢,您是大爺!咱們消消氣行嗎?出來玩兒不就是為了高興嘛!”
葉問天連忙走過去,楊磊一看葉問天來了,急道:“天哥!”
葉問天擺擺手,對陳震笑道:“陳大少,好雅興??!”
陳震一看,楞了一下,接著臉立馬變得刷白:“葉....葉問天!”
葉問天笑著點點頭:“是!沒少喝啊?”
陳震一直以為殺手干掉了葉問天,此時葉問天突然出現(xiàn),屬實把陳震嚇個半死,邊上的王娜似乎不知道這件事兒,眼睛不屑的看著葉問天,葉問天沒理王娜,伸手拍了拍陳震的肩膀,依然笑道:“怎么個意思?。俊?br/>
陳震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看了一眼王娜,瞬間脾氣暴起,伸手指著葉問天的鼻子,吼道:“你特么算個屁???這有你什么事兒?”
一聽這個,邊上的楊磊火了,上去抓住陳震的手,朝身前猛地一拉,膝蓋狠狠地一頂,陳大少直接跪在了地上,這下陳震那些朋友慌了,拿起酒瓶子就要干,這時候王海帶著長毛等人,迅速給陳震一伙兒人圍了起來。
陳震痛苦的捂著肚子,邊上王娜焦急的扶著陳震,陳震咬著牙:“葉問天!你特么還敢打我?上次老子不理你,你特么還真拿自己當(dāng)回事兒了?老子讓你在這干不下去!你們老板那?我要見你們老板!”
葉問天笑了笑:“我就是!”
陳震楞了一下,搖搖頭:“不可能!這不可能!你不能翻身!你絕對不能翻身!我要見你們老板!你們老板那?給我出來!”
葉問天擺擺手:“把他們?nèi)映鋈ィ「曳纯咕徒o我打!”
葉問天的人,將陳震這幾個人抬出去,過程中沒有一個敢動手的,葉問天摸了摸下巴,這個陳震的性格,不可能就這么算了,于是對楊磊道:“這孫子上學(xué)時候就是我同學(xué),那時候就沒少被我收拾,現(xiàn)在這家伙恨不得弄死我!今兒肯定還有事兒,我一會兒給光哥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你們小心一點兒,有什么事兒立馬給我匯報!”
葉問天回到辦公室,給光哥打了個電話,讓光哥帶人過來一趟,這件事兒以陳震的性格,不大張旗鼓的過來找麻煩,他就不是陳震了!
葉問天的腦袋生疼,不明白這些人怎么還能活在世上?葉問天實在想不明白,當(dāng)初在學(xué)校的時候,陳震這個王八蛋就愛欺負(fù)那些家里條件不好的,花錢和那些混混搞好關(guān)系,逼自己的同學(xué)喝尿,讓人家跳樓梯,上廁所的時候把人家紙給搶走,扒女同學(xué)裙子,什么缺德的事兒都干了,為什么這種人還能活著?
果然,在十二點的時候,楊磊把葉問天叫了下來,葉問天到門口一看,好幾十人騎著那種大排量的摩托車,有的手里拿著鋼管,有的拿著修車板子,陳震也騎著一輛摩托車,后面帶著王娜,陳震看見葉問天出來,邪笑著下了車,走到一個滿頭黃發(fā)的家伙跟前,指著葉問天道:“大哥,就是這家伙,我今天要讓他殘廢!”
“你讓誰殘廢那?你先讓我殘廢一下唄?”
王德的聲音響起,后面跟了二十多個人,再一看另一邊,光哥帶著三四十人出現(xiàn),一邊走一邊笑:“這兩年老街不行了是嗎?什么垃圾都敢往老街里面鉆!想弄殘誰啊?帶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