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棠偷偷打量四周,連圍墻都看了,卻死活沒找到上官千澈。
陸曉棠不語,也不動,她一點也不想跟上官千澈車扯上一絲一毫的關系。
可她不想,不代表上官千澈不想。
所以,上官千澈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可要想清楚哦,而今你勢力有限,沒法對付那個大夫,要是罪名定下,你起碼半死不活,只可憐了你的丫鬟,要被砍去雙手咯?!?br/>
上官千澈的聲音還帶著幾分遺憾的樣子,陸曉棠抿著唇,心里正在糾結(jié)。
上官千澈頓了頓,聲音又再次傳來,“這樣,只要你答應本世子一個條件,本世子就出手救你,愿意的話,就右手背在身后?!?br/>
上官千澈此刻正坐在遠處的芭蕉上,寬大的葉子將人遮住,所以陸曉棠才沒看到。
陸曉棠心里掙扎,她也沒想到變故來的這么快,而今,絕境,好像,真的只有求助上官千澈了。
可是,這個人明擺著不簡單,陸曉棠一百萬個不想跟他扯上關系。
上官千澈見陸曉棠沒有將右手背在身后,不安道:“你真的不想救人了?”
陸曉棠不語,當沒有聽到,長長嘆了口氣,該死的上官千澈,趁火打劫,見縫插針,落井下石,卑鄙小人。
但是,她陸曉棠,也絕對不是任人捏圓搓扁的湯圓。
很快,大夫就在丫鬟的帶領下,來了這個破敗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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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曉棠見大夫來了,一把沖過去站在大夫面前,拽著大夫的袖子,趁著大夫還沒走進人群,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大夫嘴里丟了一顆黃豆大小的黑色藥丸。
“大夫求你,幫我看看兩位姐妹的傷,是什么時候留下來的,求你了。”
陸曉棠驚慌說著,一面已經(jīng)激動的留下了眼淚。
可實際上,她卻低聲道:“你剛剛已經(jīng)吃了三日斷腸丹,你一會兒實話實說,否則,你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惡心想吐?”
陸曉棠說著,眼里一片陰狠。
大夫被這眼神嚇著了,陸夫人卻不悅開口,“曉棠,你一個千金小姐,拉拉扯扯像什么樣?!?br/>
陸曉棠聞言急忙推開,“對不起夫人,我太緊張了,我……”
陸曉棠說著一片害怕樣子,低著頭,抽噎哭泣。
陸夫人不悅的回過頭,按了按太陽穴。
那大夫有些呆了,他原本不信陸曉棠說的話,可現(xiàn)在,他卻覺得胃里一陣陣的想嘔吐。
可是,大夫自己查看,卻又什么都查不出來。
想到方才陸曉棠的話,他頓時臉色有些蒼白。
陸夫人見大夫不動,不悅開口,“大夫既然來了,就查看一下吧!”
大夫心慌,看著面前一眾人,強行穩(wěn)定開口,“小人見過夫人,諸位小姐?!?br/>
大夫是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人,恭順的沖著眾人行禮。
陸夫人點了點頭,手指一指陸清瑤跟陸玉歌兩人,“你看看這兩人臉上的傷,是什么時候留下的?”
大夫得令,便走了過去,一看就道:“兩位小姐臉上的傷都呈現(xiàn)暗紫色,起碼也有一個半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