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總,這是什么情況?我可是正經(jīng)的商人?!绷杷緭P趁著這個機會故意拿捏了簡唯仁一下。
等到兩個人真的有了合作,磨合的事情還會更多,到那個時候,他就失去了主動。
但他對門外那個女人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竟然有人敢一個人闖簡家。
看著他臉上似笑非笑的樣子,簡唯仁額頭上出了一層冷汗。
“凌總,你是誤會了,門口那是我的侄女,我這就把她接進來!”簡唯仁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虛偽的笑意,眼睛里卻充滿了狡詐。
他正愁找不到那個貨車司機,有了簡沐希,他也就省了不少的事。
他轉身向身后的人示意,那人趕緊走到了門口,輕輕的在保安的耳邊嘀咕了幾句,保安趕緊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簡小姐,老爺讓我們請你進去?!闭f著還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簡沐希才不認為簡唯仁會對她這么好,心里多了一絲猶豫。
厲銘鈺明令告訴過她,不許獨自去找簡唯仁,這是是她騙了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她說什么也要問出一個答案。
父母的死因是她心里的痛,不管前路有多么危險,她也要闖一闖。
想到這里,她的臉上多了一絲決絕,邁著堅定的步伐走進了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簡家老宅。
站在門口的凌司揚將簡沐希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既然是回自己的家,臉上還露出了一副誓死如歸的樣子。
他剛想紳士的打下招呼,就被旁邊的簡唯仁搶了先。
“沐希,我們上書房里談?!闭Z氣里多了一絲冷硬,可見他現(xiàn)在的心情。
站在旁邊的凌司揚挑了挑眉,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眼睛里的玩味越來越重。
“我會讓小女陪凌總的,我去去就來。”剛走了幾步的簡唯仁突然轉過頭來,沖著他笑了笑。
凌司揚微微點了點頭,簡沐希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特意看了他一眼,只感覺這副模樣她好像在哪里看過。
但現(xiàn)在的情況容不得她去關注其他方面,她跟著簡唯仁走進了書房。
門嘭的一聲被關上,簡唯仁舒服的坐在了沙發(fā)上,臉上的微笑消失殆盡,看著簡沐希的眼睛里多了一絲殺氣。
“沐希,不知道你是在哪聽的這種不實的消息,你的父親是我的大哥,我怎么會害他?!焙單ㄈ收f著還抹了一把淚水,好像簡沐希冤枉了他一樣。
要是放在以前,簡沐希的心里早就會心軟,于心不忍,到了現(xiàn)在,她一絲對簡唯仁同情的意思都沒有。
簡唯仁對她做的種種,她還沒有忘記,那種痛就像深入骨髓一樣。
呵呵……
“二叔,我沒有證據(jù)又怎么會來這里,你就告訴我,我父母的死因到底和你有沒有關系?”簡沐希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她現(xiàn)在很難相信簡唯仁說的話。
聽到她的詢問,簡唯仁的目光有些躲閃,那個貨車司機真的到了她的手里,事情一旦暴露,他就自身難保了。
“沐希,不要和二叔開玩笑,這件事和我沒有關系,你的證據(jù)得跟警察去說?!钡搅诉@種時候,他還是不放棄給自己推脫著責任。
簡沐希被氣的胸口上下起伏,她以前怎么沒有意識到簡唯仁是這種人。
她拿出那段錄音放了起來,貨車司機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書房。
簡唯仁虛偽的微笑僵在了他的臉上,他猛的站了起來,一把奪過了簡沐希手里的東西。
啪的一聲扔在了地上,摔得很碎很碎,他好像不解氣一樣在上面踩了好幾腳。
原本還有些不確定的簡沐希,看到他的動作,心里的答案也明確了幾分,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她的表現(xiàn)取悅了簡唯仁,他就是喜歡看別人無助的樣子。
“簡沐希,你知道你父母撞車時候的慘樣嗎?”簡唯仁嘖嘖了兩聲,“你媽媽臨死前還一直叫你的名字,哈哈……”
他走到簡沐希的面前,眼睛挑釁的看著簡沐希的眼睛。
即使簡沐希是簡家的第一繼承人,現(xiàn)在的簡家只屬于他自己。
聽到他的話,簡沐希向后踉蹌了幾步,“你還以為我是那個十分相信的簡沐希,還會像以前那樣沒有留后手嗎?”
簡唯仁上次騙她騙得好慘,可是一絲情面都沒有留。
“既然二叔喜歡這段錄音,想要多少,侄女可以給你拷貝。”說到這里,她的臉上盡是嘲諷。
簡唯仁完全沒有剛才的氣勢,他頹廢的跌坐在了椅子上。
這件事肯定不是簡沐希一個人查到的,她知道了,那厲銘鈺也知道了這條消息。
他不能再讓這條消息散布出去,這邊的處理和對付厲銘鈺的事要一塊進行。
“侄女既然喜歡簡家,那就在簡家多待幾天?!彼戳艘幌码娫捝系哪莻€呼叫鍵。
不一會的功夫,門外就走進來幾個保安,架住了簡沐希就往地下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簡沐希剛想喊,嘴里就被塞上了東西,發(fā)出的只有嗚嗚的嗓音。
凌司揚一直坐在客廳,將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他剛才還以為這個女人是誰,經(jīng)簡若云一說,他才認出簡沐希是厲銘鈺的未婚妻。
最殘忍的事情不過是,讓厲銘鈺心愛的女人和他扯上關系。
等到那時,他也要讓厲銘鈺嘗嘗被背叛的滋味,凌司揚在心里忍不住大笑。
“你知道你家地下室的構造嗎?”對于地下室的事,他還是要找一個明白人,這樣他就會省去很多的麻煩。
看著簡若云花癡的微笑,他故意的露出一抹微笑,簡若云被他迷的神魂顛倒,“地下室我爸從來不讓我去,但是我偷偷的進去過?!?br/>
簡若云得意的笑了起來,絲毫不知道,凌司揚正在套她的話,“我當然知道你對你家熟悉,那地下室的構造是什么樣的?”
簡若云沒有任何防備的,將她見過的情況都說了出去。
凌司揚分析了一下,就知道了簡沐希的大概位置,只等他離開時,去探探虛實了。
處理完簡沐希,簡唯仁也從書房里走了出來,“凌總啊,耽誤您的耽誤時間了?!?br/>
他的臉上依然帶著笑,好像剛才的事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
“沒事沒事”簡唯仁趕緊搖著頭,“沐希早就從這里離開了,還得凌總的,我才能見到沐希。”
他輕輕松松的將過錯都推到了別人的身上,凌司揚的眼神冷了幾分。
兩人再談了一下細節(jié),凌司揚從沙發(fā)上起身,“簡總,既然沒有事情,我就告辭了!”
簡唯仁為了不惹到凌司揚,連忙答應了他的要起,這也給他留下了行動的時間。
走出了簡家大門,凌司揚走到了簡家大院的外,簡唯仁在家的時候,守衛(wèi)是最薄弱的時候。
簡唯仁總是很自信,他在家的時候,沒有人敢進到他的家。
也利用著他的這份自負,凌司揚熟練的進到了簡家的大院的地下室。
簡沐希被關在了地下室的一間地牢里,地下室潮濕的了可怕。
她自己縮在了墻角,心里多了一絲后悔,她不應該不聽厲銘鈺的話,一時的沖動來了這么危險的地方。
她不應該還對簡唯仁有著一絲的希望,到了現(xiàn)在這樣的境地,都是她咎由自取。
現(xiàn)在,她的臉上都是絕望,心里只希望著厲銘鈺能早點發(fā)現(xiàn)她的失蹤。
“喂,喂!”凌司揚向旁邊掃視了一眼,才敢叫出了聲音。
他沒有想到簡唯仁竟然不派人看管地下室,省了他不少的麻煩。
一臉煩躁的簡沐希,一抬頭就看到一個帥氣的男人,用心一想,才認出這是她從客廳遇到的那個人。
“我都這么慘了,你還要知道什么?”簡沐希冷笑了一聲,她現(xiàn)在最不怕的就是落井下石了。
看到簡沐希的樣子,凌司揚彎起了嘴角,“我?guī)湍闾映鋈ピ趺礃???br/>
聽到他的話,簡沐希猛的抬起了頭,她明顯的看到凌司揚和簡唯仁是一伙的人,有怎么會放了簡唯仁的敵人?
“你還是不要開玩笑了,我容易當真?!彼蛄舜蛏砩系膲m土,這是厲銘鈺最喜歡的一件衣服。
凌司揚好像著再說幾句,門口突然傳來了巡邏的聲音。
手電的光亮順著地下室晃了很久,直到確認簡沐希沒有出事,才轉身離開。
“既然害怕的話,就不要來!”簡沐希不屑的看了凌司揚幾天。
凌司揚笑著沒有否認,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要有意義,有利于自己,就像他要冒險就簡沐希一樣。
搭上了簡沐希這條路,他可以算著成功的打進了厲銘鈺的內(nèi)部。
“我最喜歡的就是刺激的感覺!”凌司揚趕緊走到簡沐希的牢房前,拿著東西戳了了起來。
這是一件大工程,兩個人不由自主的放輕了呼吸,用心的撬著鎖。
凌司揚的額頭上出了一層冷汗,長時間沒有了練,他的手發(fā)生疏了不少。
“你能行嗎?”簡沐希有些沉不住氣,這是她逃跑的最后一次機會。
凌司揚將耳朵緊緊的貼著鎖,咔咔……嚓……鎖發(fā)出了另一個聲音。
簡沐希趕緊從牢里走了出來,她的眼睛里盡是激動,“想不到你真的可以??!”
她一臉的不敢相信,凌司揚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拉住了簡沐希的手。
剛才那個還算是簡單,怎樣出簡家才是一件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