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溫莫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外面淡黃色的瞳孔瞬間縮了回去,孔洞外變換成了一小片湛藍(lán)的天空。
花澤一愣,下意識地把登山杖抵在門上,擺好了左右開弓的姿勢。
可隔了好一會兒都沒聽見外面有動靜,仿佛一直沒有人一樣。
“你會不會看花眼了?”花澤有些奇怪地看著他,說。
“不可能,”溫莫寒面露不悅,“我可是飛行員出身?!?br/>
言外之意,視力絕對沒有問題。
“那要么就是被你嚇走了?!被闪巳?,把登山杖拿下來。
溫莫寒和雷弈廷先后擔(dān)任過“獵雕鸮突擊隊(duì)”的隊(duì)長,他不懷疑這兩個人的能力,但天才總會有某個地方有缺陷。
就拿溫莫寒來說,他本人顯然不像看起來那么高冷。
花澤折回剛才的位置,湊上前看著外面。
一望無際的天空和勉強(qiáng)能看到的桅桿上棲著一只海鷗。
落羽被風(fēng)吹進(jìn)了孔洞,花澤下意識地閉了下眼睛,接著猛然睜開:“溫少,船在往三夾口的方向滑行!”
“!”溫莫寒聞聲色變,推開他湊在了孔洞前。
被風(fēng)鼓起的帆揚(yáng)在空中,天空中緩慢移動的云慢慢向反方向飄遠(yuǎn)。
“得想辦法阻止?!睖啬衍姷恫逶诹芽p里,試圖把甲板撬開,“三夾口水流太急,只要翻船必死無疑?!?br/>
雷弈廷還在“賊窩”呢,任務(wù)一旦失敗,便會有更多的人遭受硒片的毒害。
“我試試看能不能把玻璃撬開。”花澤把軍刀插進(jìn)舷窗框里,左右擺動了半天都沒能找到支撐點(diǎn)。
他拔出刀,用力插在防彈玻璃上。
玻璃紋絲未動,但表面出現(xiàn)了一個細(xì)小卻頗深的扎痕。
“樹脂夾層的防彈玻璃?!甭耦^撬甲板的溫莫寒也注意到了,低頭和花澤交換了個眼神,“有打火機(jī)嗎?”
“有?!焙笳邚目诖锾统鰜硪恢粃ippo打火機(jī)丟給他,“你先生火,我找冷卻的東西?!?br/>
“這點(diǎn)兒木屑怎么可能夠生火的???”溫莫寒把背包里的東西一股腦倒在地上,“放你那邊,我把包燒了?!?br/>
“好?!被牲c(diǎn)點(diǎn)頭,彎腰把東西往背包里裝。
“往那邊點(diǎn)兒,別燒著你。”溫莫寒用了沒一會兒就把包點(diǎn)著了,用登山杖挑起包帶抵在了玻璃上。
喝包接觸的玻璃頓時變成了焦黑色。
“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冷卻?!被稍诖摾镎伊税胩?,連濕的都沒有,更別說水了,“一點(diǎn)兒水都沒有?!?br/>
“你包里不是有水杯嗎?”溫莫寒回頭,脫落的鐵扣擦著他的手掉在地上,手背立刻起了個大泡。
“出門的時候沒有帶……”花澤一想到那個粉紅色的水杯就不由得惡寒,一群男人出任務(wù)為什么要帶一套女人的裝扮,“想著只是出來拿點(diǎn)東西,用不了很長時間?!?br/>
“我去……那我豈不是白烤了?”溫莫寒咬了下嘴角,那會兒剛對他有點(diǎn)好感,這會兒全沒了,“不行你就尿個尿,這是唯一讓玻璃碎的辦法?!?br/>
“……”花澤直接甩過去一個大白眼,目光在距離地面接近1點(diǎn)五米的舷窗上停留了兩秒鐘,“你當(dāng)我是高壓水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