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昨天給我吃了什么?”喬幸兒燒著臉質(zhì)問。
現(xiàn)在清醒了,她能想起昨天的每個畫面,至少是暈過去前的,她都記得很清楚。
可那不是她!
她不會那么放蕩!
“不懂?”御少厲用一種看傻子似的眼神看著她,薄唇緩慢地甩了兩個字:“春、藥?!?br/>
說她蠢還真是蠢!換做別人,早就反應過來自己吃了什么了,誰還像她傻乎乎的問。
“你給我吃唐總給我注射的東西?!”喬幸兒驚恐的睜大眼。
“我的東西比他的強多了!”御少厲變了臉色,好像把他和唐總混為一談,是對他的侮辱一般。
他的藥的確和唐總的不同,最起碼唐總給她注射的東西她醒來后沒有記憶,可現(xiàn)在她有。
喬幸兒簡直要抓狂,她還不如沒有記憶呢!
“放心,我的東西不會有副作用?!庇賲栒Z氣淡淡地道。
說完,他又驀地皺起眉,他從來不向女人解釋!為什么要和她說這些?
怎么玩樂是他的事,她不過是是一個工具而已!
不滿意自己的話,御少厲聲音冷了幾分,補充道:“你還要為我生孩子,任何副作用將來都有可能影響到孩子的健康!”
本來也是這么回事。
他需要她完全健康完美的身體來孕育下一代。
忽然想到什么,御少厲瞇起眼,他很喜歡這個女人的身體,并且,最近他的睡眠質(zhì)量達到最好,或許可以推遲讓她受孕的計劃,讓她在他身邊呆久一點,也未嘗不可。
喬幸兒當然不知道御少厲在想什么,唇角勾著自嘲的笑,為了孩子……
果然她還是這個作用比較大。
盡管那份合同她是被迫簽的,可是三番四次從御少厲嘴里聽到她代孕的身份,還是讓人很不舒服。
“還不起來,還是你真的想在地上來一次?我倒是無所謂,你確定可以?”御少厲睨著她。
很少有女人能讓他這么難以自持,如果不是念在她昨夜已經(jīng)弄傷了,他早就把她丟上床了!
喬幸兒當然不想,她嘗試著站起來,只是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咬著唇抬起頭看向御少厲,聲音小得像蚊子:“我沒有力氣?!?br/>
她覺得很難堪,但是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說這種話,和撒嬌沒討好沒什么區(qū)別。
御少厲的確被她取悅到了,瞥了她一眼,起身走過來。
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喬幸兒低著頭,貝齒咬住唇瓣,兩只手臂緊緊抱住自己。
御少厲腳步一頓,眸色暗了暗,一把扯過被子將她裹住,將她抱起放在床上。
“準備一下,半小時后下飛機,我們?nèi)メt(yī)院。”御少厲道。
“去醫(yī)院做什么?你生病了?”喬幸兒問。
“你才生病了!”御少厲冷眼看她:“是你,受傷了!飛機上沒有那個藥,帶你去醫(yī)院接受治療。”
那個藥……
喬幸兒這才感覺到有些地方傳來的疼痛,臉頰迅速燒紅,難堪地道:“我不去!”
她才不要讓人給她治療那方面,那她寧愿一頭撞死算了!
“你受傷了!”
“我沒什么事。”喬幸兒堅持不去。
“你身體有傷會影響到我!”御少厲話里的意思再露骨不過,喬幸兒臉頰爆紅:“過……過幾天就好了?!?br/>
“幾天?”
御少厲盯著她問。
喬幸兒無語了,她怎么知道一定需要幾天!她在這方面又沒經(jīng)驗。
想了想,喬幸兒豎起一根手指。
御少厲挑眉:“一天?”
“10天?!眴绦覂罕M量往長說。
如果不是一百天聽起來太荒唐,她甚至會說一百天。
“呵,下飛機后去醫(yī)院!”御少厲冷笑一聲,看都懶得看她一眼,說完直接走了。
……
下飛機后,御少厲真的將她帶到醫(yī)院,大門口,喬幸兒拼死抓著車門不下車。
最后御少厲嫌她丟人,只能將她塞進車里,帶回了酒店。
但是最終,喬幸兒也沒逃過治療,只是給她上藥的人換成了御少厲。
御少厲在這里的幾天非常忙,喬幸兒借口出去買藥幾乎都毫無阻攔,御少厲還十分大方的扔給她一張卡,讓她隨便刷。
之前他們說的是代孕關系,可看著金色的卡,喬幸兒總覺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她忽然有種被包養(yǎng)的感覺。
……
“買完了?”
中午,御少厲推開門從外面走進來。
喬幸兒轉過身,站起來道:“嗯,你今天回來的這么早?”
“怎么,打聽我的行蹤?”御少厲瞇起眼。
喬幸兒渾身一震,搖頭道:“沒有。”
她剛才順嘴一說,卻忘記劉媽說過他的行程是絕密了,看來以后她說話都得再謹慎一些,否則一步小心就又要被當成是小偷、商業(yè)間諜了。
御少厲哼了一聲,走過來將她抱在懷里:“買什么了?”
這幾天,御少厲越來越經(jīng)常對她做這個動作。
喬幸兒十分不自在:“維生素?!?br/>
御少厲瞥了眼桌上的小瓶子:“拿過來給我吃一顆?!?br/>
“???”喬幸兒渾身一震,頓了頓,道:“不好吧,你吃的東西都是需要醫(yī)生們確認過的,還是別亂吃了,萬一出了事,我可負不起責任?!?br/>
御少厲看了她一眼,也沒說什么,一把拉起她朝臥室走去:“陪我睡覺!”
“???”
喬幸兒愣了一下。
見他不再要求吃維生素,喬幸兒倒是松了口氣,她把買回來的維生素瓶子里換成了避孕藥。
御少厲是頂尖醫(yī)藥公司的總裁,如果被他看到藥片,一定騙過不他。
到了臥室,御少厲躺在床上,喬幸兒有些難受的動了動,可身體被抱得死緊,她根本動彈不了。
這段時間御少厲總是提這種要求,動不動就要她陪他睡覺,連午睡都不例外。
房間里很安靜,加州的陽光照進來,空氣都暖洋洋的。
被迫躺在床上,喬幸兒漸漸有了些困意,緩緩閉上眼。
“叩叩叩!”門上忽然響起三聲輕叩。
快要睡著又被吵醒,喬幸兒轉過頭,御少厲已經(jīng)睡著了,沉寂的俊臉上霸氣不減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