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鈴聲打斷了安梓欣的思緒,但同時也像是懸在頭上的一把刀一般,心里面頓時漏跳了一拍,眼睛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手機(jī)上,第一個想法就是那個女人給榮少臻打的電話,想到上午接電話時的情景,一面覺得尷尬,另一面又覺得氣憤。
抬眼只看到一串陌生的號碼,心里面已經(jīng)隱約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覺得應(yīng)該八九不離十就是那個女人。
想到這一切之后,又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榮少臻的臉頰,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破綻,剛才他對自己那么好,讓她覺得這樣的男人是不可能出軌的,可是此時此刻,這個電話又打破了她的幻想,如果不可能出軌,那么這個女人又該怎么解釋呢!
難不成他真的在外面金屋藏嬌了?想到這樣的狀況讓她心里面就一陣的難受,要說后悔應(yīng)該是沒有的,畢竟當(dāng)初她確實是開心,而且做出這樣的決定,也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可是現(xiàn)在這種狀況也讓她心里面隱約的有些疼痛。
她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決定以后的事情,原本她在結(jié)婚之前就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大不了到了那一天,她就干脆離婚好了,最差的結(jié)果也不過如此,可是真正面對這樣的狀況,卻讓她有些舍不得了。
榮少臻一句話也沒有說,手機(jī)鈴聲響了,只是煩躁地皺起了眉頭,接著按了掛斷鍵。一點也沒有,要接的意思,可是他不想接電話,電話那邊的人也很執(zhí)著,一個勁的打過來。
鈴聲在整個餐廳內(nèi)不斷的響起,又不斷的被掛斷,接著再繼續(xù)不斷的響起,有些人已經(jīng)將好奇的目光投了過來。
安梓欣開口詢問道:“是誰打過來的?你怎么不接電話?”
“是公司里的人罷了,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顯然他并不想接這個電話。
“既然是公司里的人給你打過來的,說不定找你有要緊的事情,你還是接一下吧,萬一要是錯過了可怎么辦?豈不是會耽誤你的大事?”
“本來今天就是特意帶你過來吃飯的,可不能讓這一個電話打擾我們的興致,無論現(xiàn)在有什么事情都沒有你重要?!?br/>
安梓欣不可否認(rèn)在縣里面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情是開心的,心里面的疑慮也稍稍的打消了那么一點點,“你還是接吧!陪我吃飯,這不代表你不可以接電話,我并不介意?!?br/>
聽見安梓欣這么一說,榮少臻這才將電話按下了接聽鍵,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有什么事情就趕緊說,要是沒事的話我就掛了。”態(tài)度非常惡劣,也顯示出了他的心情并不太好。
也不知電話那邊的人跟他說了什么,只見他臉色大變,看起來有些難看的模樣,猛然間站了起來,這樣的舉動又是吸引了一大批的目光。
榮少臻做完這個動作之后,也察覺出來自己剛才似乎有些太過莽撞了,連忙又坐了下來,將手機(jī)掛斷之后,表情也并沒有什么好轉(zhuǎn)。
安梓欣看見他這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有些好奇電話那邊的人到底跟他說了些什么,一開始還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現(xiàn)在卻這般的失魂落魄。
“怎么了?是電話里的人對你說了些什么嗎?”
“沒什么,他只是告訴我公司有些事情,對不起欣欣,今天我恐怕沒有辦法陪你吃飯了,公司里有急事,我必須現(xiàn)在就要離開?!?br/>
說完也不管安梓欣是什么反應(yīng)?匆匆忙忙地站了起來,直接就離開了,留下安梓欣一個人在餐廳內(nèi)。
安梓欣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里面的疑惑越來越大,有些話想要說,但是還沒有來得及說,對方就已經(jīng)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dāng)中了,微微的嘆息了一口氣,也起身離開了。
這邊榮少臻開著車,像是在賽車一樣,一路奔馳到了‘天逸別墅’的門口,一路上都還在回想著電話里聽到的那些話。
臉色鐵青成一片,心想安梓桐那女人果然是好大的膽子,以前看在她不過是一個女人的份上,不與她多做計較,現(xiàn)在看來這女人心眼還真是多,竟然算計到了自己的頭上,而且膽子還越來越大。
可笑自己原本還以為就這樣,算是結(jié)束了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也算是徹底的擺脫了她,沒有想到根本就是癡心妄想,而且還白白的被她算計了一番,哪怕心里面不情不愿還是不得不過來。
等他到了門口之后,就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一道身影正坐在門前,一副安然的模樣,沒有任何的慌張和害怕,這讓他心里面氣悶的厲害,大步走上前去,看到對方臉上露出了欣喜期盼的神色,一句話也沒有說,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惡狠狠的意味就這樣暴露了出來。
“安梓桐,你真的是好的膽子,竟然敢威脅我還敢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難不成真的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
安梓桐被他掐住了脖子,整個人頓時一陣慌亂,伸出手想要將他的手指給搬開,但是力量達(dá)不到,只能這樣被他掐住脖子,呼吸有些不暢,臉頰漲得通紅,“我并沒有任何的惡意,也沒想著威脅你。”
“還在狡辯,那錄音是怎么回事?”
“那只是因為我太愛你了,所以想要不自覺地與你相處,那天的事情只是無意中錄下,后來發(fā)現(xiàn)了,就留下來留作紀(jì)念?!卑茶魍┹p描淡寫的說著這些話,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看起來那般的溫柔無害。
“我不管你是什么理由,也不管是什么原因,現(xiàn)在把那個錄音給我刪了,否則你應(yīng)該知道后果,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別以為我以前忍讓你就是不敢動你,逼急了我,你一定會后悔的。”
安梓桐知道他在一件件事情反而更加有恃無恐起來,但是也怕一開始就逼急了他,所以并沒有將話說死,“想讓我刪除,就要看我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