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無心,我有筆買賣想和你談一下?!蹦友砸荒槼芭?br/>
妝無心不斷后退,驚恐道:“城主大人饒命,我所有的財富都送與城主大人,任何法器秘寶我一件不留,全部送給大人,請大人就饒了我一命吧?!?br/>
莫子言傲然道:“你知道我的為人,天下沒有不可做的生意,要想活命,你得拿出本錢來,你的那些財寶可買不了你的命?!?br/>
“請城主大人指點?!眾y無心驚恐地道。
莫子言搓著手指,漫不經(jīng)心地道:“我聽說你那有卷經(jīng)文很不錯,倒是可以拿來抵命?!?br/>
妝無心大驚失色,這是他最大的秘密,他從未跟任何人提起。
他確有一卷經(jīng)文,是從他坑殺那靈元境大圓滿的強者身上獲取。經(jīng)文晦澀難懂,僅僅讀來,便空間劇動,草木皆枯,他如獲至寶。
但他修煉了半年后,修為便從靈元境中期一下子跌破到了乾元境,讓他膽戰(zhàn)心驚,不敢再修煉半分,即便如此,這便經(jīng)文在他心中也分量極重,非比尋常。
他突然一怔,他想到了一樣?xùn)|西,與那篇經(jīng)文一同被他獲得的那件神秘的東西
可能會有一線生機。
他眼神亮了一下,隨后暗淡下去,驚恐道:“不瞞城主大人,小人的確有一篇經(jīng)文,但這經(jīng)文異常詭異,我便是修煉了他才導(dǎo)致修為一落千丈。”
“那是你的無知,此物現(xiàn)在在哪兒?”莫子言有些許激動。
“就在我的靈氣袋中,我這就獻給大人,但請城主大人遵守承諾,保小人不死。”
“放心吧,我這人做生意向來講究一個誠信,即便天神山的人想要殺你,我也會保你小命?!?br/>
“那就多謝城主大人了。”
妝無心掙扎著起身,從靈氣袋中取出一卷褐色經(jīng)文,經(jīng)文出現(xiàn),頓時周圍的空間一陣波動。
妝無心身子向前挪動了幾步,半跪在地,將經(jīng)文舉過頭頂。
任誰也沒有察覺,在妝無心的手心里還有一物。
那是一個如指甲蓋大小的神牌。
只見莫子言用手一抓,經(jīng)文便被吸入他的掌心,他激動萬分,不停地打量著這卷經(jīng)文,小小的眼睛愣是瞪大了幾分。
妝無心趁著莫子言不注意,用力捏碎了那神牌。
突然。。。
神牌上頓時涌出強大的氣息,時空在此刻凝固。
莫子言震驚,他大手一揮將妝無心拍飛,隨后他想逃。
但那股神秘的力量來的太快,將二人四周的空間化為一片虛空,令他無法施展靈力。
“這,這是,法力虛空?!彼@駭自語,但聲音剛從口中傳出便在虛空中湮滅。
這是一片強大的虛空結(jié)界。
趙晨和張如雪也神色駭然,法力虛空波及到他們,此刻他們體內(nèi)星脈無光,所有的靈力道炁一下子消失殆盡,體內(nèi)空空如也。
妝無心嘴角流著鮮血,眼中驚訝萬分,他沒想到這個小小的神牌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威力,連所有的法力修為都化為虛空。
隨后妝無心站了起來,神色舒張,在這片虛空里,既然都沒了法力修為,那么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
那兩三百斤的死肥佬看上去就縱欲過度,此刻沒了修為,整個人虛弱之極,額頭上大汗淋漓。
事不宜遲,等到神牌法力消散便一切都來不及了,妝無心想到。
隨后他聳聳肩,晃晃腦袋,揮舞著拳頭朝著莫子言沖了過去。
趙晨和張如雪看著二人扭打在一起,就像村頭玩鬧的孩子。
隨后二人對視一眼,趙晨眼睛一瞥,張如雪一點頭,兩人兩人默契十足,翻過石頭,走到在地上廝打的二人身前。
趙晨一把抓住妝無心的嘎吱窩,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將他打得轉(zhuǎn)了好幾個圈,牙齒都飛掉了幾顆。
張如雪則一腳踢在了莫子言的腚上,突如其來的一腳讓莫子言猝不及防,他疼地打了好幾個滾,嘴巴呈O狀,一手捂襠,一手捂著腚。
隨后兩人兇神惡煞地朝著妝無心和莫子言沖了過去。
妝無心才反應(yīng)過來,看見趙晨神色一驚,隨后從地上抓起一把土,朝著趙晨就灑了出去。
見張如雪沖了過來,莫子言那肥胖的身子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宛如一只肥螳螂。兩腳不停地瞪著,隨后從地上抓起一塊石頭,舉過頭頂,朝張如雪扔了過來。
頓時,場上雞飛狗跳!
趙晨和妝無心扭打在一起,在地上不停翻滾,而張如雪則追趕著莫子言,不斷躲閃著,相互扔著石頭。
場面亂成一團。
四人相互拉扯了十幾個回合。
所以說人就不能胖,因為胖了后目標就會變大。
張如雪撿起一個拳頭大的石頭,朝莫子言砸了過去,莫子言躲閃不及,石頭直接砸在了他的膝蓋上,他身體倒在了地上,雙手抱著膝蓋,神色痛苦。
張如雪眼睛亮了一下,又撿起一塊石頭,走到莫子言身邊,用力地朝著他的頭砸了下去,莫子言眼睛瞪得老大,眼前石頭越來越大,下意識地用手擋了一下。
他“啊”的一聲,只有嘴形,沒有聲音。使出全身力氣猛地一推張如雪,身體不停地往前爬著。
而另一側(cè),趙晨和妝無心兩人在地上扭打,妝無心側(cè)躺在趙晨的身后,將他的手壓在身下,一手扯著趙晨的頭發(fā)。趙晨被扯地頭皮發(fā)麻,隨后猛地抽回了手,往身后一掏,狠狠地抓住了妝無心的褲襠,使勁的捏著。
妝無心臉上的肌肉都堆到了一起,劇烈的疼痛,使他雙手一松。
趙晨趁機將妝無心按倒在地,轉(zhuǎn)身坐在了妝無心的身上,用力揮拳砸在了他的臉上。
一拳,兩拳,三拳。。。
趙晨死死的咬著牙,瞪著眼,不知道揮舞了多少拳。直到他力竭,躺在地上氣喘吁吁,拳頭上滿是鮮血。而此刻妝無心滿臉是血,鼻眼不分,整個人氣息全無,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另一側(cè)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張如雪坐在地上不停地擦著汗水,身邊是一坨肉一動不動。莫子言的頭都被砸的血肉模糊,腦漿四溢,肥大的腦袋愣是少了一大半。
片刻之后,張如雪走過來,拉起了趙晨,趙晨看了眼莫子言的尸體,心中一陣暗爽,隨后他又看了眼身邊的妝無心,還是不解氣,一腳踩在了妝無心的褲襠處,將他褲襠里那玩意兒踩碎,雞飛蛋打!
我們老家有種說法,那玩意兒沒了死后是不入輪回的,這是趙晨心中此刻的想法。
隨后,趙晨和張如雪將兩人的靈氣袋取了下來,不一會兒,虛空結(jié)界消失,強大的力量重回二人體內(nèi)。
恢復(fù)修為的感覺讓二人骨頭都一陣酥癢,全身舒暢。
舒暢的還有大仇已報,大敵已死。
張如雪手中漫出兩道金光,將二人的尸身引爆。
而趙晨則暗暗搖搖頭,沒千想萬想沒想到妝無心竟然是被自己亂拳打死,這狗血的劇情,若是說給子元師兄聽,不知道他是否會相信。
趙晨身前那褐色的經(jīng)文在地上閃著弱光,趙晨走了過去,將這卷經(jīng)文從地上撿了起來。
能讓莫子言如此重視的經(jīng)文一定非同凡響。
這卷經(jīng)文冒著一股寒氣,侵蝕著趙晨的手掌。
只見其開篇兩個大字“荒蕪”躍于趙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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