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給我熬補(bǔ)藥?”況且,這藥聞著就很苦。
杜若又是驚訝,又是皺眉。
“你不覺每月身體不適?”白衣男子的目光掠過杜若清秀的臉龐,在杜若沒有注意的一瞬間,他眼里的漠然有一絲變化。
每月身體不適……杜若駭然一驚,眼前這人知道了她的秘密?
“可否說得明白些,我這身體有何不妥?”杜若身體前傾,盯著白衣男子問。
白衣男子放下粥勺,起身,腳下如飄一般出了房門。
小俚咋舌:這人功夫好厲害的樣子。
“小俚,我問你,昨晚我昏迷的那一刻鐘,發(fā)生了什么?有沒有人碰觸……窺探我的身體?”杜若只覺背脊升涼,接連兩次被人窺破秘密,一個是敵人,一個是陌生人。
這個陌生人,看似無害,但畢竟是陌生人。
“村民們把你抬來這里,就各自回家了,剛才那個人被叫做唐醫(yī)師,他給你把過脈,然后你就醒了?!?br/>
說完,小俚從杜若懷里掙脫,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杜若面前的米粥。
杜若驚訝,“小俚,你不是不吃這樣的東西嗎?”
小俚咂了咂嘴,甜甜潤潤地說道:“這米粥里,加了有靈性的食材,杜若快趁熱喝吧?!?br/>
杜若正吃著粥,白衣男子又進(jìn)來了,是來察看藥爐上的藥。
“吃了它?!睅最w小巧的神秘果遞到杜若面前。
杜若接過,見白衣男子轉(zhuǎn)身去濾藥。
只覺白衣男子身姿很是卓越,雖然一身粗布白衣,但身上那股氣質(zhì)絕對不同尋常。
“這藥,要連喝半月?!倍湃魟偤韧晔种械乃帲吐牥滓履凶尤缡钦f。
“謝了?!倍湃舸瓜卵鄄€,暗道,待會兒便要離開,連喝半月這藥,不太現(xiàn)實(shí)。
喝了藥,不消半刻,杜若感覺腹中一陣暖熱,似有血?dú)庠隗w內(nèi)運(yùn)作。
“我出去走走。”杜若覺得這廚房太過悶熱,抬腳走到院子里。
普通的農(nóng)家小院,似乎,只有白衣男子一個人居住?
“唐何琛。”杜若試著叫了一聲白衣男子,問道:“你一個人住嗎?”
白衣男子正從一間屋子里走出,手里端著一只大的圓形的簸箕,里面鋪著一層黑色樹皮白色樹心的藥材。
“嗯?!卑滓履凶虞p聲作答。
院落里許許多多的木架,都擺上了裝著藥材的簸箕,太陽升起,院落的泥土都泛著金色的光芒。
“上山采藥。”白衣男子背了一只簍子,手上握著一把鐵具,應(yīng)當(dāng)是采藥用的。
“什么時候回來?”杜若啟齒便問。
“午時?!?br/>
那只能現(xiàn)在告別了,杜若想著,趕上白衣男子的腳步。
白衣男子回身,眼睛里一片靜默,等杜若開口。
“多謝唐兄照顧,小弟有事,現(xiàn)在便要離開這里……”杜若拉著白衣男子,接著是好一番感激之言。
“你到此村莊,是暫避仇人?”
是啊,哪個好端端的人要偽裝自己,夜晚留宿陌生的村莊?
杜若心知自己的秘密眼前人已知曉,但見他并無惡意,言語中似乎是關(guān)心她的,她點(diǎn)頭承認(rèn)了。
“我有一物,可讓人改變面貌?!?br/>
仇人大多都是狠辣的,敵不過逃不掉,改變面貌讓仇人辨認(rèn)不出,或許可以躲過幾劫。
沒想到,這白衣男子給了杜若一張人皮面具。
“這是多年前一位奇人贈予我的,我從未用過。”
屋內(nèi),潔凈的盒子里躺著一張人皮面具,通體粉色,薄如蟬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