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淵一臉認(rèn)真地看著胡飛:“我的樣子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胡飛搖搖頭,吞了吞口水:“不……不太像……”
白陶拍了拍胡飛的肩膀:“沒事兒,有我在呢,就這點(diǎn)兒東西,還不夠姐姐我塞牙縫的?!?br/>
沈行淵瞥了白陶一眼,冷哼了一聲,現(xiàn)在把話說的這么滿,待會兒看你怎么哭。
……
白陶看著一盤又一盤的燒烤端上桌,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感覺吃進(jìn)去的東西已經(jīng)到了她的嗓子眼,實(shí)在是塞不下去東西了。
白陶朝沈行淵擺了擺手:“不行了,不行了,我實(shí)在是吃不進(jìn)去了,我不吃了?!?br/>
沈行淵勾著手指敲了敲桌子,黑冷著一張臉,一點(diǎn)情面都不講,瞪著白陶:“吃完?!?br/>
“哈?”白陶一臉生無可戀,“啪”地一下裝死倒在了桌上。
胡飛在一旁努力的嘗試,使勁的往肚子里塞東西,吃得淚眼汪汪。
教官的臉色實(shí)在是太難看了,他哪里敢不吃啊!只能強(qiáng)迫自己硬往嘴里塞。
胡飛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覺得吃燒烤是一件這么痛苦的事情。
胡飛邊吃邊哭著道:“我再也不吃燒烤了,我討厭吃燒烤。”
白陶聽到這話,又猛的抬起了頭長胡飛看去,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沒有原則!怎么能夠這么容易就認(rèn)輸呢!”白陶說著,又抓起了兩根牛肉串,像是把牛肉串當(dāng)成了沈行淵一樣,一口一口咬得格外用力。
白陶又往肚子里面塞了一些后,起身擺擺手:“不行不行,我實(shí)在是塞不進(jìn)去了,等等,等我先去吐一會兒,再回來繼續(xù)吃。”
“……”沈行淵一頭黑線,微微扯了扯唇。
最后,在白陶和胡飛的百般保證下,沈行淵才放過這兩人。
吃完了這一頓燒烤之后,無非這輩子看見燒烤就想吐,哪里還會再吃。
而白陶,這一頓燒烤算是吃夠了,雖然不至于讓她這輩子都見到燒烤,就繞著燒烤走,但是,軍訓(xùn)剩下的這十天,她確實(shí)對燒烤沒有多大的興趣了。
不得不說沈行淵的這一招雖然毒,但是效果極佳。
……
白陶被沈行淵狠狠地整過幾次后,對沈行淵的恨意就更重了,總是千方百計(jì)地想找沈行淵的麻煩,為自己報(bào)仇。
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根本就不是沈行淵的對手。
“唉!”白頭躺在床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于緋緋好笑地問白陶:“你又怎么啦?又嘆什么氣?”
柳素道:“她還能怎么?想著怎么對付那個黑心教官唄?!?br/>
顏言走到白陶的床邊,拍了拍白陶:“誒,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br/>
白陶翻了個身,面向顏言:“說?!?br/>
“此路不通,你就換一條路走走試試,干嘛非要在一條路上走到黑呢。”顏言道。
白陶做起來,看著顏言,覺得顏言說的話特別的有道理,可是,她聽不明白。
白陶問:“什么意思?”
“硬的不行來軟的唄!”顏言道。
“你不會是讓我去跟那個沈小人求饒吧?”白陶哼了一聲,“想都別想!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