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殺我的人?”狐貍一瞇眼,冷冷的問道。
說著話,狐貍從身上掏出了一把槍,然后便頂在了我的腦袋上。如果說我絲毫不懼,那肯定是吹牛逼了。不過我倒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害怕,我料定狐貍不會開槍,若她開了槍,那她也就不是狐貍了!
“狐貍姐,我想跟你解釋一下!第一,我并不知道皇帝是你的人!第二,皇帝并非是我所殺,他可能是對這個世界太過于失望……piu的一聲,就在剛剛,他從樓上跳了下來!”我眼睛盯著狐貍,帶著玩味說道。
我是故意用這種方式和狐貍對話的,讓兄弟們知道,縣城三大地下勢力之一的狐貍,我都沒有放在眼里。而且效果還算不錯,兄弟們一陣哄堂大笑,盡情的嘲笑著狐貍。
而狐貍一聲冷哼,她好像覺得我幼稚無比。突然,狐貍的手指頭輕輕一動,我聽到“啪”的一聲,我不由一咧嘴,狐貍手中的槍上膛了。槍,原本就頂在我的頭上,只要她輕輕一動,我也就一命嗚呼了。
因為傻強的關系,狐貍盡量不會殺我??晌覅s忘記了,她雖然睿智,善于心計,可狐貍是真正社會上的大佬,我好像瞧不起她一般,狐貍自然會惱羞成怒!
“跪下!”狐貍沖我嫣然一笑,淡淡的說道。
我咽了咽口水,再也不敢囂張。雖然狐貍在笑著,可我卻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殺氣。如果我跪了,或許能夠保住一條小命,但,兄弟們都在場,以后我還有什么臉面見人?若是不跪的話,那更簡單了,狐貍會一槍打爆我的腦袋。就算她不殺我,在我腿上開一槍,這也夠我受得了!
“嘖嘖嘖,狐貍姐姐,你長得這么漂亮,干嘛火氣這么大?放了我平哥,萬事好商量!”這時,劉桐滄在一旁色瞇瞇的看著狐貍,輕聲說道。
劉桐滄一直就在我身邊,他說話的同時,也在身上掏出了一把槍。沒有任何的猶豫,槍上膛之后,他立即把槍頂在了狐貍的腦袋之上!
我吐出了一口粗氣,現(xiàn)在我的命在狐貍手中,可她的命卻被劉桐滄掌控,狐貍定不敢如此囂張了。不過狐貍是社會上的老油子了,她倒沒有顯得太緊張,只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呵呵,小朋友,你下面的毛長全了嗎?還敢學別人玩槍?知道死字怎么寫嗎?把槍給我放下!”狐貍冷冷的笑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劉桐滄。
狐貍這是用自己社會上的名聲嚇唬劉桐滄,我不由一陣無奈,狐貍這一下失算了。也許,她嚇唬別人好使,但這一招,卻對劉桐滄無用。說白了,縣城的幾個老大,劉桐滄還真沒有怎么放在心上!
“嘿嘿,狐貍姐姐!我的毛有沒有長全,可以私人給你看一下。至于我敢不敢開槍,你可以試試!”絲毫不懼,劉桐滄帶著壞笑說道。
“你……”劉桐滄口若懸河,他是在占狐貍的便宜。見狀,狐貍咬牙切齒的對身后的人說道:“你們還在等什么?”
隨著狐貍的一句話說完,她身后七八個人,同時把槍掏了出來,全部都指向了劉桐滄。這時,就看出差距來了,我身后五百兄弟,大多數(shù)都慌了手腳,即便我不回頭,也能夠想到,肯定是有人逃跑了。而狐貍的人鎮(zhèn)定無比,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一比之下,學生混子和社會混子,的確還是有天壤之別的。好在劉桐滄給我爭氣,他淡然無比,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仿佛沒有看到指著他的那些槍械!
“呵呵,狐貍,你想玩是嗎?我陪你!”冷笑一聲,我盯著狐貍,卻對一旁的大頭等人說道:“大頭,你還在等什么?看不到別人欺負到家門上來了嗎?”
大頭和伍奕欣他們,就在學校附近,在我到學校門口的時候,他們也就到了!
“哈哈,平哥,就等你一句話呢!”大頭一陣哈哈大笑,第一個掏出槍,同樣對準了狐貍的腦袋!
大頭早就把槍械分給下面的兄弟了,見他都掏出了槍,其余的人也不甘落后。十幾把槍指向了狐貍,這陣勢也算浩大了,如果此時有一人不小心開了槍,我們彼此都會有死傷,而我和狐貍必死無疑!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我就是一個泥腿子而已,倒也不怕和狐貍同歸于盡。當然,我還不想死,所以,至于該如何,還是得看狐貍,但,想讓我認慫,這壓根就不可能!
“你準備的倒也妥當!你知道嗎?你這是在玩火!”狐貍瞇著眼睛,氣的直打哆嗦!
“嘿嘿,狐貍姐,我就是一個小癟三,沒有那么多顧慮。要是和你共赴黃泉,我想,我也不會太寂寞的吧?”嘿嘿一笑,我故作猥瑣的說道。
狐貍雙手攥成了拳頭,估計她后悔先動槍了,現(xiàn)在彼此用槍制約著,她也不敢亂動了。其實我心里也緊張,畢竟被好幾把槍,頂在腦袋上呢!
就在我和狐貍僵持的時候,一行車隊開了過來,最前面的一輛車是一輛奧迪a8,后面的幾輛,大都是金杯,中間也摻雜著幾輛轎車。我頓時松了一口氣,我的傻強哥哥,他總算是來了,我是真的有點兒快撐不下去了。
“哈哈,怎么這么熱鬧?狐貍,一個多月沒見,你倒是越來越漂亮了?”傻強一邊走過來,一邊大咧咧的說著。到了近前,傻強一見這陣勢,裝作被嚇了一跳,然后不悅的對我說道:“方平,你怎么回事?讓你的人把槍撤了!怎能把槍對著小狐貍呢?”
傻強不是我老大,說起來我們只是平等的關系。但,他卻是我結拜的大哥,所以,傻強的話我必須得聽,不然的話,就是我打他的臉了!
“好,我聽大哥的!”連想沒想,我就答應了傻強,他前來就是為了給我出面。然后左右看了看,我對劉桐滄,大頭等人說道:“沒聽到我大哥的話嗎?把槍給放下!”
而狐貍卻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好像在考慮著什么。顯然,她是想一槍把我崩了,現(xiàn)在的我,在狐貍看來,已經是一種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