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柔的嬌嫩臉蛋瞬間被揉捏的變了形狀,露出一口小白牙。
陸君霆松了點手上的力道,見她的臉頰兩側已經(jīng)有了發(fā)紅的跡象,方才收了手,輕輕的揉了幾下。
安柔可憐兮兮的瞅他,一副想抱怨又不敢說的可憐相。
盡管陸君霆并不想和安柔分開,但以他目前的身份而言,陪了她一晚,已經(jīng)算是極限了。
目送陸君霆早早離開,安柔說不出的傷感。
翻了個身,打算用睡覺打發(fā)時間,安柔閉了眼,卻一點睡意都沒了。
門外適時的想起踢踏的走步聲,她面朝門口,納悶的看了眼。
最先闖入視野的是雪白的布料,長及雙膝的下擺,隨著邁步的動作而微微的搖晃。
“你醒了,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安柔瞧著門口進來的醫(yī)生面孔愣了下,眼睛眨了眨,驀地一亮。
“你是——”梁蕭何見她想起自己,儒雅的微微一笑。
“臉色比昨天好多了?!彼锨疤统錾弦驴诖锏男∈蛛姡屑毜牟炜戳税踩岬耐追磻?。
“嗯,恢復情況不錯。
在住院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焙竺娓膸讉€實習醫(yī)生拿著筆在后面時不時的記上幾筆,梁蕭何注意到安柔的情緒在看到突然涌進來的烏壓壓一群人十分緊張,于是道:“小吳你帶他們繼續(xù)巡房,記得別打擾患者?!迸赃叺淖o士點點頭,然后朝她后面的幾人比了個手勢。
不多時,病房里便只余下安柔和梁蕭何兩人。
“最近因為網(wǎng)絡上的那些事挺煩的吧?”梁蕭何問道。
安柔想了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夏雅卉那事,尷尬的笑笑,“還好吧,記者就是喜歡夸大其詞?!薄安贿^我還真沒想到蕭何哥你會在這?!碑吘巩敵醭鲂杏螛穲@的試游會的都是對游樂園做出重大奉獻的人選,安柔記得當時她和梁蕭何閑聊的時候,梁蕭何說過自己是提供過游樂園初稿的。
那么優(yōu)秀的人,現(xiàn)在只是個急診室的主任?未免太大材小用了!“那你以為什么?”梁蕭何檢查掛好的吊瓶,側頭問她。
“至少也該是副院長一列吧?”安柔對醫(yī)院的內(nèi)部體系并不是特別的熟,所以回答的時候也露出幾分猶豫。
梁蕭何聞言不客氣的笑了出來,“你還真是抬舉我??!”兩個人閑聊了一會兒,梁蕭何就被護士叫走了。
盡管住院并不是件什么好事,但卻有一點不可否認,能夠遇到曾經(jīng)的鄰居,安柔心里是極為高興的。
王斌發(fā)現(xiàn),最近首長大人的情緒總是處于一種臨界暴怒的階段。
他主觀的認為,這和上次把文森放跑沒多大關系。
不過,這也僅是他的猜想。
“王副官,首長讓你把昨天他要的隊員資料拿過去?!蹦尺B的小士兵敞著喉嚨朝王斌大喊一聲,隨后敬禮奉上。
“哎呦我去,你tm小聲點?。 背錾竦耐醣蟊凰拇笊らT嚇了一跳,腳步絮亂的躲了下,臉色鐵青的罵出了口。
小士兵一臉無辜的保持著敬禮的動作,見他怒瞪自己,小小聲的又催促了句,“首長說了,限你十分鐘到,否則懲罰加倍?!蓖醣竽_一跺,“你怎么不早說!”撒丫子就跑。
懲不懲罰倒是其次,別在首長心情不好的時候往槍口上撞才是真的。
王斌夾著一堆牛皮紙袋跑過來的時候,剛剛好卡在十分鐘上,不多也不少。
陸君霆看都沒看,直接搶過來,丟到桌子旁邊的一摞文件上面,繼續(xù)研究手里的那份。
多少猜出了他其實并不見得多急著要,王斌也沒有露出不耐煩,甚至是負面的情緒,恭順的雙手往小腹前面一搭,靠到了房間的門附近。
“你對我有意見?”陸君霆語氣不善,王斌慌忙搖頭,“沒有意見?!薄澳悄銥槭裁凑镜媚敲催h?”陸君霆抬了下眼皮,筆尖點了下桌面,“別站在我眼前,瞅著心煩。”他說完就低了頭,再沒看王斌。
幾分鐘后,羅長生喘著粗氣從樓下跑上來,剛要進去,被門口的王斌攔了下來。
“干嘛啊你,老大不是我讓匯報訓練情況嗎?”羅長生納悶的后退一步,盯著王斌擠眉弄眼的表情,猜不透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又到那幾天了?”摸了幾下下頜,羅長生突然四顧了眼,然后小心翼翼的問道。
“差不多。”王斌瞄了眼緊閉的房門,聲音壓得格外的低。
羅長生頓了頓,做了個了悟的表情,隨后又看了眼和王斌同樣的方向,“那我過會兒再過來吧!”“來的時候順便把你們隊的訓練情況做個表格,以防老大突然要?!蓖醣筇嵝训?。
對男人來說,也會有情緒特別失控的幾天。
要說陸君霆的暴怒是怎么回事?那還得從幾天前講起。
安柔住院的幾天,陸君霆因為任務的交接,還有放跑了文森的事受到了處分,被禁了一周的足。
老爺子聽了此事更是大為惱火,除了組織上的懲戒外,還讓陸君霆自己領了罰。
禁足,意味著陸君霆的活動范圍只在軍區(qū)內(nèi)部,安柔所在的病房,他是如何都去不得的。
所以他們兩個人能夠聯(lián)系的方式,也就剩下了每日的手機一通話或是一視頻。
對此安柔其實還有點郁悶的,不過想想陸君霆也挺不容易,這點郁悶就全轉成了心疼,反而轉過來安慰陸君霆。
陸君霆再怎么說也是個兵長,被女人安撫是從來都不可能的。
雖說安柔那柔柔的聲音還是很受用的,但陸君霆不可能一點都不在意。
某天,安柔在視頻的時候突然一個男人入了鏡,還是個相貌端正,溫柔的不行的帥氣男人,看著他和安柔有說有笑,陸君霆就有點不淡定了。
他再帥氣,再冷傲,那也是對外人。
對內(nèi),陸君霆向來都是個暖男。
至少他自己不認為他冷酷。
“這位是?”他幾乎是壓抑了所有的怒火,才讓語氣聽起來沒有特別大的起伏。
但安柔非但沒注意到,還任由著那個男人溫柔的摸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