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沒明白胡濤要做什么,疑惑地問道:“出去干嘛?你不是叫我跟在你后面嘛,要出去一起出去啊?!?br/>
胡濤不知道陳情什么時候怎么聽話了還是故意讓自己憋尿,索性講明:“我尿急,你在里面不方便。”
陳情看著胡濤憋得面紅耳赤地直發(fā)笑,搖搖頭說:“你就在這兒方面,我不看你。我怕我一個人下去又得說錯話了?!?br/>
胡濤對陳情無可奈何,此時尿憋得實在太難受,也不管陳情看不看了,對著馬桶掏出家伙開始泄洪,神情緊張的盯著陳情,好在陳情并不是那種無良的女生在此刻和他鬧。終于是痛痛快快地撒了泡尿,胡濤頓時覺得自己身輕如燕,精神百倍對著背對著記得陳情說道:“好啦,我們出去吧!”
陳情這時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正在系褲帶的胡濤說道:“以前看過一些年紀(jì)大點(diǎn)的人在馬路邊就隨地小便,我都是避而遠(yuǎn)之,從來沒這么近距離的聽到,想不到你那家伙發(fā)出的聲音倒不小,稀里嘩啦的?!?br/>
“真是不知害臊!你要不是我女朋友,我就會把你當(dāng)成女流氓。我嚴(yán)正警告你一下,不要對這東西太過好奇,遲早你就會麻木的,嘿嘿!”胡濤淫笑了一下,覺得不便再在廁所逗留太久,不然會引起李文峰和紀(jì)夢凡的懷疑,推開門就走了出去。
“嗯?麻木是好奇的反義詞嗎?”此前雖然看出來胡濤一臉的淫相,卻沒聽懂他的意思。所以說嘛,外表強(qiáng)悍的女生往往都是單純無比的孩子。
“不是!但麻木是好奇的最高境界,你要是有興趣,改天我?guī)闳ンw驗一回!不過今晚你要聽話,我們趕緊下去吧,你廢話真是多得不得了!”胡濤現(xiàn)在滿心思都在念著李文峰和紀(jì)夢凡的事,哪有空搭理陳情的好奇心,拉著陳情便下了樓。()
紀(jì)夢凡發(fā)現(xiàn)胡濤去了很久才回來,關(guān)心地問道:“怎么這么久才回來,胡濤還好吧?”
“他……”陳情話說出一半,想起胡濤剛剛的叮囑回道,“這事還是由胡濤自己解釋吧。”
皮球被推到胡濤的一側(cè),總不能說自己太慫,喝了那么點(diǎn)酒就去廁所吐去了吧,腦子在不斷地打轉(zhuǎn),想著說辭:“啊,我啊,我和陳情在衛(wèi)生間探討了下好奇與麻木的關(guān)系,所以耽誤了點(diǎn)!不過我要申明,我不是去吐的!我還能再和李文峰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好!就等你這句話了,桌上還有十瓶啤酒,我們挨個吹吧!”李文峰大致才到胡濤的用意,此時想用喝酒來引開眾人的視線。
胡濤下午比賽時本就喝了不少礦泉水,剛剛一口氣吹了一瓶,肚子漲得很,但今天高興總不能不喝了說道:“我們每人就剩下五瓶了,應(yīng)該細(xì)水長流,我們一杯一杯來喝吧!”
既然胡濤都開口說一杯一杯喝,有了臺階下,男人何必為難男人呢,李文峰舉起杯子就說:“好!我們干一杯!”
兩個大男人在桌上肆無忌憚地大吵大鬧,互相敬酒,弄得熱鬧非凡。而紀(jì)夢凡還在想著剛剛胡濤說的“好奇與麻木的關(guān)系”,突然靈感一出說道:“我本來就對李文峰很好奇,可我現(xiàn)在對他更好奇,他的很多為人處事的方法我始終沒有弄明白,難道我對他明白了就會麻木了嗎?”
紀(jì)夢凡冷不丁地冒出這么一句話,讓在座的其他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陳情此時已經(jīng)站在李文峰和胡濤一邊勸道:“哎呀!怎么會麻木呢,你看看李文峰一表人才,肯定內(nèi)涵很深,我們一輩子都好奇不完?!?br/>
“對對對!李文峰就是那么一回事,我早對他麻木了,你看現(xiàn)在我不和好好的嘛!你別多想,陳情有時候就是口無遮攔,說出的話不能做數(shù)的?!焙鷿糙s緊幫忙打消紀(jì)夢凡的念頭。
紀(jì)夢凡始終陷在深思中不能自拔:“可我就是對李文峰越來越好奇,越來越陌生,我真不知道到最后會不會變成麻木。”
暴風(fēng)雨來臨前,總是風(fēng)平浪靜的,火山終于是要爆發(fā)了,胡濤惡狠狠地掐了陳情一下,小聲地說:“都是你惹出的好事!”
“我……”陳情看著氣氛不對,也不敢聲張,只能默默忍著。
李文峰一直沒有說話,不動聲色地夾了口菜到紀(jì)夢凡碗里,又喝完了一杯啤酒才說道:“夢凡,不管有些事你好不好奇,知不知道,我都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但今天晚上是胡濤做東,我不想把氣氛弄得很僵硬,等我想清楚了,盡快給你答復(fù)?!?br/>
“對對對!什么事好商量嘛,李文峰說了給個交待肯定有交代的,來來,我們喝酒!”胡濤對陳情使著眼神叫她幫紀(jì)夢凡也倒點(diǎn)。
陳情像得了命令似的立馬把紀(jì)夢凡的杯子斟滿,紀(jì)夢凡舉起杯子一飲而盡,胡濤看著氣勢著實嚇人,和李文峰碰了碰杯,小口小口地把一杯喝完,又看了一眼陳情,陳情又立馬給紀(jì)夢凡斟滿,胡濤訓(xùn)道:“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呢!給人家倒,自己不倒?。 ?br/>
“我不能喝酒!”陳情撅著嘴說,但胡濤又看了她一眼,陳情只得乖乖的屈服,給自己倒了小半杯。
胡濤笑道:“呵呵,內(nèi)人就是不懂事,來來,我們四個人一起喝一杯吧!都站起來喝!”
胡濤率先站了起來,陳情很不情愿也跟著站了起來,紀(jì)夢凡雖然腦子里還有很多好奇但還是站了起來,見大家都站了起來,李文峰也不好坐著,站起來和大家碰杯,胡濤喊道:“友誼萬歲!”
“友誼萬歲!”
胡濤見紀(jì)夢凡今晚突然特別能喝,本著男性的本質(zhì)就不斷地敬紀(jì)夢凡,倒把李文峰忽略了,紀(jì)夢凡卻來者不拒,張口就是一杯,酒過三巡,一箱啤酒通通都見底了,胡濤喝得不盡興,沖著老板喊道:“老板!再來一箱!”
李文峰趕緊攔住說道:“別喝了,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你看看紀(jì)夢凡和陳情還能睜開眼嗎?我看今晚就到這兒吧,把她們送回去再說。”
胡濤這時才發(fā)現(xiàn)陳情早已趴在桌上不能動彈,紀(jì)夢凡在那瘋言瘋語,硬是要找自己喝,說道:“是的哦,我們兩大老爺們沒喝多少,全讓她倆喝了!得!今晚沒喝盡興,下次我們再喝!我早就打算好了,等我們聯(lián)賽結(jié)束,我就組織一次班級聚餐,到時候再合格痛快。”
“行了!你也沒少喝,晚上別讓我服侍你就要謝天謝地了。我們把她們送回去吧!”說完李文峰和胡濤便馱著兩個喝得醉醺醺的女生往學(xué)校走去。
一路上陳情不住地鬧騰,非要胡濤帶她去麻木,胡濤真是服了她了,別人聽不懂,李文峰肯定能聽懂事什么意思,這種事能在別人面前大喊大叫嘛。一邊扶著一邊對著陳情說:“好好好,我先把你送回宿舍,好好睡一覺,您老啥時想麻木,我隨叫隨到,您別著急哦!哎,看點(diǎn)路,別碰著了!”
紀(jì)夢凡雖然喝得不少,走路搖搖晃晃,但腦袋還算清醒,走在路上一語不發(fā),任由李文峰這么扶著。李文峰多次想張口,紀(jì)夢凡都背過臉不想他張口,李文峰只得作罷,一直把她們扶到宿舍樓下。
女生宿舍李文峰和胡濤都不方便進(jìn)去,想著她倆上樓不安全,李文峰便打了電話給王彤彤叫她帶個女生把紀(jì)夢凡和陳情扶上去。王彤彤剛下樓,看著紀(jì)夢凡和陳情喝得罪不成樣子,嚇了一跳,趕緊把她們扶上去。
胡濤看著她倆被扶走了,總算耳根清凈,不無感慨地說:“唉!女人就是累贅,看來下次喝酒就我們哥倆去吧!”
“誰叫你自作主張,不分青紅皂白就要請客呢?”
“哎!我還不是為你好啊,再說了我是真的有心請你們吃飯,正好今天進(jìn)球了嘛!”胡濤跟在后面解釋道。
“行啦!我明白你的心就足夠了,我們回去吧!”李文峰和胡濤又摟又飽地并肩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