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鑒于某人今天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所以為了安撫某人,蘇青便說她親自下廚來為柳纖纖做一頓好吃的,對于下廚這種事兒,柳纖纖的興趣也是極大的。
于是這妞立馬再次斗志昂揚地道:“蘇青我也要下廚,老娘要在遇到老娘的真命天子之前練出一手好廚藝來,嘿嘿,不是有那么句話說得好嘛,叫做想要抓住男人的心便要先抓住男人的胃才行嘛。”
只不過一聽到這話,添添和辰辰兩小只的小臉上立馬便苦了起來,柳纖纖看到了當下眼前一亮,反正現(xiàn)在兩小只已經(jīng)將手里的骷髏頭放下了,所以現(xiàn)在她可敢碰這兩個小包子了,于是伸出了自己的咸豬手伸手在添添辰辰兩小只的臉上揉了幾下:“來兩個小包子快點說說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兒告訴干娘,干娘人生閱歷那可是老豐富了……”
說著柳纖纖又很是不懷好意思地問了一句:“說,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小女娃娃了,快點告訴干媽,干媽可以幫你想出一個追妞三十計等等的……”
蘇青一頭黑線,她很是有些無奈地看著柳纖纖,卻是也不得不開口提醒這貨:“纖纖,我兒子還不到五歲!”所以你這根本就是在誘惑兒童早戀嘛,果然一直身為單身狗的某妞心理上還是出了些問題……當下蘇青很認真地考慮起來,要不要找個機會幫著柳纖纖這個云英未嫁的老女人進行一下心理舒導(dǎo)。
“喂,我說蘇青,你知道不知道小時候沒有早戀過的孩子,長大了很難會找到男女朋友的,而且就算是找到了質(zhì)量也都不怎么樣,而專家說了原因就是因為他們沒有早戀過!”柳纖纖一臉的我就是為了兩只包子好的表情。
蘇青連翻眼皮的力氣也沒有了,就算是支持早戀,也不至于直接從娃娃抓起吧,這絕對是誤人子弟,而且最關(guān)鍵的還是這誤的是自己的兒子,于是雖然不是很喜歡踩人疼處,可是今天這種情況似乎不踩不行了,于是蘇青便出聲提醒柳纖纖:“你不是換男朋友一向比換衣服還勤嘛,你現(xiàn)在怎么還沒有把自己嫁出去?”
柳纖纖立馬一副受傷中槍的樣子做西子捧心狀:“還不是怪你,如果當年你沒有出事兒的話,老娘還是會相信愛情的,那年你才剛剛出事兒,那個家伙便立馬就移情別戀了,所以自那以后老娘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所以,柳纖纖果然還是柳纖纖,永遠都能把錯推到別人的身上,蘇青表示自己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不過看到兩只小包子轉(zhuǎn)頭用清亮亮的眸子看著自己時候,于是她立馬決定這個話題可是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纖纖,走去廚房,你也露一手!”
“好!”柳纖纖立馬做卷袖子狀。
只是添添卻是伸手去拉蘇青的衣服,而辰辰卻是張開雙臂擋在了柳纖纖的面前。
蘇青一臉疑問地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這是幾個意思?
“媽媽,不要為了鍛煉干媽的廚藝而虐待你兒子的胃了好不好?”添添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可憐兮兮地道。
蘇青的嘴角抽了抽,而辰辰卻是立馬補刀:“媽媽,我干媽只會做傳說中的黑暗料理,那東西……辛巴都不會吃的!”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說,狗都不吃的東西,所以你們更不會吃。
柳纖纖這個時候也反應(yīng)過來了辛巴是誰了,看了一眼正趴在茶幾旁邊,瞪著一雙狗眼看著自己的小白,柳纖纖跺了跺腳,一伸手便拎著辰辰的后衣服領(lǐng)子,將這小只給拎了起來,直接讓他與自己眼睛對眼睛!
辰辰一臉的淡定,他雙手環(huán)胸,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干媽你的這種動作,已經(jīng)威脅到了我的安全,而我現(xiàn)在還不到五歲,所以干媽我可以告你的喲,而且……”說著還不忘看一眼蘇青和添添:“我是有人證的!”
柳纖纖不由得“噗嗤”笑出了聲音,她點著辰辰的小鼻子:“可是你居然敢說我做的飯是黑暗料理!”
添添聲援自家弟弟:“那干媽你現(xiàn)在就去做吧,只要你做出來了,那么便是物證?!?br/>
蘇青笑了,自家的這兩個兒子,應(yīng)該怎么說呢,果然不愧是法醫(yī)的兒子嘛。
然后她向著柳纖纖使了一個眼色,意思讓她陪兩小只玩,她去做飯。
……
洛御衡很不爽,他看著手里的手機,再次拔打了蘇青的電話,電話很順利地可以打通,可是就是沒有人接聽,那個女人,一放假便立馬玩起了人間消失,她倒是沒有忘記身為法醫(yī)要保持一天24小時的開機狀態(tài)。
好吧,她倒是保持了開機狀態(tài),可是這妞居然一直不接電話。
有些無奈地放下了手機,他家里有事兒要飛往美國一趟,本想要和她說一聲,可是,可是他打了不下三十個電話,那頭就是沒有人接聽。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洛御衡那本來有些冷硬的俊臉立馬變得柔和起來,只是一看到來電顯示上所顯示的名字,當下那才剛剛綻出來的笑容便又收斂了起來,按了一下接聽鍵:“哥。”
電話那邊便傳來了他孿生哥哥洛御天的聲音:“小衡啊,你在哪里,別告訴我你還沒有到機場呢,再有三十分鐘飛往芝加哥的飛機應(yīng)該就要起飛了?!?br/>
洛御衡有些無奈:“我正準備登機,既然說了今天回去就一定會回去了。”
“呵呵!”洛御天的笑聲傳了過來,只是那兩聲呵呵倒是無與倫比的婉轉(zhuǎn)呢,其間倒是別有意味。
洛御衡自然聽出來了,當下翻了一個白眼:“以前那是因為臨時有案子,我自然要以案子為主了。”
“那你這么快就接了我的電話,是不是一直在等你們局里的電話啊,你哥的訂婚儀式還沒有你的案子重要……”
聽著自家大哥各種的怨怨念,洛御衡的俊臉也有些發(fā)黑,他怎么不知道自家大哥什么時候居然具備地長舌婦的潛質(zhì)了……難道是因為談判桌上的針鋒相對,是很娘的行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