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漠霆還真那么以為的。
雖然覺得那幾個垃圾的戰(zhàn)斗力并不強(qiáng)。
還以為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
他只是心里想。
沒有說出來。
季酥酥眨了眨眼。
俏皮的問:“英雄救美的感覺怎么樣?”
“……”
楚漠霆再次被季酥酥給震驚了。
所以。
她不光推波助瀾。
還特意給了他英雄救美的機(jī)會。
看著被驚呆的楚漠霆。
季酥酥忍著笑,問:“怎么不說話?”
楚漠霆眉頭微蹙,深沉的說:“酥酥,以后不要再以身犯險?!?br/>
如果真的出了事。
他會恨死自己。
沒有保護(hù)好她。
“放心吧,就這幾個小嘍啰,根本不能對我造成威脅?!?br/>
季酥酥無所謂的笑笑。
完全沒有將危險放在眼里。
大風(fēng)大浪見多了。
這根本不算什么。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就連趙一瀾給綁匪的轉(zhuǎn)賬記錄。
也是她事先黑進(jìn)趙一瀾的電子銀行。
轉(zhuǎn)了那筆錢。
給警察留下充分的證據(jù)。
方便給趙一瀾定罪。
看著胸有成竹的季酥酥。
楚漠霆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她有自信的實(shí)力。
但他還是很擔(dān)心她。
好在趙一瀾找的這些人只是一群地痞流氓。
若她找專業(yè)的暗黑組織。
季酥酥不一定能輕易脫身。
“酥酥……”
楚漠霆還想再教育季酥酥幾句。
季酥酥不耐煩了。
“好了好了,別說了,我不想聽?!?br/>
啰里吧嗦的!
好煩。
楚漠霆閉上嘴巴。
不再開口。
為了不讓趙老爺子和趙老太太擔(dān)心。
楚漠霆沒有告訴他們季酥酥被綁架的事。
他救回季酥酥。
快到家了。
才讓趙一諾告知兩位老人。
兩位老人又氣又急又擔(dān)憂。
跑到門口等他們。
看到季酥酥安然無恙。
趙老太太還是眼淚直流:“酥酥,是外婆對不起你,酥酥……當(dāng)初我就不該收養(yǎng)趙一瀾,她就是個禍害……”
含辛茹苦養(yǎng)了個白眼兒狼。
還差點(diǎn)兒害了自己的親外孫女。
趙老太太哭得直捶自己的胸口。
“怪我……都怪我……”
悔不當(dāng)初??!
如果季酥酥真的出了事。
她也只有以死謝罪了。
“外婆,你別哭啊,我真的沒事,楚漠霆很厲害的,發(fā)現(xiàn)我被綁架,立刻就來救我了,我一點(diǎn)兒事沒有,頭發(fā)都沒有少一根。”
看到趙老太太哭得那么傷心。
季酥酥自責(zé)不已。
她其實(shí)是將計(jì)就計(jì),根本沒有危險。
可老太太不這么想。
以為她遭了大罪。
才虎口脫險。
趙老太太抓住季酥酥的手。
悲痛又憤怒的說:“趙一瀾必須坐牢,不能再讓她出來害人?!?br/>
“嗯。”
季酥酥點(diǎn)點(diǎn)頭。
她也是這么想的。
趙一瀾和鄧心悅進(jìn)了監(jiān)獄。
天下才能太平。
趙老太太拿出一張五百萬的支票。
放到季酥酥的手中。
“酥酥,這張支票你拿著,明天去買東西,壓壓驚,不花完不許回來。”
“外婆……”
到底是豪門??!
花錢都要布置任務(wù)了。
她什么都不缺。
完全不知道這五百萬可以買什么。
回到房間。
季酥酥看著那張五百萬的支票發(fā)愁。
“在想什么?”楚漠霆湊到她跟前,溫柔的問。
“我在想怎么花這五百萬?!?br/>
比起花錢。
她更喜歡賺錢。
賺錢容易。
花錢太難。
“買包買珠寶買車買房子,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楚漠霆不知道季酥酥為什么會為這么簡單的事傷腦筋。
花錢多容易?。?br/>
季酥酥拋給楚漠霆一個嫌棄的眼神。
“能不能不要這么庸俗,難道我看起來像缺包缺珠寶缺車缺房子的人嗎?”
楚漠霆說:“那總不能買豬吧,買五百頭豬?”
“……”
季酥酥都快把豬這個梗給忘了。
楚漠霆今天又提起來。
她掄起拳頭就想揍他。
“不想挨打就閉嘴。”
楚漠霆舉起雙手投降。
“媳婦兒饒命!”
季酥酥把支票放在茶幾上。
她已經(jīng)想好怎么花了。
洗澡睡覺。
明天還要忙。
翌日。
季酥酥去了公安局。
見到被羈押的趙一瀾。
趙一瀾激動得想撲上去打季酥酥。
被警察拉了回去。
她竭斯底里的叫囂:“季酥酥,你別得意得太早,我爸爸一定會救我出去,我爸爸還會說服大股東站在我們這邊,把你們都趕出公司。”
“大股東會站在你們那邊,你確定?”
季酥酥哂笑道。
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難道她會幫著趙一瀾把自己的親人趕出公司?
她又沒病。
“我當(dāng)然確定。”
趙一瀾憔悴得兩個黑眼圈又深又黑。
但她在氣勢上。
依然兇狠。
“我爸爸不會被你們打倒,大股東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我爸爸才有能力管理公司,你們趙家,只會毀了公司?!?br/>
趙一瀾恨不得撕爛季酥酥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現(xiàn)在。
她所有的希望都在自己的親生父親身上。
爸爸說過,她是他最疼愛的女兒。
爸爸一定會救她出去。
季酥酥故作很為難的樣子:“這可就難辦了,昨晚王楠已經(jīng)攜款潛逃,不知道去了哪里,他會不會來救你我不知道,但是她把你的錢全部卷跑了,一分兒都沒給你剩,你現(xiàn)在連請律師打官司都沒錢了?!?br/>
“不可能,你胡說,我爸爸不會不管我,他不會把我的錢卷走……”
趙一瀾雙眸赤紅。
眼底都是憤怒與不甘。
“信不信隨便你,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你媽媽鄧心悅,為了和你撇清關(guān)系,已經(jīng)站出來指控你謀害我,沒想到你的親生父母是這種自私自利的奇葩,你只是他們的棋子。”
果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季酥酥并不同情趙一瀾。
只覺得她是自作自受。
明明趙家上下對她那么好。
她還要謀劃不屬于她的東西。
現(xiàn)在倒好。
什么都沒有了。
趙一瀾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
聲音顫抖得厲害。
嘴上雖然說著不可能。
可心里已經(jīng)信了七八分。
季酥酥聳聳肩:“可不可能不是我說了算,你問問你旁邊那位警察同志,你媽媽是不是申請轉(zhuǎn)做污點(diǎn)證人,指控你,趙一瀾,不要自欺欺人了,面對現(xiàn)實(sh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