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魏國心中也非常難受,但是他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這里的頂梁柱,大哥、二哥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回來,自己母親需要安慰,老婆孩子侄兒也需要支柱,他只能強忍著悲傷。
江魏國就是江心月的父親,他父親就是躺在病床上的江定軍老爺子,老爺子50年代出生,出生貧寒,但是自強不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國家機架馬車的位置,老爺子結(jié)婚早,70年代結(jié)婚,那時候的規(guī)定是20就可以結(jié)婚,老爺子是剛到20就結(jié)婚,21就帶了三個孩子,不錯,江家江魏民,江魏黨,江魏國三兄弟是三胞胎。老爺子今年70了,本來馬上就要退了,江家二代已經(jīng)成長得不錯。老爺子好好頤養(yǎng)天年含飴弄孫就可以了。可是就遇上了這樣的事情,怎么會不讓江魏國悲傷。
看著平時掌管大型跨國企業(yè)淡定從容的妻子滿臉焦急,侄兒也是一臉悲傷,女兒更是哭得憔悴虛弱,江魏國確是無能為力。
一個人站在玻璃窗外看著身上連滿儀器線路的父親,那個一支在他心中頂梁柱一般的父親,不抽煙的他現(xiàn)在很想抽一支煙。就在他看著父親暗自悲傷出神的時候。江心月踉蹌著跑了過來。
“爸爸,我有話要對你說,我們?nèi)ツ沁呎f?!苯脑乱荒樇拥膶χ簢f。
江魏國不知道為什么剛剛還憔悴崩潰的女兒為什么現(xiàn)在滿臉激動,但是還是隨著女兒來到一個角落。
“爸爸,杜宇說他有辦法讓爺爺康復,完全康復。”一道角落,女兒就迫不及待的說了出來。
“杜宇是誰?”江魏國也是領(lǐng)導人,就算悲傷,也思維縝密,不可能隨便一個人說可以治療他就能相信。這可是關(guān)乎老爺子生命的問題,他不得不慎重。
“爸爸,杜宇是我男朋友,他不會騙我的,他說想和你見面談?!苯脑潞貌蝗菀渍业骄让静?,她必須說服父親。
“見面談?”江魏國現(xiàn)在也沒有時間耽誤,父親耽誤不起,也沒有時間關(guān)心女兒的戀愛問題,既然對方想見面談,一般都是想提什么要求。如果真的能救治父親,江魏國寧愿付出大代價。
“我同意見面,什么時候,在哪里見面?”他問女兒。
“杜宇說你決定見面就你安排,他會趕過來?!?br/>
“那現(xiàn)在把,你聯(lián)系他,然后開車送我過去,我和他談?!苯簢敊C立斷。
看見女兒摸出手機,他就轉(zhuǎn)身去找妻子和侄兒,既然女兒是把他拉到一邊,沒有當眾說出那些話。他就也就沒有對妻子說,只是說和女兒出去辦一點小事,馬上回來,讓妻子侄兒先守護著。
江心月得到父親肯定的答復就立馬聯(lián)系了杜宇,說出了父親約定的地點。從醫(yī)院出來后江心月充滿了希望。
這個醫(yī)院位置比較偏僻,因為這是保密單位,治療的全是大人物,里面任何人都簽了保密協(xié)議,還有強大的保衛(wèi)系統(tǒng)。畢竟一位領(lǐng)導人生病能造成很大的影響。國家不得不慎重。
江心月他們趕到的時候就看見杜宇站在那里,按了按喇叭,招呼杜宇過來讓他上車,又開車離開。路線是回醫(yī)院的路。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江魏國讓女兒停車,然后和杜宇下了車,讓女兒等著。
“杜宇是吧,你真的能保證我父親能康復?”江魏國開門見山道。
“伯父,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擔保。”杜宇一臉嚴肅認真。雖然這是第一次見江心月家長,杜宇也顧不得緊張了,事態(tài)緊急。
看到杜宇不像撒謊的樣子,江魏國又問道:“那需要什么條件才能救治我父親?”
聽到江魏國的話,杜宇心里知道對方誤會了。
“伯父放心,我的條件不是那些,我只有一個條件,就是這件事保密,越少人知道越好,藥只有一瓶,以后會不會有我也不清楚,不要問我藥從哪里來,就這個條件?!?br/>
江魏國這才認真起來,有些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料,和剛開始認為的完全不同。
“這個你可以放心,因為月兒他爺爺身份特殊,從生病到現(xiàn)在完全是保密的,醫(yī)生也是簽訂了保密協(xié)議。但是現(xiàn)在國家領(lǐng)導知道,如果我父親突然好了,這個是沒辦法隱瞞的?!苯簢f出了利害關(guān)系。
杜宇這下有點驚呆了,江心月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爺爺生病這樣的保密不說,連國家領(lǐng)導都知道。事情都到了這一步,杜宇也沒有退路了,咬咬牙說道:“這樣吧伯父,現(xiàn)在藥真的只有一瓶,以后如果再有機緣獲得,我就貢獻給國家做研究”。
江魏國看出來杜宇不像撒謊,點了點頭道:“如果真的能治好我父親的病,那我會讓我父親親自和最高會話,不會有更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情”。
兩人談話過程不長,談完了后立馬又返回了車里。到達醫(yī)院門口之后,江魏國讓江心月送杜宇回去。江魏國目送杜宇他們車里離開后,看看了手上那瓶什么標識也沒有的玻璃瓶藥水,這就是全部的希望了。轉(zhuǎn)身往醫(yī)院內(nèi)部走去,經(jīng)過一道又一道的安全檢查,他回到了病房門口。
他招呼來妻子。
“媚語,你去把里面的護理人員叫走一分鐘,什么都不用管?!苯簢苯诱f出目的。
許媚語面露驚色,完全不知道丈夫要做什么,但是她選擇了相信丈夫。找了個借口帶走了護理人員。
看到妻子叫走護理后,江魏國讓侄兒放風,然后在侄兒吃驚的目光中,進了病房,幾十秒時間后就出來了。片刻后許媚語和守衛(wèi)回來了。
面對妻子和侄兒疑惑的眼神。江魏國搖了搖頭,什么話都沒有說,他不需要說什么,就看明天早上了。因為杜宇說過這個藥需要8小時時間才能生效。
江心月送杜宇回去,路上,江心月一直沒有說話,直到到了酒店,停下車江心月終于忍不住了。她一直怕杜宇說出一個讓她接受不了的答案。
“杜宇,你真的沒有騙我嗎?明天我爺爺就能康復嗎?”
杜宇帶著寵溺的微笑,揉揉了她的頭發(fā),輕輕了摟了她一下,用非??隙ǖ恼Z氣說道:“放心吧小月,我怎么可能騙你,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你就能看到一個比以前更加健康的爺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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