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真是該死的閑。
想到這里,裴尚淺一擰脖子,高傲地揚起自己的頭顱,準備不再替白洹裕求情。
愛咋咋地吧。
她又不是他們的誰,就算這個組合吵到解散,也和她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她就是太善良了,才會這樣的!她一遍一遍在心里不停地給自己洗腦,殊不知裴知琛早就看透了她的想法,“白洹裕,回去受罰吧。”
白洹裕一聽,身體猛地一抖,受罰?
和花易筠一樣?他不要!
他好歹也幫琛哥做成了幾項大事,雖然剛剛失手了,可是也不能因為一個小小的錯誤,就抹殺了他之前所有的功績吧?
“聽不懂我的話?”
裴知琛一個冷眼過來,眼中警告而又冷酷的神色讓白洹裕忍不住急忙張口,“琛哥,了解?!?br/>
要是再不答應下來,估計后果可能會更加嚴重。
比如說本來還是只是受鞭刑,如果他不馬上答應,可能就會變成被喂鱷魚了。
白洹裕,真的好慘一男的!
此時他的臉已經(jīng)變成了豬肝色,看起來就特別不好,他沒想到,平時都是他笑嘻嘻地看著花易筠各種鬼哭狼嚎,而自己居然也會有這么一天。
真的是風水輪連轉(zhuǎn)啊。
而兩個男人也都明顯的感覺到,一直在一旁的裴尚淺雖然表面上裝作了一副你們是死是活都和我沒有關系的固執(zhí)表情,可是耳朵卻已經(jīng)幾乎都要湊到兩人中間,聽聽他們在說什么。
哎,這該死的八卦心和責任心!
裴尚淺只能把一切歸咎于自己那該死的責任心,她一向是把守護世界作為己任。
既然是守護世界,那么幫助白洹裕似乎也是這其中的一環(huán)。
“那個裴知琛你別過分!人家白洹裕也是一片好心,你怎么能這樣做呢?”裴尚淺咬咬牙,心里想著世界和平的大愛,索性張口一下把所有的話都講了出來。
她可是追求世界和平的,這種暴力事件絕對不允許在她的面前發(fā)生。
“恩?你不是不想管了嗎?覺得他怎么樣都無所謂,反正也是我和他的事情,和你無關。”
裴知琛睨著眼睛,看著裴尚淺直接震驚到往后小退了幾小步,一臉震驚。
這也太……恐怖了吧。
恐怖如斯!
裴知琛怎么可以猜透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沒有說。
這個男人太恐怖了,難不成還會讀心術?
看著裴尚淺一張小臉由原本的一臉正氣變?yōu)榱藰O度的懷疑和恐懼,裴知琛便又猜到了這個小女人在想什么了。
“我不會讀心術?!?br/>
還說不會?
這都已經(jīng)和她心里的想法大差不差了!
想到這里,她又往后退了一步,“總而言之,你不許虐待你的成員!”
這下,就連白洹裕都忍不住笑了。
這個裴尚淺,平時看起來呆呆木木的,沒想到……
真的挺呆又木的。
這種事情居然都信,估計也只有他了。
他看了一眼裴知琛,后者則沒有看向自己。
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這不過是一場演戲罷了。