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藝雖說超討厭這個大boss,但是工作上還是認真且細致的一一記錄。
李楠接著說:“你需要注意,我們不止是他的行政助理,還是陳總的私人助理,平時他要出差,你都要為他安排好行程,機票、酒店、商務(wù)用車,如果是他做東請客,還要提前核實好菜單,以免出現(xiàn)不合口味或者其他的突發(fā)狀況。”
“知道了,楠姐?!?br/>
“儲藝,你有男朋友嗎?”
儲藝有點詫異,李楠的這個問題盡管她可以回答,可還是覺得有點侵犯她隱私的味道。
“有?!弊髁T,雙方都不再講話。
陳風走進歷騰集團,歷峰還在開會,今天的會議,他臨時有事,沒有參加。
走到自己辦公室坐定,看著桌上的照片,他和陳穆手拉手站在孤兒院的大門前,思緒漸遠。
十二年前,陳風16歲陳穆13歲。
如果沒有那場天災人禍,說不定他和弟弟還能無憂無慮的一起生活,一起長大。
可是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原本幸福美滿的四口之家,在他們父親遭遇車禍的那天夜里,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本想著母親應該最失落傷心,兄弟二人尋了好久都找不到蹤影,可父親的喪事又不能置之不理,一片焦頭爛額。
好不容易陳父過了頭七,陳風陳穆都是一臉的疲憊不堪,還沒來得及睡倒在沙發(fā)上,門鈴響起。
陳風走出去開門,門口站著幾個身穿警服,深色一臉凝重的幾個人。來不及多問,警察的逮捕令赫然在眼前:“這是徐清梅家吧,你們的母親涉嫌故意殺人詐騙,麻煩你們和我們走一趟。”
剛送走過世的父親,兩人的情緒稍有緩和,現(xiàn)在兄弟兩人又坐在警車上,神色凝重而慌張,十幾歲的少年聽著警笛拉響警報,腦子想快炸開一樣,四分五裂。
兩人到了派出所,被請進了審候室,莫約有十幾分鐘,一位身穿警察制服,看起來年長些的男子走到椅子上下來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兩個少年,老刑警的神色有些松動,微微的帶了些不忍,搓了搓手:“是這樣,我大致把案件情形和你們說下,你們的父親陳道平,不是屬于自殺,還是屬于謀殺,之前我們就有接到群眾的報警,說陳道平的公司涉嫌詐騙和拖欠款項,當時我們已經(jīng)立案偵查,但是調(diào)查結(jié)果顯示,你們的父親好像并不知情,反而是你母親徐清梅很多的銀行賬戶,出現(xiàn)了大金額的進賬出賬流水。”
陳風當時已經(jīng)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的結(jié)果,硬著頭皮問道:“那這些和我父親有什么關(guān)系?”
老刑警望了望說話的少年,心里有點詫異:“十幾歲的孩子,竟然這么冷靜自若,雖說眼里還有膽怯,但已經(jīng)算不錯了。”
“由于我們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你的父親,所以我們也派人跟蹤和回訪了一下當時你父親是在怎么樣的情況下出了車禍,根據(jù)調(diào)查,和把你父親的車送去檢查,我們發(fā)現(xiàn)剎車和排氣管明顯被人做過手腳,導致了你父親最后剎車失靈,方向盤控制不住,并且人體送去尸檢的過程總,還在他的胃里發(fā)現(xiàn)了安眠藥的成分在?!?br/>
陳穆控制不住情緒爆發(fā)了,大喊道:“這不可能,你們在騙我們,怎么可能?。〔豢赡艿?!我父母很恩愛!他們都是善良的公民,你說我父親被謀殺,你的意思是我母親!這不可能,你們什么人民警察,滿嘴謊言,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圍在他們兩邊的警察,按住了陳穆的肩膀,死死的把他摁在椅子上,冷漠的說:“麻煩你情緒冷靜?!?br/>
陳穆掙扎的站起來:“冷靜,你們叫我冷靜,你們是人嗎!要是你們家,死了人走了媽,你們能冷靜嗎!”
剛剛還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的陳風突然站起來,上去就是一拳揍在了弟弟的臉上,:“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聽警察講完,這不是你撒潑打滾的地方!”
陳穆沒有講話,眼淚卻掉了下來,頹廢的坐在椅子上,不說,一言半語。
警察看到他們冷靜后接著說:“我們了解到徐清梅,和一位叫魏熊的過從甚密,之前因為一系列的線索,再繼續(xù)查案的過程中,我們又查到魏熊涉嫌走私,并及時逮捕,在他的犯罪交代中,供出了你母親謀殺你父親還大量的走私文物毒品的供詞事實,并在他住的地方,我們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物證還有DNA,但現(xiàn)在徐清梅還在我們的通緝逃跑中,如果你們遇到,請你們立刻向警方提供線索?!?br/>
出了警察局,陳風和陳穆面面相覷,久久不能平復心情。
走到了家門口,發(fā)現(xiàn)門大敞四開,兩人快速的跑進屋里,發(fā)現(xiàn)桌上留著一張字條,字跡潦草,一看就知道寫這張紙條的人急急忙忙,在趕時間。
只有寥寥幾行字,上面寫著:“穆兒,風兒,還請你們不要怪罪母親,我和你父親的婚姻早已名正實亡,遇到魏熊我被他騙的錢財兩空,你父親的事情全是他一手策劃,想以我的名義拿到全部財產(chǎn),可是他已經(jīng)被警察盯上,情急之下,他拋下我就走,老天有眼,他先落網(wǎng),媽這一輩子對不起你們,還望你們不要恨我,徐清梅絕筆?!?br/>
陳風的手把紙狠狠的攥在了手里,恨的紙張破皺,指甲深深的掐入了肉里,留下鮮血,卻還無動于衷。
二個月后,徐清梅落網(wǎng),兄弟倆置若罔聞。
由于還沒有成年,兄弟兩被送進了孤兒院。
沒過多久,那是陳風第一次看見那個男人,一身冷清,仿佛他們都如螻蟻一般在他眼里。
他看了很多孩子,有很小的,也有中等的,但一般有人領(lǐng)養(yǎng),也不會領(lǐng)養(yǎng)他和陳穆這么大的,一是都記得事了,二是怕他們反水,只有他一直盯著陳風。
陳風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有些人一輩子只有一次機會,你若抓住,一飛沖天,你若抓不住,與之失之交臂,或許這一輩子都爬不起來。
他捉住那個男人的手:“帶我走?!?br/>
男人笑的溫和:“為什么?”
“我會成為你最大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