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凌云說完后,秦明的眉頭便皺了皺,右手狠狠的在桌子上一拍,木屑被震的亂飛,怒氣沖沖的站起身來,怒喝道:“千山宗如此猖狂,看來我剛剛還是手下留情了,應該將他們斬殺才是?!?br/>
凌云見秦明發(fā)如此大的脾氣,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躬身站在一旁,等候著秦明的吩咐。
平復了一下怒氣,秦明這才是對眾人道:“傳令下去,眾弟子隨時保持戒備,發(fā)現可疑之人,立即將其抓起來,千山宗如此囂張,此事必然沒這么容易結束?!?br/>
“是!”眾人一點頭,按照秦明的吩咐,趕緊傳令下去。
將這一切都安排好之后,秦明這才是將眾人都揮退,獨自一個人往大殿的里面走去,李長老按照秦明的吩咐,將大長老給放在一間密室中,用絕強的禁制符文保護著。
密室之中,大長老躺在鎢鐵梭制的床上,床身四周刻著符文,靈氣被鎖在這床邊,蘊蘊的光芒,在他四周環(huán)繞,在大長老的身邊,擺放著許多靈玉,以提供個這周圍的陣法所用。
大長老躺在床上,雙目緊緊的閉著,臉色一片白,就連呼吸之聲,都感覺不到多少,體內受的傷,并沒有好轉多少。
秦明走到大長老的床邊,看著大長老如此的情況,不由的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看來,還真的要去一趟極北星域,取來北海冰晶,才有希望將大長老救回?!?br/>
昔日大長老的一語一笑,都在秦明的腦海中浮現,但是最難忘的,還是魂牽夢繞的那個身影。
“青雉,你究竟在哪里?”秦明捏緊了拳頭,雙眼中露出堅定,不過青雉在哪,只要還在這個世上,自己就一定要找到他。
………………
在茫茫的星辰中,一顆山石滿布的星球,正是千山宗所在的位置。
此時,在千山宗的議事閣內,千山宗的十位長老,兩大供奉,以及千山宗的掌門厲千山,都在這議事閣內。
寬大的議事閣內,此時的氣氛十分低沉,沒有一個人敢說話,全都神色緊張,目光看在宗主厲千山的身后,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厲千山穿著一身黑袍,站在議事閣的最前面,被對著眾人,那高大的背影,讓眾人看的頭皮有些發(fā)麻,雖然厲千山沒有說話,但那低沉的氣勢,就是從他的身上爆發(fā)出來。
“三供奉死了?”厲千山終于說話,冰冷的語氣,不帶絲毫的感情,傳到眾人的耳朵里。
說這話的時候,厲千山才慢慢轉過了身,那一雙妖艷的眼睛,在眾人的臉上打量著,讓人臉上覺得火辣辣的。
厲千山長得十分詭異,臉生女相,卻有著胡子,恰是傳說中的淫穢之相,且生性殘暴,動不動就大發(fā)雷霆,以殺人擄掠為樂,這次去歸一宗擄要一千萬靈玉,正是他自己的主意。
現在三供奉死了,厲千山將過錯都怪在大供奉和二供奉的身上,超神強者的氣勢,盡數釋放出來,給二人造成了極大的壓力。
而且,更讓厲千山憤怒的是,三長老死了就算了,那一千萬靈玉,竟然沒有拿到,還在歸一宗這么一個小宗門面前,丟盡了臉面。
本就深受重傷的大供奉,突然被厲千山身上爆發(fā)出來的強者氣息沖擊,胸口一燜,一個沒忍住,從嘴里噴出了一口鮮血。
“嗯?”厲千山極為不滿的看了大供奉一眼,語氣冰冷的道:“大供奉,你可有話要說,今日要是不把前因后果說清楚,你們都別想從這離開?!?br/>
感受到厲千山身上傳來的冰冷氣息,剛剛吐出一口鮮血的大供奉,只覺得后背有些發(fā)涼,哪里還敢猶豫,急忙說道:“掌門大人,我等原本已經要從歸一宗帶回一千萬靈玉,哪知半路殺出一個秦明,把我們的計劃全都給打亂了,而且還斬殺了三供奉,我也受了傷,不是我們不盡心辦事,實在是那秦明太強啊,他不但打傷了我們,還出言辱罵掌門大人您?”
“他辱罵我什么?”厲千山雖然語氣還是一樣的冰冷,但卻能夠感覺到他身邊的氣勢波動,已然是十分的憤怒。
大供奉活了一大把年紀,知道什么叫做禍水東移,如果不把厲千山的怒火加持到秦明的身上,那他們就會成為厲千山的出氣筒。
故作猶豫了一下,大供奉臉色有些難看,低聲道:“那廝說的話太大逆不道,我不敢說?!?br/>
厲千山雙眼一咪,盯著大供奉道:“你盡管說,我赦你無罪,記住,一個字都不許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