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驅(qū)趕走這種不好的感覺,可做不到,張了張嘴想喊些什么,什么都喊不出來。
突然,大腿處忽的一冷,好似一雙手在放在我兩條大腿,冰冷的無形的五指放在我大腿四處游走,那么冷,冷的我發(fā)顫。
冰冷的氣息越來越多,似乎要將我圍繞起來,我冷的整個人直打顫,我很害怕。
那雙手似乎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感覺好像有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
我睜大了雙眼看著面前空無一物的地方,想喊想跑,可身體僵硬的不能動彈,只能任由對方的撫摸游走。
嘴唇被一無形的東西覆蓋住,就像柔軟的唇瓣的親吻著我的唇,我整個人都傻了,如果我面前有一面鏡子,一定能看到我眼睛瞪的老大。
我在心里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番,這難道自己是從小沒談過戀愛,喝醉酒了自己在做著這樣的夢?
正想驚呼阻止,異樣的東西鉆了進去,一股莫名的刺痛充斥整個身體。
眼淚疼的直掉,就算之前沒談過戀愛,可也算成年人了,自然知道那痛楚是怎么來的,成年人的事情多少也懂的。
這樣子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我意識渙散的時候,運動停了下來,一股冷氣噴在我的耳邊,我仿佛聽見有人在說話:“涼意,你終于是我的了?!?br/>
那聲音很動聽,就像在空曠的山谷般傳進我的耳朵,帶著魅惑的磁性。
可我眼淚嘩啦啦的流著,我沒想到清清白白二十二年,沒找到一個帥哥破處,居然就讓一股冷氣憑空給破了!
第二天醒來,我感覺全身都散架了,就知道宿醉的痛苦,可我還是喝了爛醉。
只是為什么腰和身下的地方,也疼的厲害。
睜開眼,入目的是小晴子從廁所里頭走了出來,小晴子的床上,躺著方怡。
想到昨晚的事情,我先是一驚,連忙問道:“小晴子?”
擦著頭發(fā)的溫晴奇怪看著我,“怎么了?”
“方怡昨晚跟我們一起回來的?”
“是啊,怎么了?她家離的遠,一起來宿舍睡一晚,怎么了,你不記得了?”
我一邊聽著小晴子的問話,一邊掀開被子,看著身上還穿著昨晚的裙子,掀開胸口等地看,都沒有歡愛后的痕跡,什么都沒有。
可是,為什么我的腰那么疼,全身就要斷了,我記得昨晚喝醉酒也沒跌倒啊,之前溫晴倒是試過喝醉了跌成了全身多處淤青,可我醉酒很理智的,難道有誤?
見我在緊張什么,小晴子疑惑問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勁的嗎?”
“小晴子,昨晚我們?nèi)齻€一直在這里睡覺嗎?”我問道,可記憶中,為什么沒有方怡一起回來的?
“是啊。”
“期間沒人進來過,或者我出去過?”
“沒有呀?!?br/>
“昨晚你沒有聽到什么響聲或者感覺到什么?”
“沒有啊?!?br/>
溫晴見我一連問了那么多的問題,臉上疑惑更深了,“涼意,你怎么了,喝酒喝多了?”
'遇上鬼,丟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