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先生,我的家族,早年就是做電子產(chǎn)品的,電子寵物是一款非常新穎的機器,我其實只是想讓這款機器早日給消費者帶來歡樂,并沒有什么功利之心……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決定對在貴市的投資,再增加二百萬美金,并且我們可以先簽署協(xié)議,只要能拿到電子寵物的專利,馬上就可以讓資金到位,在貴市開工建廠……”
廣坂友和知道,想打動面前的這位中國官員,空口白話是不夠的,必須要拿出真材實料才行,是以在原先的約定中,他又追加了二百萬美金的投資金額。
廣坂友和也不傻,日本由于資源匱乏,對于環(huán)境保護異常重視,由于電子企業(yè)具有一定的污染性,他們家族的支柱產(chǎn)業(yè)現(xiàn)在越來越不好做了,所以這才把主意打到了惠州市。
廣坂友和本來就打算將家族企業(yè)都搬到中國來,用這里相對低廉的人工和土地生產(chǎn)產(chǎn)品,然后再銷回到國內(nèi),追加一百萬投資是早已定下來的事情,現(xiàn)在拿出來不過是加重一下自己的砝碼而已。
“好吧,我試試說服羅廠長……”
呂市長聽到廣坂友和的話后,沉思了一會,最終還是吐口了,雖然沒直接答應下來,但是很顯然,他被那追加的二百萬美金打動了。
對于廣坂友和所要投資的項目,呂市長也是很了解的,不過相對電子產(chǎn)業(yè)的污染并非是不可控的,而且相對于五百萬美元所能給他帶來的回報,那些環(huán)境上的問題,就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了,中國那么大,污染幾個小地方有什么關系嘛?
再說了,就算沒有廣坂電子,難道中國其它電子產(chǎn)業(yè)都關門大吉?
“廣坂先生,你先等一下……”
呂市長正和廣坂友和的投資環(huán)境,展開友好熱烈的探討時。兩輛警用摩托車開道,三輛小車魚貫停到了榮達無線電的門口。
“呂市長,您下來檢查工作,怎么也不通知我們一聲啊……”
一個四十多歲年齡。長的白白胖胖的的人,從最前面那輛車下來之后,直奔呂市長而來,離得遠遠的就伸出兩只手,和呂市長那軟綿綿沒有一絲力氣的右手握了一下。
雖然劉秘書只打電話通知了這里的遲區(qū)長。但是領導視察工作,頓時驚動了三套班子的人,全體出動趕到了這里,剛才最先和呂市長握手的,就是區(qū)里的一把手。
后面跟來的人,自感有點身份的,都和呂市長握了下手,呂市長也沒有不耐煩的神色,整個人在和氣之中,又不失領導的威嚴?;鸷蚰媚蟮臉O好。
“小劉,你把事情給祝書記和遲區(qū)長介紹一下吧……”
剛才在里面吃了癟,呂市長不想再提這事,干脆鉆回車里和廣坂友和又開始進行投資事宜的探討去了,他的秘書也是副處待遇,和這兩位父母官談剛好。
“祝書記,遲區(qū)長,你們區(qū)里的投資環(huán)境也太差了點吧……”
劉秘書心里也是憋著一股子邪火呢,第一句話就把面前的這兩位父母官,嚇得差點犯心臟病。這呂市長雖然在市里排位比較靠后,但是三十七八歲的正廳級干部,想拿捏他們,還是有一定的話語權(quán)的。
“劉老弟。有什么事你說,我代表區(qū)委表個態(tài),一定全力解決……”
祝書記已經(jīng)后悔來這里了,政府的事務自然由區(qū)長去解決,他湊什么熱鬧?。?br/>
“事情是這樣的……”
劉秘書加油添醋的把剛才的事情述說了一遍。
當然,讓領導比較尷尬的事都隱去了。說的最多的是羅玉婷不顧大局,不能響應呂市長經(jīng)濟建設的號召,只顧小家不顧大家等等之類的話。
“老遲,經(jīng)濟建設可是政府口子的事情,你看這事……”
祝書記也是老油條,前來迎接呂市長那是面子上必須的,但是牽扯到實際工作,卻是一推六二五,裝起糊涂來了。
“這事……還真是不好辦,劉秘書,我看這樣吧,我現(xiàn)在就安排,咱們先……然后再……一定把領導交代的事情辦好。”
招商引資的確是遲區(qū)長管著的,在聽到劉秘書的話后,他是又驚又喜,驚的是這個叫羅玉婷的人有點難纏,喜的是聽剛才劉秘書話中的意思,這數(shù)百萬美金的投資,似乎也能落到自己這區(qū)里一些。
平時區(qū)里一年招商引資最多就是幾千萬人民幣,這可是數(shù)百萬美金啊,就算給個零頭,也能幫助區(qū)里完成一年的招商任務,這可是天上掉餡餅啊,如果這次作好了,自己未嘗不可以再上一步。
要說算計人,恐怕這個地球上,沒有人能比體制內(nèi)的這些宦海沉浮的人更厲害了,沒幾分鐘的時間,遲區(qū)長就擬定了一套計劃出來。
“遲區(qū)長這些事情不比和我說,您處理就好了,這可是關系到招商引資的大事,呂市長可是等著看結(jié)果呢……”
劉秘書感覺還是和體制內(nèi)的人打交道舒服,這說起話來都順當不少。
“婷婷,你不準備明天開學,來這兒干什么?”
等那幾個不知所謂的惡客離開之后,羅玉婷的氣也順了不少,辦公室也沒別人,她把房門關上,然后就坐在沙發(fā)上往后一靠,擺出很放松的姿勢。
“開學有什么好準備的,也不是第一次?!?br/>
韋婷很狗腿地跑到老媽身旁坐下,幫她揉捏肩膀,“媽,我中午有個飯局,來跟你說一聲?!?br/>
“飯局?什么飯局?”羅玉婷也實在是乏了,全身放松靠在沙發(fā)靠背上,享受著女兒的孝敬。
“市委書記衛(wèi)長風讓他的秘書請我作客,說是齊爺爺想我了?!表f婷說道。
“衛(wèi)書記?”羅玉婷猛地睜開眼睛。
“我不知道什么事情,不過我覺得有這機會不能錯過,市委書記家的門檻,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跨進去的?!表f婷說道。
“那……你要注意了,千萬不要亂說話?!绷_玉婷打心里不愿意女兒卷到這些關系上去,但想了一想,也不得不承認韋婷說得確實是有理。
“我知道。”韋婷點點頭。
正在這時,馮琴又神色不安的敲門而入:“廠長,那個呂市長沒走,在外面也不知道想干什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