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一個人正在指揮,孤竹看了一眼,眼里隱隱有冷光溢出。
傾九黎……
她簡直是360度無死角的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做白蓮花。
此時傾九黎一身白衣,仙氣飄飄,盡顯溫柔,站在臺上靜靜地指揮著一群人,
她神態(tài)自若,看起來儀態(tài)大方,這樣一個妙人兒,難怪天界的人會將她和帝釋音想成一對。
不過孤竹確實(shí)覺得他們怎么都不配。
帝釋音和弒弦長得一模一樣,孤竹覺得把傾九黎和帝釋音配在一起,那簡直是對弒弦的一種侮辱。
傾九黎,好好享受你現(xiàn)在的時光,因?yàn)槟愕拿缐赳R上就要破碎了……
站在臺上的傾九黎莫名的感到總有一道視線黏在她身上,冷光攝人,讓她覺得不適。
感到這一股氣息,傾九黎莫名的臉色大變,心神不寧了起來。
她努力的壓制住心里的不適,站在臺上借著身高的優(yōu)勢向四周望去。
但是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臺下人群熙熙攘攘那么多人,她找不到那個人。
她無疑是優(yōu)秀的,臺下的人的目光幾乎都是追隨著她,可是她知道這些都不是,都不是那個讓她感到不安的視線。
“怎么了?”一道淡然的聲音傳入耳際,傾九黎回過頭來,只見帝釋音慢慢朝她走來。
傾九黎眼底閃過一道欣喜,卻并未表達(dá)出來,裝作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淡淡道:“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會不會是魔界的人?我覺得明天的法事可能會發(fā)生什么變故,我們要不要推遲?”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的仙齡恐怕至少也有五萬歲了吧?”
傾九黎聞言,臉色微變:“我……”
“你要記住,你是一個神仙,總是左顧右盼又如何能成大事?若真是害怕,你可以請辭,天下之大,位面之多,又不是只有天界可以呆?!?br/>
帝釋音淡淡的說道,臉色冷靜,語氣平淡的仿佛是湖面的水一樣,沒有半分起伏。
傾九黎聽著,卻覺得委屈無比。
她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會讓帝釋音變成這個樣子。
帝釋音就算以前對她沒有愛,可是對她卻是極好的,是很寬容的,對于天界的那些人的說法他也從來沒有否認(rèn)過,算是默認(rèn)了。
可是現(xiàn)在他對她只有冷漠。
甚至在上一次的宴會中還當(dāng)場否定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讓她大失顏面,到現(xiàn)在還抬不起頭來。
傾九黎很想問一下他究竟是怎么了。
但是她知道她不能這么做。
她是一個聰明人,知道怎么樣才能抓住男人的心,如果逼得太緊,只會失去他。
欲拒還迎,讓帝釋音有一種愧疚感,對她的愧疚感,這樣才是她的目的。
“我知道了?!彼瓜卵垌?,然后閉上嘴巴,不再說什么。
美人臉色不佳,帝釋音卻渾然不覺,并沒有看她一眼,只是轉(zhuǎn)身離去了。
孤竹見狀微微挑眉,隨即勾起唇角。
看來這帝釋音,也不是那么眼瞎……
“你對他笑什么,覺得他好看?”一道冰冷的聲音霍然傳入耳中,帶著絲絲幽怨。
孤竹轉(zhuǎn)過頭來:“怎么會,要說起他好看,那你豈不是更好看,我又不瞎,還分不清美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