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旭徑自帶著自己的人出了京都城,趕了幾天的路都未收到歐陽冰半點消息,他有些等不及了!他起身踹了一腳不遠(yuǎn)處的容信宇,“醒醒!”施少奇不滿地開口:“讓他睡吧!有事吩咐我!”秦安旭聽罷,白了施少奇一眼,“他都是被你給慣的!”施少奇失笑,算是默認(rèn)了?!暗钕掠泻畏愿??”施少奇好奇的問,目光如炬地看向秦安旭。容信宇揉揉眼睛翻了個身,接著睡,反正天塌下來有秦安旭和施少奇頂著呢。
“你們回去準(zhǔn)備一下與南華的戰(zhàn)事。”秦安旭吩咐。
施少奇望向秦安旭,眸光暗了暗,問了一句:“殿下要去南華?”秦安旭不置可否,施少奇皺著眉頭,一陣抱怨:“臣不是殿下,怎能統(tǒng)御全局?”他知道秦安旭此去定是去找歐陽冰的,因此有些不滿。大秦多少內(nèi)務(wù)都需要秦安旭處理,所以他建議:“吩咐輕風(fēng)去救人不行嗎?”秦安旭搖頭,“輕風(fēng)不是上官逸的對手?!笔┥倨嬉幌氲拇_如此,又是一陣的嘆息,卻不再阻止了。
京都城少了那么多人一下子安靜下來,沈天一順利的掌握了朝綱,老皇帝帶著皇后去享受生活游山玩水了,剩下沈天玨孤零零地在忠王府,他除了批閱公文,其余時間不是發(fā)呆就是睡覺,一連重復(fù)著這樣的日子多天,看的阿火和阿離一陣的心疼。
沈亦杰跟封浩云坐在第一樓頂樓對弈,吹著清涼的風(fēng)一陣的舒爽,心里卻一樣的失落?!霸撟叩牟辉撟叩亩甲吡?,這京都城越來越無聊了!”封浩云嘆息。沈亦杰落下一子,無奈笑笑,“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狈夂圃泣c頭贊同,嘴上卻在算著他們離開的時間:“他們走了十幾日了吧?”沈亦杰掐指一算,回答:“十二日!”心也跟著思緒飄遠(yuǎn)。
行到玉龍南疆鳳仙城,沈亦坤抬眼看了一眼正在專注棋局的歐陽冰,“真快??!都到鳳仙城了!”他有些好奇歐陽冰到底是怎么想的,歐陽冰頭都不抬一下,斜眼瞥了沈亦坤一眼,似笑非笑地開口:“不給大皇兄收尸日后我怎么有臉見四皇兄!”這話完全是損沈亦坤的,沈亦坤卻倍覺溫暖,“謝了!歐陽冰嘆息一聲,接著落子“你輸了!”沈亦坤無奈搖頭,“你這不叫下棋,叫屠殺!”
竹韻偷笑,像郡主跟少王爺這樣的朋友和兄妹真是世上少有,一刻不忘互損,甚至有時相互利用,可到了生死關(guān)頭,一個又會舍命護(hù)著另一個,她實在搞不懂這些主子都在想什么,只是知道他們都是好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
沈亦坤收拾起棋盤,歐陽冰徑自歪在美人榻上喝冰鎮(zhèn)酸梅湯,模樣慵懶魅惑,看的明月都有些招架不住了,“主子,你和郡主還真是一對禍國殃民的妖孽??!”不知不覺間,鼻血已經(jīng)流了下來,滴答滴答的滴在他的鞋面上,沈亦坤耳力好,發(fā)覺后一陣的哈哈大笑:“明月,這是上火了嗎?”明月捂著鼻子飛身而出,他真是丟大人了,逗得沈亦坤笑的更歡了,歐陽冰見狀打趣“這冷面公子都會笑了,真是有趣!”
沈亦坤白了她一眼,“你這模樣若不是有點定力的都撲上去了!”歐陽冰無語,無辜地眨眨眼,沈亦坤搖頭,一陣的輕嘆:“帶頭鵝呀!”聽的歐陽冰莫名其妙,沈亦坤這下真的無語了。
上官逸的馬車內(nèi),李賢妃和王淑妃一陣的嬌笑聲傳來,歐陽冰捂著耳朵吩咐一聲,“退到隊伍后面去!”這昏君淫樂不分晝夜,歐陽冰只覺得惡心。竹韻聽命,出去吩咐車夫。歐陽冰疲憊的躺在塌上,沈亦坤見他累了,勾唇一笑,“走了!”起身出了馬車,飛身一躍上了自己的馬。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所有人都在驛站歇了下來,上官純突然到訪,歐陽冰有些詫異,但還是吩咐竹韻:“讓她進(jìn)來吧!”竹韻領(lǐng)命,上官純進(jìn)來時看到歐陽冰剛剛出浴的樣子,皮膚光潔細(xì)膩,雖有些淺淺的傷痕,卻不影響它的美麗。皮膚泛著盈盈水光,如出水芙蓉一般的歐陽冰讓上官純有些愣怔,隨后釋然了,“怪不得皇兄和沈天玨都對表姐勢在必得,我若是男人也會對表姐動心的!”她關(guān)上門,走到床邊坐下,等著歐陽冰著衣。
“表妹是來看嫂子還是看表姐?”歐陽冰試探,以她的觀察上官純絕不是一個安心做王爺?shù)娜?。她必須知道上官純是打算用她來討好上官逸還是別有目的。她一邊由竹韻服侍著穿衣,一邊看向這個表妹,眼睛一刻也沒從上官純的臉上挪開。
上官純沒想到歐陽冰如此厲害,眼神有些閃爍,歐陽冰立即明白了她的所思所想,淺笑嫣然地開口:“表妹還是先回去思量清楚了再來找我吧!”她可不是他們能玩弄在掌心的棋子,由著他們的喜好折騰。她靜靜地坐在梳妝臺前,竹韻小心的為她絞干頭發(fā),梳理起來。上官純起身,腳步微頓片刻,隨后出了歐陽冰的房間,她有些心虛,有些害怕,是她一開始就目的不純,是她在傷害表姐,這個今生除了父皇母妃,唯一給過她溫暖的人。帝王之家啊,帝王之家有太多的無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