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韋歡歡走開,周康這才是看向了李悠,每和他在一起呆一分,他就感覺這人多一分奇特,這種感覺,說不明,道不清。
“原來你知道我的身份?。 彼沧讼聛?,順手拿起一個茶壺,給李悠添了水,又給自己倒了些。
“喲,您快別給我倒茶,折煞我了??!”李悠急忙的說道,但卻一把拿起茶水,喝了起來??茨悄?,哪里有半分慌忙的樣子??吹呐赃厓膳胄Γ瑓s也只能忍住。
周康一臉黑線,這個家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不過這性格他倒是挺喜歡的,怎么以前從未聽說有這么一個人?!袄钚质悄募夜?,怎么以前都沒有見過你?”
李悠心道你要是見過我就怪了。沖著周康笑了笑,他指了指自己道:“周兄你看我像個公子嗎?”一把將旁邊嬌兒拉了過來,在幾人詫異的目光之中將其攬在懷中,笑道:“我只是一個市井粗俗的人,只愿抱著娘子,在星空下探索未知,聊聊人生,唱唱歌賦,嗯,晚上黑燈瞎火,再討論討論兩性的高雅問題。就足夠了!”
周康腦門上一片汗水,這他媽的什么人啊,這種話都能說的出來。嬌兒一臉羞紅,這公子忒地不在乎場合了,可被公子這樣攬在懷里,她也無法動作,只能將腦袋盡量壓低??伤@小綿羊般的動作,卻令得公子更加心動。嗯,身體恢復(fù)的差不多了,找個時間,將這個丫頭摁倒在床上辦了算了。
拂袖擦了擦額頭上那不知道有沒有的汗水,周康沖著李悠豎起了大拇指,這位說話還真是開放啊,絲毫不在乎別人,他現(xiàn)在真是心服口服了。不過現(xiàn)在年輕人大都想考取功名,難不成他不想?搖了搖頭,他也不好過問,畢竟他的身份還是很敏感的。
就在李悠和周康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時,屏風(fēng)珠簾晃動,女子邁著碎步走了出來,她已經(jīng)摘下了面紗,似乎是重新沐浴過;發(fā)梢上,還有著淡淡的濕潤,唇上一抹朱紅色的紅膏,懷抱一把琵琶。端坐在屏風(fēng)前的椅子上,沖著兩人一點頭,十指纖纖,捍撥雙盤金鳳,纖指撩動,露出像丁香花蕾一樣整齊潔白牙齒,櫻桃小口微張,流出婉轉(zhuǎn)如鶯的清歌,似一陣一陣天籟之音,由遠及近。
寒蟬凄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fā)。
執(zhí)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jié)!
今宵酒醒何處?
楊柳岸,曉風(fēng)殘月。
此去經(jīng)年,應(yīng)是良辰好景虛設(shè)。
便縱有千種風(fēng)情,更與何人說?
琵琶聲急促抑揚,曲聲泉水叮咚,平緩如悠遠山河,緊驟似夏雨滴落。廳堂樂曲婉轉(zhuǎn),透過走廊,傳到江面,似是要激起水中游魚。悅耳動聽的女聲,似有魔力一般,抓住了幾人心尖,溫柔溫婉,曲罷繞耳!
這詞景情明了,其中哀怨被韋歡歡唱的淋漓盡致,琴曲相容,甚至和諧,詞曲悲悲切切,音素嗚嗚咽咽,加上她面容傷感,似是被自己曲調(diào)感染,當(dāng)真是融進了意境之中。
難怪這韋歡歡不怎么面向他人,這歌聲宛如天籟,容貌嬌柔動人,唱歌時,比那樓下云彩兒更勝一分,尤其是身上的氣質(zhì),已然有清新脫俗之感。旁邊周康雙手撐著椅子,似是要上前,但卻怕驚了這醞釀的意境美人。
李悠所說是猩猩人類,但也被這一曲驚了一跳,曲子已經(jīng)唱罷,似乎依舊繞耳。李悠也不吝嗇,拍了拍手掌。沒話說,這女子原音色,配上一把琵琶竟能達到此等境界,也不知配上龐大的交響樂隊,會產(chǎn)生怎樣的效果。心中不免有些期待。
韋歡歡一起完畢,緩緩起身,笑臉上,愁容一掃而光,一笑傾城。
李悠心頭一顫,這個韋歡歡,看似清純,但在清純下面,似乎隱藏著一抹妖媚。妖媚?
韋歡歡美目掃過周康,望向李悠,里面似是柔譚,讓人無法自拔。妖精!渾身一個激靈,李悠心中大驚,這個花魁,果然不是表面上這樣清純。不過她的確是美啊,讓人看了一眼就想看第二眼。也幸虧這里只有兩三人,不然的話,恐怕是要造成恐慌了。
“公子,覺得如何?”韋歡歡輕笑道。
“好,好??!”周康一拍桌面,那模樣,當(dāng)真是被驚艷到了。
靠,你丫的就知道好,心中一陣鄙視,李悠卻在想著什么時候是不是也給韋歡歡畫一副寫真,哇靠,太刺激了啊。突然看到韋歡歡眼神瞥向自己,他干咳一聲,嬉笑道:“嗯,沒錯,好。的確是好!”
韋歡歡心中有些無奈,就只有個好字?她今天可是買足了力氣啊,臉上爬上一抹委屈,小嘴兒微嘟,一臉失望的望著李悠,嬌柔道:“公子真是太沒誠意了,如此高材,聽歡歡一曲,難不成還不肯為歡歡題一詞?”
靠,原來是想要我為你寫一首啊,這簡單,等什么時候畫寫真,你就是讓我寫十首,不,百首也行。蕩漾笑了笑,李悠正色道:“韋小姐,其實你不知道,公子我最厲害的不是詩詞,而是丹青,我有一套手法非常適合你,叫做寫真,而且我對音律還是知道一點點,所以咱們以后可以嘗試深進淺出交流交流,你看如何?”
公子雖然說的義正言辭,但韋歡歡總覺得他剛才的笑容有些怪異,而且這話之中,似乎有些不妥,但她一時間也找不出問題所在。不過聽公子說他最厲害是丹青,而且還略懂音律,她心中著實高興,完全忽略了那所謂的寫真手法。
“好啊,那咱們可就說定了?。 眴枤g歡掩口一笑,眼眸之中滿是欣喜。詩詞已經(jīng)見識過了,既然他都說了最厲害的是丹青。那倒是要看看。不過她從袖中拿出紙張,卻是將其擺在桌面,回身望李悠道:“既然公子不肯為奴家題詞,那就請公子將這首詩做完吧?!?br/>
PS:花魁嫵媚地斜靠在繡床上,摘下艷花,嚼在嘴里,嬉笑著吐向讀者:“奴家都這樣了,乃們還不投推薦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