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慢慢地靠近床榻, 看見有個人正在床上睡著, 不由嬌笑道:“公子?!?br/>
說完, 便要伸手去摸床上人的臉。
謝晗心中害怕不得了, 見女鬼還要來摸自己的臉, 實在是憋不住了, 跳起來留給自己插了兩個氣場,又放了刑天道,開了爆發(fā), 又連了一套無我無劍、韜光養(yǎng)晦、無我無劍、天地無極的招式準備一套將人, 哦不,鬼帶走。
女鬼被謝晗的劍氣震飛, 摔在了門板上, 聽見女鬼摔在地上的聲音, 謝晗才睜開了眼睛,沒錯因為謝晗太過怕鬼, 這一套連招全都是閉著眼睛打完的。
見女鬼還沒有死,謝晗準備補刀,然而他卻聽見了劍三的系統(tǒng)提示:對方已經(jīng)重傷, 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謝晗:???
這里還有這種操作?
而睡在旁屋的陶望三也聽到了動靜,披了衣服點了燈來看謝晗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推門一看,倒著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 拿著油燈仔細看。
陶望三驚呼:“這不是聞香閣的頭牌嗎!”
謝晗:???不是鬼?
陶望三見是聞香閣的頭牌連忙伸手去摸人還有沒有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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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息, 還是有的, 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了。
陶望三看了看站在一旁,白發(fā)如雪的謝晗問道:“這還有救嗎?”
有救,當然有救,謝晗連忙從包裹里掏出了一瓶下品止血丹遞給了陶望三。
陶望三連忙接過,喂給躺在地上的女子吃掉,喂完后,感覺到女子的氣息強了起來,陶望三這才松了口氣,自己的恩人差點背上殺人的大罪。
陶望三抬頭看了看面上無悲無喜的謝晗,指著躺在地上的女子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br/>
謝晗能說是自己把人當做了鬼,因為太害怕才把人打成了那樣的嗎?高冷人設堅決不能崩,于是謝晗道:“此人鬼鬼祟祟,我以為是宵小,這才動了手。”
陶望三聽完,心中梗了一梗,那也不用把人打成這樣吧。
過了片刻,躺在地上的美麗女子悠悠轉醒,醒來便開始小聲哭啼起來道:“陶公子若是不喜歡奴家,也不用把奴家打成這樣吧。”
陶望三聽了頭疼,人根本不是自己打的!
“你是來干什么的?”謝晗開口了,聲音如萬年不化的寒冰,帶著浸人心底的冷氣。
花魁娘子被這聲音凍得一哆嗦,抬頭望去,這里竟然還有個長得如此俊美的青年道士,看著看著,花魁娘子眼中不由地帶出了幾分含情脈脈。
謝晗也被花魁娘子的目光整得一哆嗦,晃了晃手中的周流星位,再次冷聲道:“你是來做什么的?!?br/>
花魁娘子被這冷聲和閃著寒光的寶劍嚇著了,連忙哭著道:“奴家是受人所托,前來裝作女鬼來捉弄陶公子的?!?br/>
陶望三:……
奈何今晚在他房間的是謝晗,一個不小心就將人打成了重傷。
弄清楚緣由后,謝晗收了劍,給了陶望三一個眼神:快帶著這個花魁離開,我要睡覺了。
陶望三收到了一個不知道什么含義但是給人冷冰冰感覺的眼神,身體立馬做出了反應,抱起花魁娘子離開了謝晗的房間。
謝晗見人走了,這才把門關上,揉了揉自己有些僵硬的臉頰,拍了拍自己胸口。
媽耶,嚇死他了,幸好沒有打死人。
看了看還早的天,謝晗決定再睡一覺,這一次謝晗睡得很安心,至少今晚不會有鬼出沒。
而在另一邊,陶望三可謂是美人在懷,然而他卻沒有任何想要和美人晾晾醬醬的意思,只覺得頭疼。
“今晚的事還請娘子不要說出去?!碧胀龖┱埖?。這事雖然說出去不好聽,但是他就怕這位花魁娘子把這件事情鬧大,說那位謝道長行兇。
花魁娘子云夢橫了陶望三一眼,揉了揉自己的心口嬌嗔道:“奴家哪敢得罪那位道長。”冷冰冰的,像個冰塊。
不敢就好,不敢就好,陶望三笑著對花魁娘子說道:“就請娘子在這里休息一晚,我明日送你回去?!?br/>
云夢聽完依言睡著了,畢竟走了這么許久的夜路,還被人打成重傷,雖然被人救治好了,但是個人也受不了。
看著人睡著了,陶望三松了一口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